“天啊,之前霍氏就搞人體實驗,沒想到桑氏也……”
“怪不得S-37這麽快就審批通過,原來是拿人命堆出來的!”
“太可怕了,我們還以為桑氏是良心企業呢……”
負麵輿論如同潮水般湧來,婚禮現場徹底失控。
保安終於上前架住張若婉,但她依舊在掙紮哭喊,聲音穿透麥克風傳遍整個宴會廳:“桑梨!你還我爸爸的命來!”
桑梨站在一片混亂中,隻覺得渾身冰冷。
她看著張若婉悲痛欲絕的臉,看著賓客們質疑的目光,看著好友陳豆豆擔憂的眼神,心髒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,幾乎無法呼吸。
這不僅是對她的指控,更是對桑氏所有研發人員心血的踐踏,更是對陳豆豆婚禮的無情破壞。
她答應過陳豆豆,要讓她成為最幸福的新娘,可現在……
“阿梨,別慌。”傅宴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他緊緊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溫度讓她稍微找回一點理智,“事情還沒查清楚,我們不能被情緒左右。”
他轉向司儀,沉聲道:“抱歉,今天的婚禮暫時中斷,請各位賓客先到休息區稍作等候,我們會盡快處理。”
“傅少,這……”司儀麵露難色。
“一切後果我承擔。”
傅宴禮語氣堅定,隨即對安保人員示意,“先把這位女士帶到休息室,確保她的安全,也避免影響其他賓客。”
周末一看著混亂的場麵,又看看身邊臉色蒼白的陳豆豆,衝著司儀點了點頭,隨即咬牙道:“傅少,需要我做什麽?”
“保護好豆豆,別讓她受驚嚇。”傅宴禮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即轉向桑梨,“阿梨,我們現在去醫院,必須弄清楚張教授的死因。”
桑梨點點頭,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翻騰的情緒。
她看向陳豆豆,眼中滿是歉意:“豆豆,對不起……”
“阿梨,你別說了。”
陳豆豆強忍著眼淚,回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相信你,一定是哪裏弄錯了。”
這份信任像一道光,照亮了桑梨心中的陰霾。
她用力回握,轉身跟著傅宴禮快步離開宴會廳。
身後,張若婉的哭喊漸漸遠去,取而代之的是賓客們嗡嗡的議論聲和陳豆豆壓抑的啜泣。
黑色賓利在車流中疾馳,桑梨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,腦海裏一片混亂。
張教授的去世太過突然,張若婉的指控又如此尖銳,所有線索都指向桑氏,指向她自己。
“傅宴禮。”她聲音沙啞,“張叔的藥……真的沒問題嗎?”
傅宴禮握住她冰涼的手,眼神篤定:“桑氏的藥經過三重質檢,不可能有問題。”
“張教授的情況特殊,之前在霍氏誤用藥物留下後遺症,很可能是其他原因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我懷疑,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張若婉出現的時機太巧了,正好在陳豆豆的婚禮上,目標明確指向你和桑氏。”
桑梨猛地抬頭:“你是說……霍家?”
“霍季宸現在自身難保,但霍父在黎國還有勢力,程家也可能插手。”
傅宴禮眼中閃過一絲冷冽,臉上的殺意愈發濃烈。
“他們想趁S-37剛上市,用這種方式毀掉桑氏的聲譽。”
車子駛入醫院地下車庫,桑梨推開車門,腳步有些虛浮。
傅宴禮扶住她,兩人快步走向電梯。
“傅少,桑總。”
張教授的主治醫生早已在電梯口等候,臉色凝重。
“張教授的遺體已經送去解剖室,初步屍檢顯示,他體內確實有非S-37的藥物成分,像是某種未標明的神經抑製劑。”
“神經抑製劑?”桑梨心頭一震,“我們給他用的藥裏絕對沒有這個!”
“我知道。”
醫生歎了口氣,“所以我才覺得奇怪。張教授昨晚情況突然惡化前,曾有一位自稱‘護工’的人進入過病房,監控拍到了,但那人戴著口罩帽子,看不清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