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桑總挑晚禮服。”男人輕笑，指尖劃過她耳垂，“畢竟我眼光很好。”
程氏集團的地下實驗室裏，程菲菲盯著培養皿中泛著幽藍的**，指尖摩挲著安澤銳送來的芯片。
S-37改良劑的實驗數據在屏幕上跳動，她忽然想起霍季宸在病房說“別碰桑梨”時的冷臉。
“小姐，晚會的媒體都安排好了。”助理遞來平板電腦，“《財經周刊》會全程直播。”
程菲菲點頭，目光落在自己腕間的翡翠鐲子上。
那是桑梨母親的遺物，溫母曾得意地說“霍家早就和溫家串通一氣”，隻是，霍季宸似乎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……
她似乎都能想象到，桑梨在得知霍季宸親手將她母親的遺物送給自己時，那痛苦絕望的表情。
程菲菲忽然笑出聲，她迅速壓下臉上的狠戾之色，將芯片插入控製台。
“開始吧。”
商業晚會的水晶穹頂下，桑梨盯著鏡中的自己。
銀灰色魚尾裙勾勒出流暢線條，傅宴禮選的碎鑽耳墜在燈光下泛著冷光，與她眸中怒意相得益彰。
“桑總今晚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”男人倚在化妝間門口，西裝袖口露出半截繃帶。
桑梨轉身，看見他胸前新換的敷料：“傷口還疼嗎？”
“疼。”傅宴禮挑眉，“不過看到桑總的裙子，突然就不疼了。”
他指尖劃過她肩帶，語氣輕佻卻帶著認真，“這條裙子比我想象中更襯你。”
桑梨別過臉，耳尖發燙。
化妝間外傳來**，她聽見記者們議論“霍氏少帥未婚妻到場”，心髒驟然收緊。
傅宴禮忽然按住她的腰，將她抵在化妝鏡前，指尖在她後頸輕輕一按。
“別怕。”他的聲音混著香氛氣息，“有我在。”
晚會大廳的香檳塔旁，程菲菲挽著霍季宸的手臂，笑容得體。
她腕間的翡翠鐲子晃出冷光，與桑梨記憶中溫母的那隻一模一樣。男人的目光始終落在會場入口，直到桑梨與傅宴禮並肩出現，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阿宸，和我跳支舞吧。”程菲菲仰頭，笑容甜美。
霍季宸的喉結滾動，卻在觸到桑梨投向這邊的目光時，猛地推開她。
香檳杯摔在地上，清脆的碎裂聲中，全場寂靜。
“是小梨！”
程菲菲忍住心中的尷尬，強撐著在臉上扯出一抹笑意，率先迎上前去，想要挽住桑梨的手臂。
濃鬱的香水味湧入鼻腔，桑梨皺了皺眉下意識向後退去。
這一舉動落在外人眼裏，像是在嫌棄程菲菲的觸碰。
“小梨，怎麽了，你是不是還在怪嫂嫂？”
“對不起，我也沒想到阿宸這麽在乎我，我隻是有些介意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小家，混入一個陌生人……”
“如果你實在想念阿宸，你可以在周末來做客，也可以在家中住下，嫂嫂絕不會多言，好不好？”
聽著程菲菲的話，場內眾人一片唏噓。
“天啊，桑梨已經二十多歲了吧？這麽大了還賴在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叔叔家中，不怕外人說閑話嗎？”
“就是啊，女主人都明確表示會介意，怎麽還上趕著往上貼。”
“哎，我可是聽說，這桑梨和霍總之間的關係，不簡單呢……”
這次晚宴邀請的不隻是上流社會的家族，還有一些與各大家族有合作的小門小戶，這些人聚集在一起，就是為了探討八卦。
如今主人公就站在他們中間，討論聲此刻更是不絕於耳。
程菲菲就這樣佇立在霍季宸身旁，身著珍珠白魚尾裙，指尖輕輕撫過耳墜上的藍月之星，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