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禮放下手裏的工作,好整以暇的倚靠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地看著她,“嗯……怎麽不可以呢?”

桑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清了清嗓子,“我聽說,你接下來要參加傅氏集團特地舉辦的慶功宴,我可以勉為其難做你的女伴!”

說著,她微微抬起下巴,語氣裏散發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意味。

傅宴禮眸光微微閃爍。

張旺跟桑梨說的話,他都知道了。

事先也有想過,桑梨在這件事情上打算如何開口,但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副嬌矜的姿態。

嗯……一看就是在愛裏被寵大的乖女孩兒!

傅宴禮還算滿意的微微頷首,手臂微卷放在胸前就做出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
“這是我的榮幸!”

這一板一眼的態度,讓桑梨繃不住笑出了聲。

她拎著包就果斷往外走,臨走前還不忘報備,“這麽重要的慶功宴,我得去準備一些方便行動的禮服,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!”

傅宴禮提起慶功宴的態度十分明顯,他們就是去找茬的,那麽衣櫃裏那些好看卻不中用的禮服就派不上用場了。

他點了點頭,隻提醒道,“帶上張旺,有事隨時聯係。”

半個小時後,桑梨帶著張旺抵達百貨大廈。

她剛到不久,陳豆豆就從車上下來,過來就是一陣飛撲,“啊啊啊想死你了,最近天天趕稿,你看我熬夜熬的黑眼圈都出來了!”

她咬牙切齒地吐槽著,“那個周扒皮可過分了,接連熬了三天還要繼續,我直接請假,讓他知道什麽是整頓職場!”

打工人的滔天怨氣都快漫溢出來了。

桑梨虛掩著麵笑出了聲,眼睛裏閃爍著促狹的笑意,“還需要什麽整頓職場,你直接做他女朋友啊!”

她推了推陳豆豆的肩膀,意味深長的說,“我就不相信,他忍心讓自己的女朋友受罪,你說呢?”

陳豆豆白皙的臉頰蹭一下就漲紅起來,嬌嗔似的瞪了她幾眼。

“什麽女朋友,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麽!!!”

她氣急敗壞地走在前麵,人也不理了。

桑梨無奈的拽著她的手臂輕輕搖晃,“是誰嘴上一口一個周扒皮,私底下卻會帶他去好玩的煙花聖地?”

“你怎麽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,這個相處方式哪裏像上司和下屬,分明就是曖昧期間的男女朋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陳豆豆悍然回首捂住了她的嘴巴,“誰說我是帶他去了,我分明是帶的拎包工具人!”

兩個女孩子出門,無論是買東西還其他,總需要有個人在旁邊拎包吧?

“要是你提前告訴我傅宴禮也去,我還帶周扒皮幹什麽!”

得,這理不直氣也壯的架勢,一口黑鍋甩到她頭上了。

桑梨投降似的舉起雙手,放棄繼續試探他們感情的想法,討好似的輕聲說,“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,請國際第一大設計師為我挑選參加慶功宴的禮服?”

她伸出手指簡單羅列了一係列要求,能方便行動,最好是打鬥的時候也能有一戰之力!

陳豆豆瞬間遺忘了周扒皮,目瞪口呆的上下打量著她,“你是要去上戰場還是咋滴?!”

便於行動就算了,什麽禮服還能打架?

桑梨輕咳幾聲,“差不多吧。”

從傅家壽宴上,她基本就能預測出慶功宴是個什麽德行了。

總之……肯定是打的頭破血流的結局!

兩人目光對視一眼,無奈的走向高檔禮服定製會所。

然而路過轉角時,砰的一聲兩個人影相撞——

“啊!”

桑梨痛的眼淚花都冒了出來,依稀聽見對麵傳來一聲痛呼。

她抬頭望去,就見到一個男人捂著通紅的額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她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