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天啟集團某些合作偶爾還是要給傅宴禮本人親自過目的,並且根據他的吩咐需要緊急更換安排。

奈何他這段時間回國,各國之間時差不同,國內事情又多,各種各樣的因素疊加起來,原本應該讓傅宴禮過目的文件省略了一個流程。

一前一後的變化,隻要用心就能察覺,判斷出天啟集團創辦者轉移重心是很簡單的事。

然後就……這樣了。

池丞簡單匯報完這些天的糟心事,沒忍住長歎一口氣,“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……我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,一時半會兒卻沒辦法做出應對安排。”

總不能把傅宴禮分裂成兩半,一半留國內,一半丟國外吧?

傅宴禮漫不經心聽著他吐槽,隨口問了句,“損失總價值多少?”

池丞呼吸一緊,麵如菜色低下頭,聲音輕的像蒼蠅嗡鳴聲,“粗略判斷,近千億左右……”

詳細預估,這個數字可能會再翻一倍。

傅宴禮聽到這個天文數字依舊麵不改色,唇角勾起淺淡的弧度,“這就嚇到你了?”

他放下酒杯,漫不經心的說,“出現問題,解決問題,一個企業才能真正走得長久。”

而且他有把握,今天的任何損失,將來都會變成百倍回報。

得到上司肯定兜底的話,池丞暗暗鬆了口氣之餘,心底那陣心驚肉跳的感覺依舊尤有餘威。

損失近千億……誇張一點來說,能直接讓一個小國爆發金融危機亡國的程度。

在傅宴禮口中,就顯得這麽無足輕重?

池丞閉了閉眼,再度意識到兩人之間天塹般的差距。

就在他閉眼平靜心態的時候,耳邊突然響起振聾發聵的詢問——

“沒記錯的話池家是搞房地產的?你查查東辰公墓,我有用。”

傅宴禮冷靜果決的聲音落下,透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
池丞雙眼呆滯地看著他。

且不論前後話題跨度有多大……

“在你看來,搞房地產跟搞公墓沒區別?!”

池家怎麽也算房地產大亨,這名頭一換變成墓地大亨了?

這算什麽事啊!

傅宴禮不置可否的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,“不知道直說。”

他抬腳起身就要離開。

池丞心累的擺擺手,神情疲憊的說,“你還真問對人了,別的我可能不清楚,但東辰公墓那塊地比較特殊。”

能有多特殊?

傅宴禮想起鐵盒子,眸光微微閃爍,“說。”

“那塊地是華國特批的地皮,原本安排辦博物館亦或者是實驗室的,立項流程什麽都安排好了,但不知道臨時出什麽事計劃流產,地皮就這樣放了出來。”

當時所有的房地產商都在爭取這塊地皮,鉚足了勁就等著拿到地皮大幹一場。

毫無疑問,池家也是其中之一。

說到這裏,池丞納悶的撓撓頭,“後來發生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,隻知道所有公司都無緣地皮,後來再得知消息時就是你口中的東辰公墓了。”

傅宴禮神色漸漸沉了下來,眼裏思緒翻湧。

這些消息聽上去諱莫如深,明顯暗藏玄機,其中跟桑父的關聯到底是什麽?

池丞難得能提供一回幫助,榨幹腦細胞瘋狂回想,眼睛一亮還真想起些什麽。

他嗤笑幾聲,意味深長的說,“最後也不知道拿下那塊地皮的人是誰,也不知道怎麽個腦回路,製成公墓後,售賣要求極高,得拿出重大貢獻證明才能買!”

聽聽,不過是一個公墓,還能玩出這種高限製。

不知道的,還以為住在瑤池裏能原地飛升成仙呢!

傅宴禮眉頭微皺,怪異感逐漸湧上心頭,“墓地的位置最後都賣出去了?”

池丞搖搖頭,“那個限製挺有意思,圈子裏有人衝著這個想買,但重大貢獻證明不通過,誰知道他們標準對照哪個來,之後就再沒聽說過東辰墓地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