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禮不語,手上動作快速之餘,不失優雅的剝開蝦蟹放到小碗裏,繼而捧到她麵前。
“你愛吃啊!”
桑梨呼吸一頓,耳根一點點染上紅霞。
下一秒,她表情凶狠的把筷子塞到他手裏,擰著眉頭,“我用不著病人伺候我,趕緊吃你的!”
傅宴禮將她的神情變化收入眼中,性感沙啞的嗓音低低的笑了起來。
“遵命。”
一時間,空氣中都是粉紅泡泡的氣息。
然而就在這時,傅宴禮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他眼眸微眯盯著手機看了會兒才滑下接聽,“爺爺,您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?”
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,傅宴禮無聲嗤笑幾下。
桑梨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,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。
“你要走了?”
傅宴禮起身,神情有些愧疚的說,“有人愛打小報告,我得回去處理一下!”
一絲狠戾的暗芒在眼底一閃而過。
就在他邁出步子的時候,垂在腿側的手突然被一隻溫柔的小手握住。
回頭一看,桑梨已然放下筷子,提著包走到他身邊。
她仰起頭,澄澈明亮的眼神裏透著幾分明悟。
“是那個堂姐吧?看著確實很愛打小報告,這件事情跟我也有點關係,誰準你一個人去逞英雄了?”
懲罰似的,桑梨掐緊了他幾根手指又鬆開,大闊步走在前頭。
“還楞著幹什麽?”
半個小時後,兩人抵達傅家老宅。
快要進入大廳時,傅宴禮突然伸手握著桑的小手,五根手指動作緩慢的彼此插入。
他眸光微微閃爍,嘴角勾著腹黑的笑,“這樣更符合男女朋友的身份,不介意吧?”
桑梨猶豫幾秒沒有拒絕。
於是,兩人保持著十指相扣的姿勢亮相。
彼時,廳裏正在為傅南辰做的事爭辯不休。
“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,就落得這樣的下場,這種事情除了傅宴禮那個睚眥必報的家夥,還有誰能幹得出來?!”
傅南辰非常艱難的抻著右手的石膏,滿臉憤恨。
傅老爺子頭疼的按著太陽穴坐在主位。
管家領著人進來就扯著嗓子喊,“老爺,小少爺帶著桑小姐回來看您了!”
他利落閃開,退下去準備茶水點心。
傅老爺子看到他們倆十指緊扣的親密姿勢,眼睛一亮。
看來傅南辰那事沒影響到他們的感情!
他板著臉沒好氣的瞪了過去,“你這倒黴孩子,帶桑梨回家也不提前跟家裏說一聲!”
說著,傅老爺子和藹的對她招了招手,“桑丫頭過來爺爺這坐,讓那混小子自個兒罰站去!”
傅宴禮鬆開她,安撫似的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往前一推,“別怕,不管發生什麽,有我呢!”
桑梨眉頭微微皺起。
大廳裏沒什麽人,隻有傅輝一家子在,乍一看像是平平無奇的家宴。
但……目光落到傅南辰身上時,桑梨呼吸一重,瞪大眼睛。
隻見傅南辰右手右腿都打了一層厚厚的石膏,臉上的嘴巴至脖頸一段距離纏著長長的繃帶,隱約可見血色。
距離上次咖啡廳見麵,也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,她怎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?
傅南辰察覺到她的目光,眼神狠毒的看了過來,麵色陰沉沉的。
“好好看看吧,我身上這些傷,可都是拜你所賜!!”
她說話間嘴巴輕微蠕動,繃帶跟著說話的節奏起伏,露出唇邊縫針的痕跡。
就像一條正在蠕動身軀的毛毛蟲。
桑梨臉色難看的冷笑幾聲,絲毫不給麵子的反駁回去。
“手術時候用的麻藥讓你小腦萎縮了?這一看就是車禍造成的痕跡,就算失憶也不能失智吧!”
傅南辰氣得胸膛不斷起伏,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