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殿下莫名滑落冷汗。
仙童般粉粉嫩嫩的小奶團,卻讓他們不寒而栗。
“怕什麽。”大皇子一個眼神,示意皇弟皇妹們不要慫,一個小奶娃娃而已,還能都把他們殺咯?
這可是謀逆的重罪!
長公主袖下出現一道黑符,她的符咒術是幾個殿下中最厲害的。
黑符先發製人,從袖口嗖!飛出。
小奶團兩指捏住,隻是輕輕一撚,黑符就變成了灰。
“怎麽會……”
長公主花容失色。
又擲出一道。
此符使用了九成法力,在練習過程中,九成法力可以輕鬆斬殺一個營的皇家侍衛。
小奶團又捏住瞧了瞧,輕輕撕得粉碎。
“還有嗎?”
要不一塊丟過來叭。
長公主後退半步,不敢相信。
小娃娃法術如此之高?可是大家明明沒有感受到太強的法力。
芽芽也不裝了。
從乾坤袋子一隻手抓出五個玩具娃娃。
玩具娃娃快速變大,頃刻間散發出來的強大法力衝破少年國子監上空的黑氣。
老丞相攥緊腰間的護身符,徹底慌了。
每個玩具娃娃身上蘊藏的法力都快趕上半個國師了。
一共有五個……
不。
他老眼盯著芽芽手裏的乾坤袋子。
裏麵應該不止五個……
如此一來……
小奶娃的法力豈不是……不可想象!
老丞相心中一涼。
國師分明說小奶娃不足為懼。
難道……他們都被國師祭獻了?
想要逃走找國師庇護已不可能,就算真的跑出去了,國師……也不會保他們的。
倒不如說,從一開始,大家就都是國師的祭獻品而已。
老丞相瞬間明白一切。
他自嘲地笑了起來,“嗬嗬嗬……”
終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黑色吃了黑色。
“你是自己來,還是我動手呢?”
芽芽看向老糊塗蛋,懂事的人已經開始自己抹脖子了。
老丞相心中不服,他戰戰兢兢,運籌帷幄一輩子,就這樣被一個小奶娃娃拿下。
若是死在靖王手裏,他都不覺得虧。
最可笑的事,他不過是路過進來瞧瞧而已。
“老夫……”老丞相突然發狂,周身的黑氣失控翻湧,“不服——”
他發瘋般朝著小奶團衝過來,悲憤不甘,謀算一生,卻在彈指間被小娃娃輕鬆斬殺。
呲啦——
桃木劍揮過。
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老丞相,毫無還手之力,頃刻間灰飛煙滅。
芽芽拂去桃木劍上的黑煙。
老丞相就這麽消亡,隻剩下一身官袍飄落原地。
“外公……”
剩下的幾位殿下錯愕地看著老丞相的官袍。
曾經權傾朝野,無所不能的老丞相,就這麽消失了。
他的法術比父皇母後的還要厲害,更是在眾殿下之上。
然而。
小奶娃隻是輕輕一揮劍。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輕鬆將其斬殺了……
“啊——”
少年國子監的學生傳出慘叫。
五個玩具娃娃像踩地鼠一樣,開始了清除。
國子監裏的所有人成了甕中之鱉。
毫無還手之力,等待著被小奶團送去西天。
“大皇兄我怕……”二公主徹底慌了。
她的法術最不濟,肯定會被小國師殺掉的。
她還沒有長大,還沒有招駙馬,還沒有享受夠榮華富貴。
隻是一個比試而已,為什麽要喪命?
大皇子強壯鎮定,“別怕,咱們是皇族血脈,有龍族氣運保護,量她一個小道姑也不敢把我們都……”
噗——
黑血血濺當場。
二公主在驚恐中殞命。
小奶團子扛著桃木劍,手裏丟出一張黃符紙。
“看在你尚未被邪術全部侵蝕的份上,本道姑助你投胎輪回去。”
不過……
魂魄恐怕是不全了。
好在大善人家裏餘糧多,會給她個善終的。
“皇妹……”長公主癱倒在地。
她手顫抖著想要施法,奈何國師教的法術竟然失靈了。
她討好的祈求起來,“求小國師手下留情,他日定當……”
芽芽從兜裏掏出來一柄銅鏡,舉在她麵前讓她自己看。
“我也想饒你一命,可是……你寄幾看看,還想活嗎?”
銅鏡裏映著長公主真實的模樣。
她如花似玉的臉早已腐爛不堪。全身肌膚,靈魂,早已被啃食的不成樣子。
長公主尖叫著躲開銅鏡,雙手捂住臉,“休得騙我,才不是……絕不是這樣……”
芽芽緩緩舉起木劍。
解釋是沒用的。
自欺欺人也是沒用的。
“皇姐,走好。”
木劍落下。
一身血紅羅裙飄落在地。
玩具娃娃此時已經完成了清除。
芽芽布下陣法全部送他們魂歸。
不到半刻鍾的功夫,整個少年國子監隻剩下大皇子在負隅頑抗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……”
他完全沒有了最開始的氣焰。
“我是未來太子,雲鏡國未來的天子。你斬殺不了我的……”
說著,他試圖施法攻擊。
引以為傲的法術攻擊,在小奶團麵前跟撓癢癢似的。
芽芽揮動木劍,攻擊被輕鬆抵擋下來。
大皇子摔倒在地,不斷往後爬,情急之下掏出一枚龍紋令牌。
此乃太上皇傳下來的,危急時刻可保一命。
除了薑氏皇族子嗣,任何人靠近不得。
“芽芽小心!”白榆認得那令牌,上前替她擋下一擊。
令牌射出來的光瞬間削斷了白榆半截袖袍。
侍衛拔刀阻攔,利刃當場被削成兩段。
這是每位帝王登基即位時,才會傳承的保命牌。
每位帝王隻可保一次命,大皇子原本是想用來對付國師的,現在不得已隻能拿出來了。
希望有用。
“咦?”小奶團從白榆哥哥身後露出半顆小腦袋,“這東西原來是被你偷來啦?”
大皇子臉色一變,明顯被說中了。
不管是偷來的還是傳承來的,現在他隻能用來保命。
“不想死就趕緊讓開。”
他舉著令牌威脅。不到最後,不會使用這令牌的。
暗衛們護著小奶團讓開道路。
大皇子從地上爬起來,舉著令牌倒退離開。
芽芽好奇地看著舉到她眼前的令牌,白榆用身軀擋住,生怕她被令牌傷到。
大皇子令牌一直對著小奶娃,防止她動用法術。
令牌從芽芽眼前移過,她水靈靈的眸子視線追逐著令牌。
就在大皇子暗鬆口氣時,手裏的令牌突然被一隻小手奪了過去。
“拿來叭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