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臉上的微笑皸裂。
他可是眾殿下中法力最高的。
小皇子和小公主消失,隻會給未來權勢之爭清楚麻煩而已。
沒了條好狗他會傷心。
皇弟皇妹沒了,他隻會偷著樂。
隨著幾位殿下年齡增大,暗中的競爭也愈發殘酷。
大皇子聽到小奶團的話,不由地輕笑一聲,問道,“小國師此話怎講?”
二皇子臉色一陣難看,牙後槽差點咬碎。
“怎講?”芽芽看著這些奇奇怪怪,互相之間充滿殺氣表麵卻一團和氣的華麗殿下們,不太明白他們的彎彎繞繞。
“窩已經講了吖。”
還要怎麽講?
難道……
“大皇子殿下聽不懂人話嗎?”
四周一片倒吸涼氣。
大皇子臉色驟黑。
在場的所有小學生少年學生,全都嚇得呼吸停止。
二皇子噗地一聲笑出來,這下兩人誰也別笑話誰。
嗯。
小奶團說話紮人心挺公平的。
“好,既然如此,我來與白榆兄比試。不過……輸了可別怪本殿下欺負人哦~”
二皇子眼裏閃過陰毒。
敢和他比試,可是要付出生命代價的。
白府已經對雲鏡國無用。留著也是浪費俸祿和糧食。
既然他要與靖王府交好,那便送他歸西。
“不會噠。”
白榆心裏一陣冷汗。
小奶團卻信誓旦旦地替他應下來。
“白榆哥哥不會輸噠,倒是二皇子殿下……可不是輸急眼哦~”
輸急眼?
二皇子心底冷笑。
除了幼師沒跟國師學法術時,被靖王府的薑容禮欺負過。
他就從來沒有輸過。
他神色微冷,笑著看向白榆,“白榆兄咱們比試什麽?”
白榆袖下手指捏緊。
他習武少許肯定贏不了會法術的二殿下。
學識與太傅夫子們精心培育的二殿下相比……很難保證必贏。
就算他贏了。以二皇子心性狹隘睚眥必報的性格,也會置他於死地。
怎麽推演,比試的後果迎接他的都是死路一條。
白榆陷入沉默。
二皇子也不著急催促。
他最喜歡的就是看獵物絞盡腦汁,垂死掙紮的可悲模樣。
白榆暗中看向小奶團,小奶團感應到他的視線,朝他揚起可愛燦爛的笑臉。
他心情一下好了很多,很快又被烏雲籠罩。
小奶團怕是……還不了解這次比試的嚴重性吧。
他死了不要緊,可是小奶團還要單挑他們一群……
白榆有點後悔了,此次前來無異於羊入虎口。
兩個人恐怕有去無回……
“想好了沒有?”二皇子嘴角噙著笑,腦海中有無數種殺死他的辦法。
不過,為了皇宮安寧,他不會明著來就是了。
二皇子身後湧現起一團黑氣,那黑氣像野獸,張牙舞爪的迫不及待將人的靈魂撕碎。
這些黑氣尋常人看不到,白榆卻能夠看到。
他視而不見,低頭拱手道,“還請二殿下來定奪。”
二皇子無趣地撇嘴。
果然是貪生怕死之輩。
看在他識時務的份上,就給他留個全屍吧。
“那……”二皇子假意思索片刻,道,“就比試白榆兄最擅長的詩詞歌賦好了。”
此舉看起來是在讓步。
可是,誰又敢贏二皇子呢?
“是。”白榆再次拱手。
二皇子掃視一圈不敢吱聲的學生們,悠悠道,“白榆兄盡管全力以赴,如此,本殿下也好知道自己學識如何。”
“是。”白榆領命。
太監宮女抬來案幾,拿來筆墨紙硯。
圍觀的小學生們都替白榆捏了把汗。
小書呆別犯糊塗真贏了二皇子。
隻有小奶團渾然察覺不到暗地裏的硝煙,大聲為白榆哥哥加油,“白榆哥哥加油~白榆哥哥加油~”
白榆無奈的笑笑。
不盡全力,可對不住小奶團的加油。
“好。”
他提筆蘸墨,沉思起來。
二皇子已經開始動筆,他沒有沒有寫詩作賦,而是畫起了墨畫。
詩賦的比較往往各有千秋,難分伯仲。
墨畫的好壞,卻能夠一眼令人心動。
二皇子嘴角勾起自信的笑,身後的黑氣不斷湧出來,附著在畫上。
圍觀的學生們眼神逐漸發生變化。
就算他畫的是一坨大的,眾人也會癡迷不已,奉為至寶。
“白榆哥哥別分心,加油~”
小奶團子扒在案幾上,兩顆水汪汪大眼睛望著他。
蔓延過來的黑氣被打斷,白榆從出神中回神,落筆作畫。
墨色在宣紙上暈染開,濃墨淡影,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線條。
“哇偶~”小奶團崇拜地看著。
其他學生們則都被二皇子的作畫吸引。
二人同時落筆。
待墨跡幹,兩幅畫展現在眾人麵前。
二皇子的畫作張揚狂妄,一條盤龍氣勢磅礴。
即使沒有黑氣加持,也不失為一幅好畫。
“二皇子的畫,驚為天人!”有學生拍手叫好。
各位殿下也滿意點頭。
白榆的畫作為飛天祥鳥,雖不是龍鳳卻栩栩如生躍然紙上。
從作畫流暢,筆法天賦來看,白榆的畫作一氣嗬成,更受一籌。
不過……
“二皇子的畫作乃神畫也!”
“二皇子天賦異稟,我等佩服!”
學生們讚不絕口。
大皇子幾人挑眉看了眼,也被二皇子的畫作吸引引入了神。
這不是技巧畫作的比較。
而是國師的邪術在作怪。
二皇子胸有成竹,此為攝魂術,乃國師親傳以他命為祭的法術。
普天之下無人可解。
靠著攝魂術,他幾乎無人能敵。
“小國師,您看……這兩幅畫誰輸誰贏?”
二皇子遊刃有餘,讓小奶團來說。
芽芽看了眼他的畫,嫌棄地搖搖頭。
“你這畫……”她實話實說,“再練幾年也就這樣了,啥也不是。”
小孩子的眼眸是最純真的。
雖不懂作畫技巧,也能看得出來誰的畫作更好。
二皇子不怒反笑。
小奶團子話說的……確實沒毛病。
不過。
“小國師,比賽就不要向著你的白榆哥哥了吧?”幼齡書院的學生們紛紛出聲,替二皇子鳴不平。
分明二皇子的畫更引人入勝。
公平裁決才對。
所有人都在支持二皇子,就算小道姑能看清真相又怎樣?
“小國師,您再仔細看看,是不是看錯了?”
二皇子心情甚好,讓小奶團再看看。
芽芽又看了一眼,不是看畫,是看二皇子。
二皇子不明所以:“看什麽?”
芽芽疑惑:“眼睛沒瞎呀?為什麽還要讓窩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