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玄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:

“什麽?!你胡說什麽啊?那天我們看見的明明不是這個女人!”

常侍皺眉,不解的看著井玄:

“就是她啊!”

朱狸在一旁,聽著二人的對話頓時明白了,心下一沉。

原來昨天那動靜根本就不是幻覺,就是這兩人在偷窺她!

但是那個小廝沒有看見自己真實的容貌,這個太子卻恰好看見了!

冥冥之中,主線劇情還是要發生。

但是好在現在,沒人相信他說的話。

“太子殿下,您說的那個女子長什麽樣子呢?”

朱狸笑著問道。

井玄聞言轉身看向朱狸,腦海裏瞬間浮現那天的驚鴻一瞥。

“她……眼睛大大的,很明亮,也很嫵媚,五官簡直完美,皮膚特別白,哎喲反正就是很漂亮!”

井玄努力的想要去形容,但是卻發現沒有一個詞語能夠形容她的美。

他目光觸及到朱狸,皺眉道:

“嘶,仔細一看,你們的眼睛長得還挺像的,就是她的比你的大好多。”

老龍王立馬嗬斥:“不得無禮!”

朱狸眯了眯眼睛,隨即點了點頭。

“那你可能看錯了吧,或者是認錯了人。”

這小子還真讓他給看見了。

井玄心裏十分著急,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他可以胡鬧的時候,隻能入座,仔細回想那天的情形。

不對啊,他不可能會記錯啊,那張臉如此好看,他一輩子都忘不掉啊。

一旁的常侍給他添酒,壓低聲音道:

“殿下,你是不是產生幻覺了?昨天我們看見的就是朱長老啊。”

井玄瞪了他一眼:“怎麽可能!產生幻覺的人是你吧!”

“可是大家都沒見過你說的那個人啊,不可能所有人都產生幻覺了吧?

昨晚晚上那個房間裏我也隻看了一個人,就是朱長老。”

井玄劍眉緊蹙,抬眼看了朱狸一眼。

看著她平平無奇,甚至有些醜陋的臉,忍不住產生了自我懷疑。

難道說,自己真的產生幻覺了?

“嘶……哎喲等我想想!”

井玄煩躁的扣了扣腦門,端起桌上的酒就一飲而盡。

一旁的敖鋒聽到這話,狐疑的看了朱狸一眼。

聽這話,不像是假的啊。

難道說這個醜女人用了變身術變成了美女騙了這個傻缺?

也不太可能啊,畢竟一路走來連鎮元子這個級別的人物都沒有讓她心動,她怎麽可能會為了這麽個什麽都不如他的男人耍一些低劣手段。

不過…….俗話說得好,各花入各眼……萬一這個醜女人真看上了這個傻缺怎麽辦?!

敖鋒暗自瞪大眼睛。

那可不行啊,怎麽說這個醜女人也算是自己的師姐,若是和這麽條上不得台麵的泥鰍在一起了,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?!

敖鋒看了一眼和龍王攀談的朱狸,越發覺得朱狸是看上這個井玄了,所以才和人家老爹打好關係的。

敖鋒眯了眯眼,暗自決定要找朱狸談談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晚宴結束,老龍王邀請朱狸去參觀一下井底特有的景色,但是朱狸由於太疲憊了,就拒絕了。

宴會上老龍王一直敬酒,再加上她本來就沒有休息好,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,踉踉蹌蹌的轉身往自己房間而去。

她沒發現,敖鋒從身後跟了上來。

回到房間,朱狸看見床就恨不得衝過去睡下。

朱狸連忙按了按心口的吊墜:

“你讓我好好睡一覺,不然我真的要猝死了,到時候,你就和死屍做夢去吧!”

“你和誰說話呢?”

敖鋒略帶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朱狸一驚,連忙轉身一看。

“馬市長?你怎麽進來的?”

她不是把房門反鎖了嗎?!

敖鋒挑眉:

“走進來的啊。你最好實話告訴我,那個什麽傻缺太子,究竟是怎麽回事,你是不是看上他了?”

朱狸聞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隨即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

“你怕不是瘋了吧。”

敖鋒一把將茶搶過來,兩大口幹了:

“算你識相,知道小爺我渴了。”

朱狸:“……”

0個人關心你渴不渴,懂?

敖鋒喝完茶,一屁股坐在朱狸的身邊,神色嚴肅的看著朱狸:

“認真的,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井玄了?所以你才變化模樣去勾引他,你不知道,他昨晚上跪在大殿之中求他父王讓他娶你呢。”

朱狸聞言一愣,隨即咳嗽一聲穩住心神:

“你說什麽胡話?我是出家人,什麽喜不喜歡的?”

敖鋒聞言冷笑一聲:

“在我麵前你裝什麽呢,反正我可不管你,你和井玄的事情,我是不會同意的,你嫁給她丟了我的臉。”

朱狸覺得有些好笑:

“不是,就算我真的和他有什麽,關你什麽事啊?丟你哪門子臉?!”

敖鋒聞言一愣,隨即有些不自在道:

“好歹你也算是我半個師姐,嫁給這麽一個無名小卒,那不是丟我的臉?”

朱狸頓時一樂:“喲,現在知道我是你師姐了?來,叫聲師姐來聽聽。”

敖鋒“噌”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,有些氣急敗壞道:

“你個醜女人,給你幾分顏色你還想開染坊!?哼,總之,你和井玄,想都別想!”

朱狸攤開手,表示自己很無辜:

“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啊,是他對我有想法,你與其找我說理,不如去找他,讓他死了這條心。”

此話也在理,敖鋒瞪了朱狸一眼之後,轉身大步離開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敖鋒離開朱狸的房間之後,大步來到了井玄的院子,恰好遇到了即將外出的井玄。

井玄看見敖鋒連忙行禮:

“見過三太子。”

敖鋒直接開門見山:

“我來是來告訴你,你死了對那個醜女人的心吧,不然我就殺了你。”

敖鋒神色淡淡,但是卻不像是在說笑。

井玄:“......三太子,她不是醜女人,我敢肯定,我真的沒有產生幻覺。”

敖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:

“你是蠢貨嗎?很明顯就是那個女人用變身術騙了你啊!”

井玄聞言頓時輕笑出聲:

“這就更不可能了,我們井龍一族,常年生活在清澈幹淨的井水之中,一雙眼睛能看破所有變化,她絕對沒有用變身術。”

敖鋒聞言一愣,隨即劍眉一蹙:

“此話當真?”

“千真萬確,我現在就是打算去找朱長老驗證,三太子若是想知道答案,可以一同前往。”

敖鋒聞言眯了眯眼睛,腦子裏湧起一抹疑慮。

以前他還是一匹馬的時候,一天就隻知道吃草,別的他都沒有注意。

現在回過頭去想想看,事情似乎都很不對勁。

若是那個醜女人真的就長那副樣子的話,一路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妖怪喜歡上她?

戀醜癖哪有這麽多!?

頓時,一個念頭在敖鋒腦海裏成型:

那個女人,說不一定把他們所有人都騙了,她根本就不長現在這個樣子!

她真實的長相,肯定不差!

這個小泥鰍或許是剛好看見了她真實的容貌所以才吵著鬧著要娶她。

她剛剛還在自言自語......

而一路上那些妖怪,也是在某一些機緣巧合之下,看見了她原來的容貌,才被她吸引了!

井玄見敖鋒不說話,抿了抿唇之後後退一步行了個禮:

“三太子若是沒有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!”

敖鋒叫住了井玄:

“你就這樣去問她,她是不可能告訴你的。”

那個女人連他們都瞞著,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就告訴他?

不過,是什麽樣的容貌值得她冒這麽大的風險都要瞞著所有人呢?

他倒是很好奇了。

井玄聞言一愣:“那應該怎麽做?”

敖鋒眯了眯眼睛,隨即冷笑一聲。

“當然是悄悄去了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房間內,朱狸幾乎被折磨得要發瘋。

她一雙眼睛遍布血絲,胸膛瘋狂起伏著。

“你們究竟要怎麽樣才能放了我?我就是想好好睡一覺,求你們高抬貴手行不行!?”

“嗬嗬......”

一道低沉的男音響起:

“隻要你將我們的事情爛到肚子裏,永遠帶著我們,我們自然會讓你好好睡覺。”

朱狸連連點頭:

“我答應,我答應還不行嗎?”

“口頭上答應可沒用,我要你發誓,如果你做不到,就讓你心中,最恐懼的事情發生,如何?”

朱狸聞言頓時一愣。

她心中最恐懼的事.....

就是向原劇情那樣,被無數男人圈與床榻之間。

生不如死,毫無自由和尊嚴。

這個世界誓言可不是說說,那是真的會成真的!

那絕對不行!

見朱狸猶豫,男人輕笑一聲,接著循循善誘。

“隻要你答應,我以後,三天入你夢一次,若你不答應,我就天天入你的夢。”

朱狸拳頭死死緊握,眼裏是滔天的恨意。

“絕無可能,隻要我大師兄來找到我,我第一件事就是毀了你!”

男人有些驚訝:

“是嗎?你的寶貝你不要了嗎?那我也無話可說,在孫悟空找到你之前,我會爭分奪秒的。”

朱狸氣得幾乎要掀桌子。

這樣下去,怕是還沒有等到孫悟空來,自己就先猝死了。

沉默半晌後,朱狸歎了口氣,似乎像是妥協了一樣:

“十天一次,這是我最後的底線。”

和恢複容貌,被一路上的那些妖怪囚禁相比,這沒什麽大不了的,做春夢就做春夢吧。

“不行,十天不碰你我怎麽做得到?我現在是開了葷的男人。”

朱狸額頭青筋直跳:

“好,那我現在就毀了你!”

朱狸說完,眼神一寒,一把將脖子上的吊墜摘下來拋向空中,大刀向其砍去。

眼看著銀鎖就要被劈成兩半,男人頓時急了,連忙開口:

“好!我答應你!!”

朱狸大刀一轉,吊墜穩穩的落在了刀側上。

男人的聲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齒:

“你真的好狠的心啊,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,你的房頂上,趴了兩個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