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完,輕笑一聲後鑽進了銀鎖裏。
朱狸恨不得一刀把這把鎖給劈成兩半,但是最終,她還是忍了下來。
不行,這鎖不能壞!
至少先離開這井泉龍宮,到時候找容心看看,是否還有別的能隱藏容貌的東西。
這個妖怪,真的好陰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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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通!”
井玄紅著眼,跪在了老龍王的麵前。
“我不管我不管!除了她我誰都不要!您要是不答應,就等兒子孤獨終老吧!”
“哎呀……”
老龍王絕望扶額,簡直要被氣死。
“你這個逆子!你知不知道她是觀音大士欽定的取經人?!且不說人家是出家人,就我們這種身份如何配得上?!”
井玄聞言頓時一愣,隨即委屈的咬了咬嘴唇。
也對,他又配不上人家……
可是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!
她完全長在自己的審美上了!
見自家兒子不說話了,老龍王立馬轉頭憤怒的看下小廝:
“常侍!太子怎麽會突然吵著要娶朱長老的?!是不是你攛掇的?給本王如實招來!”
跪在地上的常侍連忙搖頭:
“不是啊不是啊!龍王大人明察啊!我也不理解殿下為什麽會看上……朱長老啊!”
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啊!
老龍王看著眼眶通紅的井玄,歎了一口氣後把人扶起來:
“兒啊!這麽多貌美女妖供你挑選,你怎麽就看上了相貌平平的朱長老呢?”
井玄聞言,劍眉狠狠一蹙:
“什麽相貌平平?!我都看見了你不要再騙我了!她明明美若天仙!”
此話一出,滿宮見過朱狸的人:
“?”
雖然朱長老不算醜得離奇,但是怎麽也和美若天仙沒關係吧?!
老龍王震驚:
“你是不是看錯人了?!”
井玄卻伸手指著常侍:
“常侍都看見了!”
常侍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臉上,連忙瘋狂搖頭:
“不是不是!我是看見了,但是我不認同殿下的話!”
井玄聞言頓時皺眉,不可置信的看著常侍:
“你什麽意思?!這麽美的朱長老你還不認同!你是瘋了嗎?!”
所有人麵麵相覷,最終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老龍王沉默半晌,然後默默接受了自己兒子審美不正常的事實。
“好了,無論朱長老長什麽樣子,你和她都是不可能的,人家堂堂仙君轉世,一旦取經完成就會重新回歸,甚至達到更高的高度,我們這樣的門戶,實在是不夠看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井玄聞言頓時一急:
“誰說不可能的?!都還沒有試試怎麽就知道不可能了?!”
老龍王聞言頓時恨鐵不成鋼道:
“你是傻子嗎?!人家身邊就是西海龍王三太子敖鋒,要是人家真的有那顆心,輪得到你?!”
提到敖鋒,井玄頓時愣住了。
龍族之人,沒人不知道敖鋒這個名字。
可是井玄還不死心:
“萬一她就不喜歡敖鋒那一款呢?!”
“喂?吵什麽呢?誰不喜歡我?”
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,眾人回頭看去,就看見敖鋒啃著一隻雞腿走進來。
老龍王連忙過來行禮:
“見過三太子,這雞腿可還滿意?”
敖鋒將骨頭扔進嘴裏嘎嘣嚼碎吞下肚子,拍了拍手道
“湊合,沒有人肉好吃。”
老龍王:“……額……”
敖鋒看向井玄,冷笑一聲:
“你誰啊?剛剛說啥呢?誰不喜歡我?”
井玄第一次見敖鋒,明明兩人身高差不多,但是他的氣場卻絲毫不比上敖鋒。
他咽了咽口水,強裝鎮定:
“我是井泉龍宮太子井玄,剛剛說的是朱八戒長老,她喜歡什麽樣的男子……”
敖鋒聞言頓時皺眉:
“那這個我有什麽關係?”
“因為我父王說,朱長老如果要有喜歡的人,肯定第一個選你,我不會有機會的……”
井玄說著,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。
敖鋒猛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井玄:
“你瘋了吧?!誰要那個醜女人喜歡?!”
他連忙遠離井玄,眼裏的嫌棄幾乎都要溢出來。
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,他敖鋒也不會多看那個醜女人一眼好不好?!
且不說醜得不行,還和一個母老虎一樣,一路上喜歡她的那些妖怪是不是都瘋了!?
等等,眼前好像又瘋一個??
井玄聽見敖鋒叫朱狸醜女人,頓時劍眉一蹙,十分不解。
“為什麽你們各個都說她醜啊?她明明長得非常好看啊!!”
敖鋒不可置信的看著井玄,認真的發問:
“哥們兒你瘋了是嗎?你是思想不正常還是眼睛不正常?”
就朱狸那個醜八怪他竟然說她好看?!
井玄認真的看著敖鋒:
“我沒瘋,眼睛也很正常,她本來就長得很好看啊!”
敖鋒震驚三秒之後明白了:
“你是不是那個什麽人出西施對吧?不過你就別想了,我們一路走來,眼瞎喜歡上她的那些男妖怪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,那個醜女人的心,可是比石頭還硬。”
井玄聞言,頓時失落的低下了頭。
敖鋒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看了井玄一眼,打了個寒戰後離開了。
像是害怕眼瞎傳染給自己一眼。
老龍王看著井玄,見他像是聽進去了一樣,頓時咳嗽兩聲道: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老龍王走後,常侍起身來到井玄身邊:
“殿下,算了吧,姻緣這種東西,真的強迫不得的。”
井玄聞言煩躁的瞪了常侍一眼,隨即走到一旁一屁股坐下:
“哎喲別說了!我知道了!”
沒可能就沒可能吧,大不了他遠遠的看她一眼總行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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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龍王傳來消息,太子選妃出了點意外,沒有喜酒喝了,作為補償,他設宴邀朱狸和敖鋒賠禮。
朱狸神色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昨晚上金風銀露那兩個畜生像是故意報複她,她一閉上眼睛就直接是18禁畫麵,嚇得她一夜未眠。
但是她也不好拒絕龍王的好意,隻能前去赴宴。
宴席設在後花園中,漂亮的珊瑚群中放著各種珍饈。
龍王和敖鋒已經坐下了,看見朱狸來了,老龍王連忙起身:
“朱長老請。”
朱狸還了個禮,隨即入座。
老龍王皺眉看向宮女:
“太子呢?交代過他不要遲到,簡直不像話!”
宮女聞言一陣尷尬:
“回龍王的話,太子殿下……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吧。”
有什麽事啊,他忙著打扮呢。
朱狸立馬客套的說道:
“不妨事不妨事,我們也不餓,等等也無妨。”
朱狸剛想看向敖鋒得到他的讚同,卻發現他已經開炫了。
敖鋒一手拿燒雞一手拿羊排,毫無吃相。
這泥鰍窩雖然不大,但是飯菜卻格外好吃!
朱狸無語的一拍桌子:
“馬飛揚!你幹什麽呢?!”
敖鋒煩躁的皺眉:
“老子餓了,先吃兩口怎麽了?他什麽身份敢讓我等他?!”
老龍王連忙有眼力見的打圓場:
“是是是,是犬子沒有規矩,三太子盡管吃。”
敖鋒聽到老龍王這樣說,輕哼一聲看向朱狸。
朱狸卻還是皺眉看著他。
敖鋒動作一頓,隨即黑著臉將手裏的肉丟桌子上:
“不吃就不吃。”
這個醜女人,別落他手裏了!
不然他一定折磨死她!
一刻鍾後,井玄才慌慌張張的跑來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淺青色衣衫,頭戴精美的同色係發冠,額前垂下了細碎的劉海,少年感撲麵而來。
一看便知,是用心打扮過的。
他看了一圈,沒有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,頓時有些失落。
“父王,兒臣來遲了,望父王恕罪。”
老龍王嗬斥了他兩聲,才道:
“全部人都在等你,還不和三太子殿下和朱長老賠罪?”
井玄聞言,連忙轉身朝敖鋒行禮:
“讓三太子殿下久等了,望恕罪。”
說完,他看了朱狸一眼,隨即轉身看向老龍王:
“父王,怎麽不見朱長老?”
一旁的朱狸:“?”
她不是在這嗎?
老龍王頓時皺眉:
“不得無禮!這位就是朱長老啊,你不是說你見過的嗎?”
井玄聞言茫然的轉身看向朱狸:
“啊?你是朱長老?!”
朱狸眨了眨眼:
“對啊……有什麽問題嗎?”
井玄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:
“你是朱長老,那我昨天偷窺的人是誰?”
眾人:“?!”
偷窺?!
一旁的常侍聞言頓時一驚,連忙拉了拉井玄的袖子。
井玄反應過來,連忙改口道:
“哦哦,是看見!那我昨天看見的人是誰?!”
井玄有些懵逼,但是反應過來後心裏升起一抹喜色。
若是昨天看見的那個女子不是朱八戒,那是不是代表……他和她有可能了?!
想到這,他立馬轉頭看向常侍:
“常侍!昨天我們看見的人到底是誰?!”
常侍滿臉懵逼:
“昨天我們看見的人就是朱長老啊,殿下你不記得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