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狸雙目充血,滿臉恨意:

“……你別得寸進尺……”

銀露挑眉輕笑:“嗯?”

朱狸身體一僵,好半晌,才嗤笑一身道:

“那你愛我嗎……”

銀露的身體微微一愣,劍眉也隨著蹙了起來。

他沒有立刻回答,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她是什麽感覺。

他隻知道,他很想得到她,想讓她隻屬於自己一個人,想讓她別想著金風。

朱狸輕笑一聲:

“你根本就不喜歡我,你隻是勝負欲在作祟,你想爭過你哥哥,僅此而已。”

銀露呼吸一滯,從朱狸頸窩處抬起了頭。

他眼裏升起冷意:

“你什麽意思?”

朱狸看著銀露,強忍身體裏的燥意,眸子裏帶著輕視:

“因為我喜歡你哥哥,不喜歡你,所以你自卑,你覺得你和你哥哥是一樣的,每個方麵都是一樣的,你沒有比他差,我不應該不喜歡你。

所以你迫切的想要得到我來證明,你沒有比你哥哥更差,甚至比他更好,不是嗎?”

銀露愣住了,他沒想到,朱狸竟然說得這麽準。

但很快他又沉下了眉眼,冷笑一聲:

“是又怎麽樣?難道這不是嗎?我比他差嗎?”

“若你今天動了我,你就是比他差,我不僅不會喜歡你,還會越來越恨你。”

銀露呼吸一滯,一瞬間眸子裏還閃過了一絲害怕。

他怕自己真的不如金風。

可是他知道,朱狸隻是不想和他歡好,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。

“你以為這樣說,我就會放了你?”

朱狸輕笑一聲,隨即看著銀露一字一句道:

“那你就是比他差。”

這句話,瞬間就點燃了銀露的怒火。

他眼眶一紅,憤怒的看著朱狸咬牙低吼道:

“閉嘴!你信不信——”

“大王不好了啊!!唐三藏和沙和尚不知道為什麽,掙脫了靈繩,殺了我們好多弟兄啊!”

門外響起小妖驚恐的喊叫,打斷了銀露的聲音。

朱狸聞言頓時一喜。

看來是孫悟空解開了唐三藏他們的束縛!

銀露呼吸一滯,憤怒的衝門外吼道:

“滾!兩個和尚都搞不定,我養你們做什麽?!”

小妖很明顯很害怕銀露,連忙跪下來,聲音顫抖:

“小的不敢打擾大王興致,實在是那和尚不好對付啊!恐怕用不了多久,就會打到這裏來了啊!”

銀露額頭青筋暴起,顯然是恨不得出去弄死這小妖,但是他又舍不下這溫香軟玉。

好半晌,他才咬牙切齒的開口道:

“去找金風。”

小妖抖得更歡了:

“那唐三藏像是變了一個人......金風大人的七星劍也不是他的對手啊!大王,您還是帶上晃金繩和芭蕉扇去看看吧!”

說完這些話,小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太奶在向自己招手。

朱狸聞言,頓時一喜。

銀露將朱狸的偷著樂都看在眼裏,他冷笑一聲,眼裏滿是寒冰:

“你不要高興得太早,我去收拾唐三藏他們了,你也好過不到哪裏去。”

朱狸聞言,艱難的咽了咽口水。

汗水打濕了她鬢角的發絲,烏黑的頭發貼在白皙的皮膚上,配上那張微紅的絕美的小臉,隻叫人看了移不開眼。

“嗬,什麽藥我忍不下來?”

銀露呼吸一滯,愣然的看著眼前人。

她太美了,但是他看見的,卻不是那張漂亮的臉蛋,而是那雙帶著視死如歸的堅定的眸子。

像是寶石一樣,也昏暗的房間裏也熠熠生輝。

銀露心想。

那晚的金風,怕就是看見了這樣一副景象,才丟了自己的心吧。

他最開始很不理解,但是現在,他似乎有點理解了。

這樣的眼神,搭配上那張絕世的臉和這對她來說堪稱絕望的場景,簡直讓人怦然心動。

銀露眼裏升起一抹笑意,隨即直起身離開。

“可別出聲哦,等我回來。”

銀露離開了,朱狸這才猛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
她強忍身體裏的燥意,拉過被子將自己蓋起來。

大師兄,你可一定要來快一點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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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!”

金風被唐三藏一腳給踹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,隨即猛的突出一口鮮血。

唐三藏身上爬滿了暗紅色的血管,一雙眼睛猩紅至極。

原本俊美的麵容,此時全剩下扭曲和恐怖。

他喘著粗氣,眼裏閃爍著嗜血的光芒。

一旁的沙彥沉瞪大眼睛看著唐三藏,眼裏滿是震驚:

“師父......你一定要把這些妖怪都解決了!我先去救師姐了!”

沙彥沉說完,轉身飛速跑了。

這個金風簡直是找死,竟然敢在師父麵前侮辱師姐,那不就是找死嗎!?

別看師父平時一副不著調的模樣,但是他的真身可是金蟬子啊!是幾百年前,如來坐下最強的弟子,就算是因為意外失去了翅膀和利爪,那也是不是一個小妖怪能惹得啊!

他還是先跑吧,他感覺在場的人都要死了!

師父這副模樣,恐怕隻有師姐能夠喚醒了!

唐三藏這邊,他像是沒有聽見沙彥沉的話一樣,眼裏隻有金風的身影。

他抬起成爪狀的手,猛的朝還沒有爬起來的金風襲擊過去。

金風猛的瞪大眼睛,眼看著唐三藏就撲了過來,卻被一陣灼熱的烈火攔住了。

唐三藏抬起手擋住火焰,火焰燃燒掉了他的衣袖,衣服下麵的皮膚也被燙出了紅痕。

“一隻沒了利爪的金蟬,頂多算是一隻屎殼郎。”

銀露把金風一把拉起來,冷然的看向唐三藏。

金風看著銀露,抿了抿唇道:

“謝謝你。”

銀露冷笑一聲:

“她眼光可真差。”

竟然說自己比不上他,簡直是天大的笑話。

唐三藏的身影再一次朝金風襲擊過去,銀露帶著金風一個飛身拉開和他的距離,隨即拋出幌金繩。

繩子瞬間活了過來,像是一條靈活的毒蛇迅速朝唐三藏遊過去。

唐三藏連忙躲開,但是他的速度還是趕不上晃金繩的速度,一個回合下來,就被幌金繩給捆住了。

銀露搖了搖手中的扇子,看著被捆住跪倒在地的唐三藏,輕笑道:

“這就是當年放出邪靈的人?我看也不怎麽樣嘛。”

唐三藏像是沒有聽見一樣,隻是一味的掙紮,哪怕是幌金繩已經將他的血肉勒得開裂,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,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金風,眼裏是滔天的殺意。

銀露暗自皺眉,心下有些詫異。

他轉頭看向金風:

“你說了什麽?他為什麽非要殺你?”

金風聞言抿了抿唇:

“我說他的徒弟手感很不錯,又白又軟。”

銀露:“......”

難怪唐三藏就算是死也要殺了金風。

“他就交給了我,她還在房間裏等我呢,沒空和你在這裏浪費時間。”

金風聞言呼吸一愣,他看向唐三藏,捏了捏拳頭後轉頭對唐三藏道:

“唐三藏,你的徒弟,現在就在他帳中呢,你若是讓他回去了,你的徒弟,可就要被他玷汙了。”

“找死!!!”

唐三藏突然爆發,直接奮力一掙,幌金繩漸染寸寸斷裂開來。

銀露呼吸一滯,猛的轉頭看向金風,眼底帶著驚訝。

金風嘴角升起一個笑容:

“弟弟,交給了。”

他從來都不蠢,他隻不過,不想同他算計而已。

但既然他先算計自己了,他也隻能還擊了。

金風說完,快速轉身,朝另一處山洞離開。

銀露一驚,立馬抬腳跟了上去。

“啊!”

唐三藏怒吼一聲,直接將幌金繩生生掙斷。

唐三藏失去束縛,直接朝銀露撲過去。

銀露隻能被迫停下腳步,連忙抬起扇子對抗,卻還是被唐三藏一掌掀飛了出去。

他看著金風的身影消失在洞口,頓時氣紅了眼。

“金風!!”

唐三藏是必要撕了銀露,立馬又朝他衝過去。

銀露一拍地,飛身起來,手中把芭蕉扇對著唐三藏就扇出無數火焰。

唐三藏身形極快的躲開,火焰很快就將山洞吞噬起來。

二人被迫轉移戰地,打到了洞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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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彥沉抓住一個小妖,威脅他給自己指路,很快就找到了朱狸所在的房間。

他一把甩開手裏的小妖,一腳踹開房門。

他看見**凸起的被子,心中頓時一喜,剛想衝上去時,卻突然感覺後背一陣劇痛。

沙彥沉猛的愣在了原地,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去,一把帶血的長劍,穿透了他的身子,鮮血瞬間從傷口裏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。

金風一把把劍拔了出來,冷笑一聲:

“你還不配看見她的模樣。”

沙彥沉的身子一軟,緩緩的倒在了門外。

他眼裏全是不甘的看著那張床。

“師姐......師、姐......”

一張口,鮮血瞬間就從他的喉嚨了湧出來。

金風一腳踹開了沙彥沉,快步走了進去。

沙彥沉隻覺得眼前一黑,瞬間失去意識。

金風看著**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人,眼裏頓時升起一抹心疼。

“錚——”

他抬起染血的長劍,一劍斬斷了朱狸腳踝上的鐵鏈,彎腰一把把人抱起來快步離開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