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露抱著人大步轉身離開,金風紅著一雙眸子,死死盯著銀露。
他真的沒想到,他竟然早就防備了自己…….
口口聲聲說是他動心,導致他們兄弟離心,可是自己明明從來沒有對他設防過!
他想放她走都是因為在乎兄弟感情!可是他眼裏隻有對她的占有欲。
金風眼裏升起一抹冷笑,隨即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,伸手擦掉嘴角的血。
既然他先不顧兄弟情誼,那他也不會在忍讓了。
朱狸……喜歡的是他,不是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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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喂喂!別睡了!起來去洗刷去!”
另外一邊,唐三藏和沙彥沉被小妖粗暴的喊醒。
唐三藏一張俊臉都有些麵黃肌瘦了,他看著小妖,有氣無力道:
“你們到底吃還是不吃?都洗刷三四回了,皮都搓掉了!”
小妖輕笑一聲:
“放心吧,這一次一定要吃你了。”
沙彥沉皺眉看著小妖: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我們大大王和二大王要分家了,唐僧肉得一人一半,今天把你們二人蒸熟了,剁成兩半給二位大王分了。”
唐三藏聞言一愣:
“分家?你們兩個大王不是天下第一好嗎?怎麽會要分家?”
小妖一邊給兩人解開繩子,一邊歎了口氣:
“還問呢,還不是因為你的徒弟!自從她來了,兩位大王就跟變成仇人了一樣,現在二大王搶到了她,大大王自然生氣了。”
唐三藏聽著,心裏頓時明白了。
原來這兩人是內訌了啊,看來八成是八戒挑撥離間了他們。
那兩兄弟打起來了,對於她來說是好事,可是……
“能不能先不分家啊?!分家為什麽要吃我們啊?!就不能一家一個嗎?!怎麽,我三徒弟這麽細皮嫩肉的,你們還看不上?!”
小妖嗤笑一聲:
“吃了你的肉能長生不老,吃了他的肉能幹嘛?飽餐一頓?”
唐三藏:“不是啊,還可能海鮮過敏啊!”
一旁的沙彥沉:“……”
他不是海鮮,他是淡水魚。
“好了,別廢話了,去洗澡去吧。”
唐三藏和沙彥沉被推到了一處山洞。
山洞裏有一處溫泉潭,熱氣讓山洞朦朧上一層薄霧。
唐三藏挑眉:“喲條件好了啊?不是木桶了,
“好好洗啊!別耍花樣!”
唐三藏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,揚了揚手腕上的黃繩:
“哎喲這剛換的,跑不了,放心吧,別偷看哦!小饞貓。”
小妖頓時一陣惡寒:
“有貓餅!”
待小妖離開後,沙彥沉目露擔憂:
“師父,這下我們真的要死了,還救不了師姐了,怎麽辦?”
唐三藏卻開始寬衣解帶:
“哎喲我能有什麽辦法?泡著溫泉數著秒,舒服一秒是一秒。”
唐三藏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子,一躍進入水中。
沙彥沉卻十分不甘心:
“師父,我們死了沒事,但是師姐要被那些妖怪欺辱啊!”
唐三藏不動聲色的睜開眼睛,眼裏閃過一抹戾氣。
但下一秒,他又有些無奈的攤開手:
“我能怎麽辦?等著悟空來救她吧。”
沙彥沉來到溫泉旁邊,滿眼認真:
“師父,左右都是一死,不如你我直接殺出去,能拉一個算一個!”
唐三藏卻翻了個白眼:
“你和我現在一點靈力都使不出來,怎麽去殺,下來泡著吧,這溫泉可以滋補身體,你大師兄會來的,等著就行。”
聽到朱狸的消息,孫悟空會比他們所有人都著急的。
他急什麽?反正她都不擔心自己的死活,他又何必擔心她?
唐三藏心裏有些悶悶的。
想到那天她竟然毫不猶豫的就選自己去死,他這心裏就止不住的難受。
就算他知道,她這是為了顧全大局,讓悟空離開他們獲救的希望才是最大的。
可是她那下意識偏向悟空的心,還是讓他有些悶悶不樂。
最起碼……別這麽幹脆啊,猶豫一下也好啊。
這讓他感覺,在她心裏,他一點都比不上孫悟空。
越想越煩躁,唐三藏劍眉一蹙,所幸直接閉上了眼睛。
沙彥沉聽著唐三藏的話,頓時更著急了。
這大師兄啥時候才來啊!
沙彥沉焦急萬分,卻突然看見了一個一個奇怪的東西。
水池底部,似乎有什麽東西閃了閃。
“師父,那是什麽?”
唐三藏遊了過去,皺眉看了看,隨即一頭紮進水底,把東西撿了起來,金色的丹藥閃過一抹靈氣微光。
唐三藏皺眉:
“仙丹?這地方為什麽會有仙丹?”
沙彥沉仔細觀察了一番,隨即驚訝道:
“這仙丹上有丹紋!這是太上老君的煉製的仙丹!”
隻有太上老君煉製的仙丹,才會有這種獨特的丹紋。
唐三藏聞言,頓時一驚:
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這妖怪的來曆了!兜率宮!”
“師父!”
孫悟空的聲音響起,接著他的身影就落在了兩人身邊。
“悟空!”
“大師兄!”
二人看見孫悟空,都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。
孫悟空皺眉看向唐三藏手裏的仙丹:
“這是兜率宮那老頭的東西?”
唐三藏點頭:“對,我猜測這妖孽怕是和兜率宮脫不了幹係!”
孫悟空聞言,臉色猛的一沉。
這個老不死的,上次在五莊觀就聯合鎮元子欺騙他,這一次還敢放任妖孽來害他們師父,看來他的兜率宮是真的不想要了!
孫悟空看向唐三藏和沙彥沉的手腕,輕輕一揮手,一道淩厲的靈氣就斬斷了兩人手腕上的繩索。
“我去找那個老倌兒,你們兩人牽製住妖怪,務必要鬧出大的動機,不然八戒可能會有危險!”
唐三藏把仙丹遞給孫悟空,隨即點頭:
“你放心去吧,悟空,這裏交給我們!”
“和妖怪鬥法時,他若喊你們的名字,切勿答應。注意安全,拖延時間為主!”
“放心吧悟空!逃跑我們在行!”
孫悟空點了點頭,拿起仙丹轉身離開。
唐三藏把衣服穿上,一揮手禪杖就出現在手中。
他看向身側的沙彥沉:
“彥沉,咱倆把它這個妖怪窩鬧個天翻地覆!”
沙彥沉拿出長槍:
“好!為了救師姐,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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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狸一覺起來,就發現自己又躺回了那張熟悉的床,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。
她皺眉坐起身,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經不知道去哪了。
她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,卻發現,腳踝處似乎有什麽東西拴住了她的腳。
她連忙掀開被子,就發現自己纖細白嫩的腳踝處多了一根銀色的鏈子!鏈子的另外一段,被釘在了床頭!
鏈子上還流轉著靈力,看起來是一件法器!
朱狸瞳孔一縮,猛的瞪大眼睛:
“這個該死的妖怪!竟然想囚禁我!”
這個銀露,太陰險了,他是把金風的智商都帶走了嗎?!
本以為自己走了狗屎運能說服了金風,可以帶著唐三藏和沙彥沉一起離開這裏。
可是沒想到,那唐三藏和沙彥沉竟然是銀露找人變化的!
她帶著兩人還沒有離開山洞,被他們反手打暈了!
現在這情況,今晚自己怕是在劫難逃!
不行不行!
就算真的要開葷,那她也不想和銀露這個賤人!
朱狸企圖把鏈子從自己腳上弄下來,但是無論她怎麽做,鏈子就是斷不了,反而是自己的腳踝被弄得紅腫不堪。
朱狸氣憤的一把甩開鏈子,眼裏滿是怒火。
該死!該死的銀露!!
“吱呀~”
房門被推開,朱狸猛的抬頭看去,就看見銀露端著一壺酒走了進來。
他穿了一身罕見的墨色束繡長袍,襯整個人俊美無雙,身姿挺拔。
但是朱狸卻沒心情欣賞眼前的人,目光全被那壺酒給吸引了。
他俊美的臉上帶著一個若有似無的笑意,一雙眸子灼熱的看著朱狸。
他朝朱狸走了過來:
“醒了啊……我新得一種合歡酒,喝了之後啊,保準你能對我,欲罷不能……”
朱狸連忙往後縮,警惕的看著銀露:
“滾開!我不喜歡你!!”
銀露聽到朱狸的話,臉上笑意更甚:
“很快你就會喜歡我了,並且隻喜歡我。”
他把酒放到桌上,給朱狸倒了一杯。
端起酒杯,他來到床邊坐下。
“過來,把它喝了,就不會想昨天那樣,才探頭,你就疼痛難忍了,喝了它,你就隻會感覺到舒服了。”
本來他也不想整這麽多事情的,可是她實在是太緊繃了,他根本進不去,沒有辦法,隻能找來這東西。
朱狸隻覺得後背發涼,她縮到床角,眼裏寫滿了警惕。
“滾!金風呢?!我要見金風!”
銀露聞言臉色猛的沉了下來,他忍無可忍的一把抓住朱狸的手腕把人拽過來:
“還想著他?!你還敢想著他!”
朱狸驚呼一聲,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。
她心下一片慌亂,隻覺得眼前的銀露恐怖又惡心。
銀露胸膛起伏著,他強忍怒意,把酒遞到朱狸的嘴邊:
“自己喝了,別逼我喂你。”
朱狸眼眶瞬間紅了,她倔強的看著銀露,就是不伸手去接下酒杯。
銀露冷笑一聲,額頭青筋暴起:
“最後提醒你一次,自己喝了萬事大吉。”
朱狸捏著被子的手死死用力,眼裏是滔天的恨意。
好半晌,直到銀露耐心全無,朱狸才顫抖著手接住了酒杯。
銀露眼裏閃過一抹陰暗的笑意:
“喝,喝完。”
朱狸看著手裏的酒杯,眼淚猛的滾了下來。
這劇情……她一點都不想體驗……
強製愛她看著帶勁,但是真到自己身上,她恨不得把他砍成臊子!
為什麽偏偏是她?她當初就不應該聽這本書的內容!
朱狸心裏委屈至極,她看著手裏的酒杯,最終閉上了眼睛,仰頭把酒喝了下去。
拒絕不了,就當點了個男模吧。
銀露看見朱狸把酒喝了,頓時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
他幾乎再也控製不住自己,一把扔了朱狸手裏的酒杯,高大的身軀就朝她撲了過去。
他吻住那抹嬌嫩的柔軟,靈活的撬開她的防門,溜進去與她抵死纏綿。
朱狸心裏滿是厭惡和怨恨,可是身體裏的藥物,卻讓她渾身躁動,在他的引導下,軟成了一灘水。
“叫我的名字……”
朱狸雙手緊握,強壓下心裏的恨意:
“……銀露……”
“說你愛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