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煜生氣的走了,剩下薛音留在病房內,她一點都不怕他不高興。

薛音給蔡玥發消息,詢問她查的怎麽樣了。

等了兩分鍾,蔡玥第一時間給薛音打來電話,薛音劃過接聽,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喂,對方先開口了。

“服務員辭職了!”蔡玥激動地說,“真的是瘋了,怎麽會那麽巧,剛好就辭職了?”

薛音的臉色沉了下來,越是巧合的事,越是代表有古怪。

“那八成有問題了。”薛音淡淡地說道。

“是啊,肯定有問題,要是沒問題的話,怎麽突然就辭職了?早不辭職晚不辭職,偏偏這幾天就辭職了!”

蔡玥氣得臉都紅了,她懊惱的拍了拍大腿。

事情比想象中還要棘手,幸好薛音留了一手,她特意放消息給祁煜。

如果祁煜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,一定會找人去查。

“沒關係……”薛音低聲說,“查不到就算了。”

“怎麽可以說算就算了?你差點被打死,這真的可以算了嘛?”

蔡玥隻是替薛音感到不公平,她想到薛音身心受到的委屈,狠狠共情薛音的難過。

“委屈也沒辦法,生活中有委屈也正常。”薛音平靜的說了出來,電話那頭愣住了。

這次的事情跟以前受到的傷害相比,薛音都能感覺到以前更難過。

父母的離世,家裏被人搞到破產,種種打擊之下,薛音差點都想不開了。

“那你打算怎麽辦?”蔡玥不滿地說,“我們真的白白給林語眠當工具人?”

“事情總會有查出真相的那一天,現在我們最需要做的就是通過試鏡。”

薛音冷靜地說出每個字,她不能在關鍵時刻亂了計劃。

“對,你說得對!”蔡玥聽著薛音的話,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“我們必須要贏回來。”

“是。”薛音認真的回了一句。

兩人聊了一會,薛音才掛了電話,她放下手機,躺在**看著天花板。

腦海裏浮現出祁煜氣得走人的畫麵,她莫名的覺得他會去查。

他要是真的喜歡林語眠,肯定不會看著林語眠被冤枉。

另一邊,祁煜一路開車回家,他看見家門口的台階上多了一個人。

祁煜急忙停下車,他小跑過去,見林語眠穿著一身睡衣跑到他家門口。

“怎麽不進去?”祁煜拉著林語眠站起身,她一頭撲進他懷裏。

“我做噩夢了。”林語眠的聲音多了一絲哽咽。

“我們先進去再說。”

祁煜扶著林語眠走進去,他察覺到她的雙手都是涼的,也不知道她在他家門口等了多久。

室內的燈一點一點亮了起來,祁煜起身想去倒杯熱水,他剛轉過身,一隻手從後邊抱住他的腰。

“不要離開我。”林語眠小聲說道,隨時都要哭出來。

“我哪裏都不去,隻是給你倒杯水。”祁煜解開她的手,柔聲說道。

“好。”林語眠坐在沙發上,她的視線一直盯著祁煜看。

祁煜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出來,他緩緩走到林語眠身邊,扯過一旁H家的毛毯蓋在她身上。

林語眠雙手捧著水杯,雙腿盤坐在沙發上,像是受驚的小白兔。

“你怎麽不進來我家等我?”祁煜溫柔的說道。

“我看你家沒開燈,猜到你沒在家,想著外麵有保鏢陪我。”

林語眠無奈的笑了一下,“我真的很膽小,哪怕一個人在你家等你,我都覺得害怕。”

“做了什麽噩夢?”祁煜關心的問道。

“我夢見王總對我下手了,我成了給薛音墊背的人,她跟著王總一起傷害我……”

林語眠說著哭了出來,她低著頭抽泣,看上去楚楚可憐。

祁煜第一時間抬起手抱住林語眠,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。

腦海裏浮現出薛音的話,他一點都不相信她說的話。

“放心,有我在,沒人會傷害你。”祁煜保證一樣的口吻,成功安撫林語眠的恐懼。

“真的嗎?”林語眠眼眶濕濕,紅著眼看他。

“嗯。”祁煜的聲音不大,隱約透著一絲篤定。

“有你在真好。”林語眠雙手抱住祁煜的脖子,她的頭抵在他的肩膀。

溫熱的懷抱可以帶來溫暖,林語眠嘴角微微上揚,她還是喜歡留在祁煜身邊。

“隻是一個噩夢。”祁煜淡淡地說。

“是啊,隻是一個噩夢而已,有你在,我什麽都不怕了。”

林語眠退後一點,她仰起頭吻上祁煜的唇,試著討好他。

祁煜撲倒她在沙發,他的動作很激烈,簡單又直接的探入柔軟的地方。

手永遠不夠滿足,林語眠想盡辦法哄他快點直入主題。

曖昧的畫麵湧入腦海,薛音的身影不受控製闖入祁煜的思緒,他想到他們激烈運動中的畫麵,心頭一陣煩躁。

“怎麽了?”林語眠察覺到祁煜走神了。

祁煜滿腦子都想到薛音熱情大膽的畫麵,他對眼前的熱情沒了一半的興趣。

“沒事……”祁煜退了一步,抬起手整理林語眠的衣服,“突然想起十分鍾後有個線上會議。”

“現在?”林語眠愣了一下,差點以為聽錯了。

以往他們兩人在一起,祁煜都會盡量推遲會議,要麽等他們完事後,他才會去解決工作。

今天不一樣了,他直接抽身離開,剩下沒被滿足的她。

“嗯,今晚的會議比較重要。”祁煜隨便找了個借口。

林語眠總感覺哪裏不對勁,但她不敢跟祁煜發脾氣,在他麵前從來都不會表現出半點無理取鬧。

“我們好久沒有抱抱了。”林語眠撒嬌的說,“我今晚就想要你。”

林語眠重新抱住祁煜的脖子,她滿眼溫柔的看著他,求著他要她。

祁煜沒有半點衝動,他扯下林語眠的手,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
“下次吧。”祁煜的聲線平穩,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
“好吧。”林語眠湊上前親了親他的臉頰,“下次可要還我雙倍。”

“嗯。”祁煜心不在焉的應付,他隻想去洗個冷水澡。

祁煜起身去浴室,剩下林語眠愣在那,她的眼睛眯成一條線。

林語眠依舊對祁煜很有信心,祁煜隻屬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