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喝了一輪又一輪,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
薛音本以為是聊正事,但是他們一句都不提工作,隻是說一些很無聊的笑話。

要不是為了女主角,薛音連笑都笑不出來。

“來啊,薛音,再喝點!”王總給薛音的酒杯倒滿,他直接端起來送到她嘴邊喂她喝下去。

“太多啦,王總!”薛音輕輕推了推王總,試圖要拒絕。

“哪裏多啦?你都沒喝多少。”王總搖了搖頭,他掐著薛音的下巴,直接倒進去。

“咳咳!”薛音嗆到了,她咳了幾聲。

對麵幾個男人起哄讓他們親一個,說的話越來越沒有分寸,薛音胃裏翻騰得厲害,隨時都想吐出來。

“薛音真漂亮啊,而且酒量很好,你們看她一點都不醉。”

王總摸了摸薛音的臉頰,柔嫩的肌膚讓他想再摸一下。

薛音察覺到王總動手動腳,她急忙退了一步,想要去洗手間整理一下。

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薛音輕輕推開王總,她莫名感覺很熱。

“去什麽洗手間呀,不準去!”王總攔著薛音不讓走,他笑得一臉開心。

薛音下意識的更用力推開王總,他一個踉蹌沒站穩,接連退了幾步。

“你!你還對我動手!”王總大吼一句,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

“抱歉,我有點不舒服,想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
薛音的態度軟了下來,試圖讓王總先放人,她不知道他還要喝多久。

“你推了我還想走?你以為你誰啊?”王總一把抓住薛音的手臂,“我看得起你,不代表我會慣著你。”

薛音見王總不依不饒,心口莫名的開始煩躁起來,她隻想走。

全身有種說不出的微妙變化,薛音拍了拍臉頰,體溫有點控製不住的上升。
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薛音想解釋清楚,王總抓著她更用力。

“不是那個意思,那是什麽意思?”王總抬起手指著薛音,連名帶姓夾著髒話罵了起來。

那些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,連薛音都感覺自己被侮辱了。

“我給你倒酒是看得起你,不是說求著你做什麽,你來這裏不就是陪酒嗎?真把自己當成花旦啊?你沒了我們這些人,你壓根什麽越劇喜劇偶像劇都拍不成!”

王總醉呼呼的大吼,他見薛音不配合,又罵了幾句髒話。

周圍的人都跟看戲一樣,他們還在偷著樂,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。

“王總……”溫總剛走過來想說幾句,被王總一把用力推開,他整個人摔倒在地上。

“你看看你帶來的什麽人啊?她以為她誰啊?她酒量那麽好,誰知道她以前是不是在夜場幹活啊?”

王總一說,周圍的人哈哈大笑起來,還有人開玩笑說薛音是不是出來賣。

“薛音,你開個價吧,今天陪我們一晚怎麽樣?”

“咱們八個男人,一人一小時不過分吧?”

“你陪我們幾個人玩一遍,你想要什麽都可以!”

“她這麽漂亮,在**一定很帶勁。”

……

薛音聽著他們那些話,再也忍不住了,她使出全身力氣推開王總。

“我不賣!”薛音咬著牙說,她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,逼著自己冷靜下來。

“不賣?行啊,那就白嫖你好了!”王總撲了過來,湊上前要親薛音。

薛音抄起桌子上的酒瓶砸了一半,她抬起碎了一半的酒瓶對準王總。

“別碰我。”薛音憤怒的說出三個字,胸口隨著怒氣一起一伏。

“你想幹嘛!”王總一把抓住椅背,及時扶住自己,差點摔上去。

周圍的人都警惕起來,所有人站了起來,他們紛紛來到薛音的身後,仿佛隨時要把她抓起來一樣。

“我想去洗手間。”薛音沉著臉說。

“你越是想去,我越是不給你去,你要是今天能走出這個門,我不姓王!”

王總朝著薛音吐口水,他直勾勾的盯著薛音看,臉上多了一層怒氣。

“你道歉吧。”另一個男人推了推薛音,他看情況不妙。

“你憑什麽軟禁我?”薛音仰著頭,憤憤不平的說。

“我何止軟禁你,我還要當著他們的麵艸、你。”王總氣得臉都紅了,他上前抓住薛音。

薛音下意識的反抗,抬起酒瓶劃了過去,破裂的酒瓶劃到王總的手臂,一秒就出了血。

“臭、婊、子!”王總一把用力推開薛音,她直接倒在地上。

薛音的腦袋磕到桌腳,腦袋嗡嗡嗡的空白了幾秒,全身軟了下來。

好熱……

薛音滿腦子隻有這個想法,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。

以前賣酒的時候,看過很多這樣的事情,沒想到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
“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幹你!”

王總抬起腳猛地朝著薛音踢了過去,他雙手抓著薛音起來又扔到地上。

“唔!”薛音感覺到後背像裂開了一樣,全身上下都很痛。

“王總,別跟一個小女生計較,她不懂規矩。”溫總上前一步,急忙勸說王總腳下留人。

“她不懂規矩,那我就親自教她什麽叫規矩!”

王總又踢了薛音的小腹,他抬起手狠狠打了薛音一巴掌。

薛音想要捂著頭,卻發現全身使不上力,臉頰火辣辣的疼。

“別,王總,你就放過她吧。”

溫總話剛說完,王總一把推開溫總,他凶神惡煞的看著溫總。

“你再幫她說一句,我明天就讓你混不下去。”王總怒聲嗬斥,“你帶來的人,你和她就應該一起受著。”

薛音的視線漸漸模糊,她努力撐起身體要爬起來。

“還想走?”王總雙手抓住薛音的頭發,用力往後一拉。

薛音被迫仰起頭,她的腰被折成四十五度,疼得腰都發麻了。

“裝什麽清高?像你這樣的女人見多了,來這裏不就是圖錢?還以為自己是什麽白蓮花?”

王總說著哈哈大笑起來,他抬起左手狠狠給了薛音雙頰兩巴掌。

“放開我!”薛音發出痛苦的求饒,她甚至感覺到絕望。

“放開你?”王總捏著薛音的下巴,咬牙切齒的說,“不可能。”

啪嗒,身後男人傳出皮帶解開的聲音,薛音的裙子被撩了上去,她的眼淚奪眶而出,意識越發模糊。

“你們在幹什麽?”一道熟悉又冷厲的男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