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轉了方向,伴著女孩兒有些內疚的情緒,當然知道花泉諾是不會傷害她的,可是心裏依然忍不住躲閃。上官行風依然熟睡,隻是馬兒好似知道他的心理,又繞了回去。
緩緩睜開眼睛,手也漸漸成拳,冷笑著,望著那成批的馬隊,隱約能看清帶隊人的麵容,已經換了衣服的淩風,應該是自從上次的事,他反而得到了嘉獎,或許有時候,全隊覆滅而獨活,是逃陣的表現,也有時候,是立功的機會,那要看當事人如何說。
上官行風坐起,敲了敲身後的門,輕聲道:“你們可以保護好自己,前麵發生異樣。”終於看清,淩風的確是淩風,可惜車隊並不是車隊,若隱若現,陰森刺骨,仿佛是從地獄來得使者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玉煉仙子將那個可怕的名字硬生生的,吞了回去,搖頭,不相信,獸將雖然出沒,但隻有幾個會誤入,其他的依然在邊疆處徘徊。
隻是,這樣的氣息實在可怕,低頭時,暗暗驚訝,女孩兒的臉呈現出腐爛的跡象,伸的剛要撫向她的臉,尚未靠近,便見她露出疼痛的表情,似乎皺眉都很困難,又疼得不得不呻吟。
“行風,不要硬闖,女孩兒受不了了!”玉煉仙子忙俯到門上喊道。本已拿出長劍的上官行風暗暗懊惱,他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,那車中受傷的女孩兒,恐怕已經受不了了。再次調轉車頭,刹時呆住,哪裏還有出路,後麵竟出現與前麵同樣的情景,甚是恐怕。
上官行風來回看了看,皺起眉頭,心中暗懊,看來將是一場惡戰。玉煉仙子從車窗中探頭,雖然擔心女孩兒的臉因與外界接觸而受更重的創傷,但見車不停的轉頭,知道外麵發生某種不可思議的事,急於知道。驚愕,忙關好車窗,不知所措。
“什麽事能令小姐為難?”女孩兒很想做出戲笑的模樣,可是臉的疼痛根本無法,使得麵容有些猙獰。玉煉仙子想露出安慰的笑容,感覺有些困難,放棄,搖頭道:“外麵出現難以控製的局麵,各各方向都出現同一個車隊的影子,恐怕來者不善。”
女孩兒幹脆閉上眼睛,半晌,才笑道:“算了,硬戰也不一定討好,不如我費些氣力吧!”說著,便要掐訣念咒,卻被玉煉仙子阻止,隻聽她急道:“不要,太危險了!”
最危險的,莫過於女孩兒的幻咒將他們送離,而女孩兒因是施咒人的緣故,留在原處。
“沒辦法!”女孩兒不理會玉煉仙子的焦急,慢慢念咒,光芒從車內向四周散開。上官行風的劍已經與其中一個淩風的劍撞到一起,發出響聲,車隊迅速將馬車包圍,巨大的壓力撲麵而來,險些令上官行風手中的劍掉落。這不是人的力量,更似魔的妖力。
仔細一看,淩風竟然沒有瞳孔,隻有白眼仁,甚是恐怖。上官行風吞了吞口水,甩開淩風的劍,抓起馬韁,向前衝去。
“向……哪……裏……跑!”淩風的聲音像是平板,沒有起伏,猶如從僵屍口中傳出,驚得馬兒奮力向前。隻是前麵又冒出一個淩風,令上官行風不得不提起精神,與其進行打爭鬥。散漫的金光漸漸將上官行風包圍,壓力慢慢消失,眼前的淩風麵露恐懼,好在眼睛有了神采,慢慢出現瞳孔。
“你到底怎麽回事?”上官行風站淩風大吼,頓時機靈,淩風奇怪的看著上官行風,好似不解,見他們手中的劍正交鋒,發出星星點點的劍光,不由得慌了,向上官行風撲來,被金光包住。
車內的女孩兒突然微笑,並沒有因為臉上的毒受到牽製,笑得暢快。有可能,這是她最後一次笑,當然要笑得開朗,笑得痛快。玉煉仙子心驚,根本無法靠近女孩兒,知道咒術起了作用,也令她無法靠近施咒者。
“不要!”玉煉仙子不知從哪裏來的氣力,撲向女孩兒,緊緊的抱住她,從先前在金光中的放鬆,變成猶如被無數短刺滲入皮膚。
“放開!”女孩兒也感覺到同樣的刺痛,忙推開玉煉仙子,怎麽耐自己現在的氣力不夠,抬手都沒有氣力。
“我到哪裏,你就要到哪裏!”玉煉仙子微露殺氣,危險的眯起眼睛,怒道:“無論是誰,我都要把他抓出來,碎屍萬段。”
女孩兒眼睛帶著笑意,不能再言語,嘴角處像是爬滿無數蟲子,令自己都感覺到厭惡。
“如果,是公子呢?”女孩兒心中長歎,她在禁閉之處生活幾年,已經沒有了樂趣,其他她是可以自由出入的,隻是為了不引起玉修公子的傷痛,才……
可是,玉修公子突然將她支走,明知道其中必有內情。她已經習慣服從,特別是玉修公子,雖然他的父親強行將她從養母身邊帶走,可是感情是在的。何況與玉修公子共同生活多年,對他也是極為解的,特別是他不允許周圍人背叛的想法。離開已經有了準備,知道會發生某種事,隻是沒有想到……
“不會的!”玉煉仙子突然有些窒息,不相信女孩兒的話會是真的,畢竟她也不確定,也是猜測。
“你們去冰心堂,自然會治好你!”玉煉仙子話未落音,便見眼前景象瞬間改成,特別是他們,從馬車中,落到草地上,麵前站著一隻叨著蟲子的雀
啊,受傷了,快走!“雀兒反倒比凡人反應快,忙將蟲子吞進腹中,衝著玉煉仙子大叫,上官行風忙背起女孩兒,跟著雀與前麵餐去。玉煉仙子擲出花形座椅,跟上他的腳步,唯有誤入咒術的淩風,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