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!上官行風甩了甩頭上的露水,感覺自己像是種在土地是的植物,接受清晨的洗禮。

“上官兄,早啊!”一顆人頭出現在旁邊,原來是琅月無意中發現,每個小房間中通過一條微微透明薄紗相連,甚是有創意。

上官行風吞了吞口水,險些哭出來。忙起身披衣,蹲到薄紗處,蹲下來道:“俗話說……”

“人嚇人,嚇死人!”琅月與上官行風同時說出這句“俗話”。最嚇人的,恐怕就是冰心堂的小堂主!

“我們快起身吧!堂主起的一向很早,若是看到我們這般模樣……”上官行風以為琅月會說:“必然不會令我們娶冰心堂的女子!”

可惜的是,琅月說:“定會塞進一位冰心堂的姑娘,準備成婚。”

“堂主有請!”玉冰仙子在玉台上恭敬的喚道。上官行風與琅月整理完畢,餓著肚子隨玉冰仙子前往正堂,祈禱不要讓自己饑餓的腹部發出聲音。

“上官公子,你對冰心堂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嗎?”小堂主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向上官行風,上官行風無奈,隻好說幾句客套話敷衍。

“那,那,那,琅月少俠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?”琅月尷尬的俯身作揖,學著上官行風也客套一番。不難看出,冰心堂上下的男子女子,均是外冷之人,對小堂主的胡鬧並無他言,淡淡地看著不相甘的他們,好似看戲般時常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。

“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啊!”小堂主手足無措的看向其他同門。冰心堂的男子,或者女子,從未發生過任何一件,內部結親的事情,原本小堂主想開先例,不想被同門拒之。

“琅月少俠,你有沒有心上人?”小堂主有些懊惱,單刀直入。琅月的臉色微紅,淡淡的點頭。小堂主不耐,繼續問道:“那,她是冰心堂的人嗎?”

“不是!”琅月非常痛快,不想被小堂主纏住,先前來時,他並未遇到她,即使已經遇到,自然不會放手。

“她是誰,她是誰?”小堂主竟然跳上玉座,急急的問道:“她是雲麓仙居的弟子,上官姑娘的師妹度度,並且已經提親。”

“啊!”小堂主猛地坐下,不住的擺著小腿,無助地看向其他同門,自然,無人理會。

“那,上官公子,你可不能說你有心上人啊!”

……上官行風頓時無語,也不知如何回答,但心中隱隱有結,憶起那張難以忘懷的麵容。勉為其難道:“可是,行風確有心上人了!”

“咦?”冰心堂的眾人似乎有了些許奇怪的反應,神情不一的看向他,等待著。

“那她是不是冰心堂的人?”小堂主糾結著袖子,仿佛已經知道結果,有些想哭泣,結親再親失敗。“是!”上官行風的回答令琅月都有些意外。

“她是誰?”小堂主猛的抬頭,縮回指向上官行風的手,有些害怕。低頭的上官行風並未發現異樣,認真的說出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