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碧如洗,萬裏無雲,和風撲麵,沁人心脾。
臣風禦劍徑直朝東海天雲山而去,朝著那座曾經自己的家而去,那座時常自己夢中出現的山。而如今自己就要再次麵對它,十年浮雲歲月,山依然延綿,亙古不變!
人呢?山為昔日山,人非當年人。
臣風赫然看見前方光華閃爍,氣浪飛旋,似是有多人在打鬥。來到近處才發現,乃是三名男子正在圍攻一紫衣女子,那女子在三人圍攻之下劍法依舊穩條不亂,緊緊的守住自己的空門。可那三名男子也是絲毫不落下風,配合默契,招招陰險狠毒。
雙方正在激烈的打鬥中,見到臣風來到此處心頭都是驚訝不已,都以為他是對方的幫手,隻要臣風一出手,本是僵持的局麵定然會瞬變為一邊倒的形勢。
因此四人都分了些心神在臣風的身上,以防他遽然出手,可又是十幾個照麵下來,見臣風依舊冷眼旁觀,毫無出手的念頭。
四人心頭稍定,便又全身心投入了打鬥。隻見一名男子長劍朝那女子腹部直刺而去,那女子向後一飄,剛躲過這一劍便感覺身後一股寒氣襲來,她急忙向上一躍,繡鞋卻是為那男子挑落,那男子手持繡鞋,也未管臣風的存在,從鼻前輕輕送過,深深一嗅道:“美人,就急著脫了嗎?”說罷,三名男子嘿然霪笑。那女子蛾眉緊蹙,嬌喝一聲:“找死!”持劍朝那手持繡鞋的男子飛速衝去,可她此時心頭怒意既起,心神則亂,招數自然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,而且還空門大開。
那三名男子見此情景心頭自是欣喜不已,身形一閃將她圍於中間,口中還不時調戲幾句,更令她招數散亂,毫無方才風範。
突然,那拿繡鞋的男子左手直擊她的胸部,那女子一驚,急速閃過,喝了一聲:“下流!”孰知那男子剛才一招乃是虛晃,見她躲了過去,左手早已朝她腰帶而去。那女子心念未定,躲已然不及,正想以死來保清白,便見一道紫光倏然斬落,鮮血飛濺,那男子痛吼一聲,身形一晃險些掉落下去,拿繡鞋的手齊肘斷落。另外兩名男子慌忙扶過他:擔憂道:“李師兄,沒事吧!”那姓李的男子噴了一口鮮血後,瞪著臣風憤然道:“你是何人?”
臣風淡然道:“滾!”那三名男子自知絕非臣風敵手,雖心中憤怒也隻得趕緊逃了開去。臣風將繡鞋遞給那女子,那女子還未接過繡鞋便因虛,弱嬌軀一軟向下墜去,臣風眼疾手快迅速輕舒右臂將她摟入了懷中,為她穿上繡鞋,蒼血劍回到鞘中後左手貼住她的相背將真元輸入。那女子嚶嚀了一聲,緩緩睜開雙眼,發現臣風正抱著自己,猛一起身,“啪”的一掌打在他的臉上,撇過頭去,嬌哼了一聲。
臣風怎會料到她會打自己一耳光,茫然之中冷冷的哼了一聲,禦起仙劍朝天雲山飛去。
那女子表情冷豔,忍著疼痛朝地麵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