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這麽看著我。”
王辰臉上沒有任何算計,有的隻是真誠。
“修道之人,若想的隻有束縛,其實也是束縛了自己,我不會如此。”
牢牢的握住褚悠然和林婉的手,王辰眸光裏閃動著一抹溫柔。
“就算是我兩位夫人,若是有朝一日不愛我,我也會……”
一左一右拎著王辰耳朵,褚悠然和林婉同時蹙眉。
“又想死一次?嗯?王辰,我們生死與共,這何曾變過?”
王辰正要開口,卻聽遠處傳來了淒慘的嘶吼聲。
“不好,有人在對聖獸動手。”
帝劍指向了前方燃起的烈火。
“土行獸應該是遭受了埋伏!”
王辰三人隨著帝劍指引的方向到達了戰火延伸之地。
方才宛若幽火,快如閃電的土行獸,此時完全失去了力氣,身體趴在地上,雙眼裏卻透著深深地恨意。
“喲,小東西,你這還不服氣是不是?”
此時,黑虎宗幾個大乘初期的男人猙獰一笑,上去對土行獸就是一腳。
土行獸棕色的毛發瞬間被鮮血染紅,疼痛幾乎讓他失去了意識。
黑虎宗弟子這時候已經迫不及待準備要殺土行獸,奪取內丹。
然而,下一瞬,一記淩空飛踢,直接把他們振開。
幾人驚訝之餘,土行獸被褚悠然和林婉救下。
二人立刻施法為它療傷止血。
“你們是何人,居然敢插手我們的事兒?”
王辰活動了一下胳膊,眼神裏透著幾分鄙夷。
“怎麽,這地方莫非是你們創造的?我憑什麽不能動手?爾等若是欺負了比你們實力相差無幾之人,我也不會多說,可是,你們偏偏欺負弱者,我如何能坐視不理!”
幾個黑虎宗之人冷笑一聲,眼神裏透著對王辰的輕蔑。
一群人瞬間上去,將他包圍住,想著人多勢眾,給王辰一個教訓。
王辰並不慌張,他鎮定自若,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人。
“給你們一個機會,下跪道歉。”
聞言,那群人發出了劇烈的狂笑,誇張的捂著肚子。
“我說小子你當真是可笑至極!你的實力,焉能……”
話未說完,男人就被一道驚雷劈中。
緊跟著,第二、第三、第四道驚雷緊隨其後,直接讓此人有些猝不及防。
他雖有心防禦,但身體經過接二連三的雷霆暴擊,已經完全麻木。
其餘人看同行人如此,沒有想著救人,反而是狡猾的選擇了自己釋放魔氣防禦。
隻不過,這些舉動在王辰看來真的太傻。
他搖了搖頭,手指接連上下擺動五次,那威力震天的雷電,這時候不斷的震動。
這一幕奇景,瞬間讓那些不諳世事的百姓們愣住了。
“這到底是哪位大神渡劫,怎麽雷電如此之多?”
等雷電消失,那群剛才叫囂的黑虎宗弟子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。
大口喘息,這群人一個接一個哆嗦。
他們從前都是數一數二五行修煉的高手,然而經此一事,最討厭的怕就是雷霆之力!
“還不準備滾開?”
王辰揮動帝劍,帝劍一瞬間釋放出驚人威壓,讓剛剛遭遇雷擊的那幫人,現在不隻是站不起來,呼吸都有些困難了。
即便是大乘期高手,可是麵對雷這種五行之力中力量最大,且無法駕馭的能量,他們也隻有望塵莫及的下場。
褚悠然和林婉兩人心中很是坦然。
王辰的本事本來就是毋庸置疑的,那所謂的高手在他麵前,就是個屁。
帝劍瞠目結舌,這主人還沒有用真正的氣力呢,怎麽他們就一個個如此狼狽?難道主人已經晉升了?
王辰不在意這些,他的目光始終緊盯著那幫狼狽之人身上。
“爾等若是還想不清楚,那我不介意再用雷霆幫你們治治腦子。”
“不用!”
帶頭鬧事之人這時候雙腿抖得跟篩子一樣。
他們雖不知眼前人如何有如此強悍力量,可是能如此掌握自然之力,必定不會是合體境的修為。
看來,這人怕是隱藏著大能耐的強者。
“閣下,能否請你給我們一個帖子帶回,否則,師尊怕是饒不了我們。”
聽著這群人如此說,王辰隻用一記冷眼撇向這群人。
“若是爾等有抱怨,那不如留在這裏?我本就為靈獸被損不痛快,隻是法你們一頓,我心難平。”
聞言,剛才據理力爭之人立刻搗蒜一樣搖頭。
“不,不打擾了!”
望著這群人瞬間消失,褚悠然麵露不快。
“夫君,你是不是魯莽了?這貿然的放虎歸山,怕是會惹禍上身。”
“不至於。”
王辰蹲下身輕輕觸碰了一下還在發抖的土行獸,“那些人,都該是黑虎宗的精英,他們都失敗了,更別說旁人。”
此時,土行獸經過吸收褚悠然和林婉力量,已經恢複了傷勢。
它猛然睜開眼,突然撲倒了王辰。
“夫君小心!”
二女心底一驚,可王辰當即擺手。
“你們不要緊張。這小家夥是跟我鬧著玩兒呢,不是要傷害我!”
就在王辰這麽說的時候,土行獸的額頭突然冒出一陣金色的光芒,隨後,一股暖意瞬間流入王辰的心口。
林婉看到王辰和靈獸之間產生了密切聯係,正要開口,卻被褚悠然阻止。
她看到了王辰胳膊上靈獸的印記忽隱忽現,看來是兩者的聯係還不夠穩定。
此時,任何一點變化,都是有可能毀了這締結契約機會的。
王辰並不著急拿下此獸,隻是輕輕的觸碰它的毛發。
“你是自由的,不應該被人束縛。小家夥,為自己活著!”
土行獸這時候發出了嗷嗚一聲,隨後猛然跳到空中,它額頭上的印記和王辰胳膊上的印記遙相呼應。
“成了,土行獸認可了王辰是主人!”
帝劍此時激動不已,她早知道王辰與眾不同,如今看來,確實如此。
土行獸緩緩落地,邁著碎步湊到王辰麵前,朝著他身上蹭了蹭。
林婉和褚悠然這才鬆了口氣,“看樣子,這土行獸已經徹底順服。”
“錯。”
王辰搖了搖頭,“不是順服,是平等。正因為我理解它想要的,是以這小家夥,才肯信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