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辰心知此番修煉機緣至關重要。
平泉道長不僅是師尊的小師弟,更是靈台山一宗之主,他如今已達聖王境,就算是說天下無敵也不為過。
而且,平泉為了訓練出絕世高手,平泉道長以嚴厲聞名靈台山一帶,短短三十載,培養了一千二百名大羅金仙境界的強者。
這種實力的強者,在任何時候都是修士們趨之若鶩的。
“王辰,從明日起,你左右手托舉一座山進行晨練,沿著靈台山上下十個來回,不許禦劍飛行。”
“你在開什麽玩笑?”
林婉有些怒了。
“這雖然我夫君厲害,可兩座山托舉上去,你可知要耗費多少靈力?”
“叫什麽!”
平陽道長冷冷的掃了一眼。
“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,關心王辰之前,還是先照顧自己吧。”
平陽道長隨後也是對褚悠然等人發話。
“爾等雖然不用和王辰一樣,但是也需要好好的提升實力。”
說著,一道金光直接照在了褚悠然他們身上,她們的力量,瞬間被限製,再也不能動彈。
如今,她們也和王辰一樣,隻有一部分力量可以使用。
“你這個小老頭怎麽如此野蠻?”
林婉雖說不反對這種訓練,可要說這件事的對錯,她就要較真了。
“即便是時間不等人,可我們也都不是凡夫俗子,難道就不能穩一穩?”
這話一出口,林婉立刻就加倍遭遇了懲罰。
感覺到腿都疼得站不直,林婉意識到此人不是可以隨便糊弄的。
沒有任何遲疑,林婉委屈的開了口。
“小師叔,你饒了我,我知道錯了。”
看著林婉求饒,原本就是小懲大誡的平泉道長,收回了神通。
他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向了王辰,“其實你們也不能怪我下手太狠,但凡你們知道魔尊的脾氣,就該理解今日的事。”
王辰點了點頭,他並不責備平陽道長,恰如他說的那樣,一方天地,一方規矩,如果沒有約束,那就不能讓各界修煉之人恪守本分。
修煉開始的時候,宗門裏有些人還在幸災樂禍,畢竟王辰可是一點都沒有被優待。
然而經過幾日煉獄一樣體能的淬煉,王辰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場。
從前他或許是看著氣運減弱和增加才有了更強的大道之力,可是如今,截然不同。
林婉她們承受的負重沒有王辰這麽厲害,可還是夠嗆。
一到休息的時候四靈獸和帝劍冰兒就累的直接睡著了。
雖說林婉口口聲聲說要守著王辰,但是沒有等王辰完成任務,她也睡著了。
褚悠然趁著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,親自去燉湯。
才剛進入廚房,就看到了同樣在燉湯的平陽道長。
平陽道長略微有些尷尬。
“看來你和我想的,大體應當是一樣的事情。”
褚悠然聽這話,就知道他也是為了王辰。
輕笑一聲,褚悠然開了口。
“王辰真的走大運了,這麽多人想要對他好。”
平陽道長陷入了沉默。
他壓根不在乎王辰如何,而是要為了大師兄無情做一手準備。
平陽道長素來不擅表露情緒,此刻卻一反常態,隻盼王辰能念及他的好意,盼有朝一日能得他相助,重獲生機。
論起來,平陽這位小師弟始終銘記著無情道長的恩情,因而無時無刻不願為無情道長赴湯蹈火。
靈台山的那群弟子,夜間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,三三兩兩地聚集在山門前有些破舊不堪的破碎磚瓦上。
這些年輕修士穿著印著宗門標記的玄色道袍,腰間掛著赤炎令牌。
原本都應該是進入夢鄉,好好歇著的時候,卻因無聊而預備著鬧點事情。
他們也不管是何人百無聊賴之餘做的挑釁,隻覺有趣,就嬉笑著朝被罰在山道上負重前行的王辰圍攏過去,人群中這時候也不時傳來戲謔的哄笑聲。
有的人甚至從溪邊撿來粗糙不平的石頭,在手中掂了掂份量著,故意用靈力包裹石子,準備帶著一絲惡意去丟王辰。
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先發製人,石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弧線,直擊向王辰的後背。
另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弟子見狀也興奮起來,連續彈出三五顆石子,分別瞄準王辰的膝彎,肩膀和發髻。
他們互相使著眼色,嘴角帶著惡意的笑容,想要讓這個突然空降下來的外門帝尊受到最
王辰心煩意亂,被這些小師叔親自栽培出來的弟子挑釁攪得情緒幾乎崩潰。
額角青筋微微**,王辰終究還是緊握拳頭,按壓自己的憤怒,眸光清明如水,沒有被這麽快打成軟腳蝦。
他暗中運轉丹田內的靈力,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。
金光流轉間形成一道護體罡氣,飛來的石子在觸及金光時頃刻間灰飛煙滅。
閉著眼深吸一口氣,無視身後一陣驚訝的議論聲,雙手依然護著掌心十寸不到頂著的大山,拖著沉重的步伐再次往前行走,每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烙印。
本來這隻是宗門日常中微不足道的小事,經常會發生。
可,向來在靈台山上猖狂慣了的眾弟子,自以為是平台道人的得意門生,平日裏就眼高於頂。
見王辰這個外人竟敢運功做抵抗,不肯屈服,為首的李姓弟子頓時顏麵掃地,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侵染。
他咬牙切齒,怒吼“找死”,隨後立刻運轉全身功力,雙手掐訣就要催動"驚天龍吟掌"。
其他弟子也非常識趣,紛紛結印,準備合力打退這個"不識抬舉"的外來人。
就在這緊要關頭,天際傳來一聲清冽的鳳凰鳴叫。
跟著,褚悠然穿著一襲長裙從天而降,麵容冷豔孤傲,不可冒犯。
她手中鳳凰劍一動,劍氣如火蛇,精準地掠過李姓弟子的頭頂。
尚未等此人反應過來,那火便瞬間燃盡了此人的頭發,嚇得李姓男子瞬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楚悠然的麵色一沉,“今日隻是燒了你的頭發,若是再對我夫君做出這般舉動,我便要了你們的命,甭管你們的師傅是誰,我都照樣殺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