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如玉正在給童童輔導作業。

看到葉辰回來,她問道:“小辰,吃飯了嗎?”

“還沒。”

“那我去給你熱菜。”

“不用了姐,我自己來。”

葉辰走進廚房,隨便熱了點剩菜。

吃完飯,他回到房間,打開手機。

林天成發來了一條消息:葉先生,劉建的案子我聽說了,您真是神通廣大。

葉辰回了一句:小事。

林天成:對了,有個朋友想見您一麵,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?

葉辰想了想,回複:什麽事?

林天成:他開了家酒店,最近也遇到了點麻煩。具體情況他想當麵跟您說。

又是鬧鬼?

葉辰有點無奈。

他本來隻是想低調地修煉,沒想到現在名聲越來越大了。

不過既然林天成開口了,他也不好拒絕。

葉辰:行,明天上午吧。

林天成:好的,我讓他聯係您。

掛斷手機,葉辰躺在**。

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了,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
閉上眼睛,很快就睡著了。

第二天一早,葉辰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
他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。

“喂?”

“葉先生嗎?我是趙明,林總介紹的。”

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,聽起來很焦急。

“嗯,我知道。”葉辰揉了揉眼睛,“你酒店出什麽事了?”

“說來話長。”趙明歎氣,“葉先生,您現在方便嗎?我想當麵跟您說。”

“行,你把地址發給我。”

掛斷電話,葉辰收到了一個定位。

是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——金海大酒店。

他洗漱完畢,吃了點早飯,打車去了酒店。

金海大酒店是臨海市最豪華的酒店之一,三十層高,裝修得富麗堂皇。

葉辰走進大堂,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來。

“葉先生?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太好了,我是趙明。”中年男人握住葉辰的手,“快請進,我們去辦公室說。”

兩人上了電梯,來到頂樓的總經理辦公室。

辦公室很大,裝修得很氣派,落地窗外能看到整個臨海市的景色。

趙明給葉辰倒了杯茶,然後坐在對麵。

“葉先生,我這酒店最近真是邪門得很。”

“具體說說。”

“是這樣的。”趙明皺著眉頭,“大概兩個星期前,有客人投訴說房間裏有奇怪的聲音。”

“什麽聲音?”

“像是有人在哭。”趙明說,“一開始我以為是隔壁房間傳來的,就讓服務員去查。可是查了一圈,什麽都沒發現。”

“後來呢?”

“後來越來越多客人投訴。”趙明說,“有人說半夜聽到敲門聲,開門卻沒人。有人說看到走廊裏有個穿白衣服的女人,但一眨眼就不見了。”

“最嚴重的是前天晚上,有個客人在房間裏洗澡,突然暈倒了。送醫院檢查,醫生說是受到了驚嚇,心髒病發作。”

葉辰聽完,心裏有了底。

這酒店八成是鬧鬼了。

“趙總,你酒店是什麽時候開業的?”

“五年前。”趙明說,“不過這塊地之前是個老小區,拆遷的時候還出過點事。”

“什麽事?”

“有個釘子戶不肯搬,最後在家裏自殺了。”趙明壓低聲音,“聽說是個老太太,上吊死的。”

葉辰點點頭。

果然。

自殺的人怨氣最重,尤其是上吊這種死法。

“那個老太太死在哪個位置?”

“好像是……”趙明想了想,“好像是現在酒店的十八樓。”

十八樓。

葉辰記住了這個數字。

“趙總,我能去十八樓看看嗎?”

“當然可以!”趙明立刻站起來,“我陪您一起去。”

兩人下了樓,來到十八層。

電梯門一打開,葉辰就感覺到了一股陰氣。

這股陰氣比福滿樓的還要重。

走廊裏很安靜,隻有空調的嗡嗡聲。

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,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。

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。

“葉先生,您感覺怎麽樣?”趙明小聲問。

“有東西。”

趙明臉色一白。

“那……那怎麽辦?”

“先看看再說。”

葉辰沿著走廊往前走。

陰氣越來越重。

走到走廊盡頭,他停在了1808號房間門前。

“這個房間有人住嗎?”

“沒有。”趙明說,“這個房間最近總是出問題,我就讓人空著了。”

“開門。”

趙明掏出房卡,刷開了門。

房間裏很暗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。

葉辰走進去,打開燈。

房間布置得很豪華,大床、沙發、電視,一應俱全。

但空氣中的陰氣濃得嚇人。

他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。

陽光照進來,房間裏的陰氣立刻淡了一些。

但還是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這裏。

葉辰閉上眼睛,用靈力探查。

很快,他找到了源頭。

在天花板上。

他睜開眼睛,抬頭看去。

天花板上有一道黑色的痕跡,像是被什麽東西勒出來的。

“那是什麽?”趙明也看到了。

“繩子的痕跡。”葉辰說,“那個老太太就是在這裏上吊的。”

趙明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那……那現在怎麽辦?”

“等晚上。”葉辰說,“鬼一般白天不出來,晚上才會現身。”

“晚上?”趙明咽了口唾沫,“那我陪您一起等?”

“不用,你回去吧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放心,不會有事的。”

趙明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。

“那我先回辦公室,您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
趙明離開後,葉辰一個人待在房間裏。

他坐在沙發上,閉目養神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
晚上八點,房間裏的溫度突然下降。

葉辰睜開眼睛。

來了。

天花板上的黑色痕跡開始扭動。

一個模糊的身影從痕跡中鑽了出來。

那是一個老太太,頭發花白,臉色慘白,脖子上掛著一根繩子。

她懸在半空中,雙腳離地,眼睛空洞地盯著葉辰。

“你是誰?”

老太太開口了,聲音沙啞刺耳。

“路過的。”葉辰淡淡地說。

“路過?”老太太冷笑,“這是我的地盤,你最好馬上離開。”

“你的地盤?”葉辰挑眉,“這裏是酒店,不是你家。”

“這裏本來就是我家!”老太太突然尖叫起來,“是他們把我趕走的!是他們逼死我的!”

“所以你就在這裏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