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司徒貝,魚承駟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,心情由陰轉晴,哈哈一笑,道:
“哈哈,趙兄這話,可真是說到點子上了!阿貝已經向司內請示,說會再籌集一批丹藥給我!有了禮樂司的丹藥支持,咱們的底氣就足了!”
秦傲天頓時喜上眉梢,滿臉諂媚地湊上前:
“禮樂司的丹藥可是修煉界的硬通貨,能得到此等支持,看來魚先生已經徹底得到司徒樂丞的青睞了,不知先生有沒有一親芳澤啊?”
趙屠睢連忙用胳膊肘碰了碰秦傲天,擠眉弄眼地笑道:
“笨死你!你沒聽到魚先生剛才是如何稱呼司徒樂丞的嗎?這關係,還用問?”
秦傲天立馬反應過來,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,連連拱手:
“啊呀呀!我愚鈍了!真是恭喜魚先生,抱得美人歸啊!”
魚承駟故作謙虛地連連擺手,臉上卻滿是得意之色:
“哈哈哈,男女之事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不過可以給兄弟們交個實底兒,本卿正式獲奉太子少傅之時,就是請你們喝喜酒之日!”
秦趙二人連連道賀後,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離開了。
他們剛走,魚承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臉色變得黑如鍋底。他當即走到案前,提筆修書一封,命人快馬加鞭,送往丹霞山。
他本以為太子府的局勢盡在掌控中,所以一直沒插手丹霞山那邊的行事。
可如今局勢愈發不容樂觀,他不得不調整計劃。
晨曦灑向文竹軒。
宋予德坐在藤椅上,靜靜地欣賞著庭院裏兩個小美女揮汗如雨地練武。
高進總算安排人把破爛不堪的門板和牆壁修繕好了,倒也不用擔心這院裏的春光外泄。
自從聽完坦克與射手配合作戰的理念,小茉莉和霜丫就鉚足了勢頭加緊練習,暗地裏也在相互比拚,都憋著一股勁兒,想在日後的戰鬥中拿下MVP。
當然了,她們並不懂MVP的具體意思。
是宋予德告訴她們,那是一種榮譽稱號,隻有功勞最大的人才能獲得。
秋風吹皺蓮塘,幾條錦鯉越發肥壯,在殘荷間嬉戲追逐。
宋予德欣賞著兩個女超人對練,心中滿是感慨:
自己的體質放在整個修煉界都屬於獨一份的存在,但除了五感比常人敏銳外,始終沒能找到提升戰鬥力的法子,反倒是兩個小宮女幫他撐起了場麵,擋住了魚承駟的刁難。
“或許,我隻適合做幕後大佬?運籌帷幄就好?”
宋予德心裏默默嘀咕。
當初邪獸的獸丹,早已在他體內馴化成了自己的內丹。
此刻他催動內丹,殉靈隨之在體內緩緩運轉起來。
這種操作已經成為他每日的必修課,既能穩固內丹,也能強化他對殉靈的掌控力。
如今他對殉靈早能收放自如,甚至完全隱匿其痕跡。
就算司徒貝把禮樂司的蚪盤直接貼在他肚子上,他都能保證,那些蚪紋不會產生任何感應。
多日以來,宋予德對魚承駟一直按兵不動,並非膽怯,而是他心裏始終有個疑問解不開:
魚承駟頻頻找自己麻煩,步步緊逼,他的底氣到底是什麽?
難道僅僅是秦趙兩個修煉者的投靠,或者家族龐大的財力支持?
而更令他憂心的事,太子在丹霞山領兵剿匪多日,始終沒有消息傳回來,吉凶未卜。
這種未知,讓宋予德不得不多一份謹慎。
臨近晌午時,陳開山匆匆找上門來,帶來消息——
丹霞山的戰事不順,太子的人馬圍了多日,始終找不到戰機,遲遲無法破局。
宋予德聽後,皺眉問道:
“太子身邊的隨扈法師,不是魚承駟舉薦的人嗎?那人到底什麽底細?”
陳開山搖搖頭,頗為無奈:
“查不到具體底細,隻知道是個術修,而且太子對他十分信任,凡事都聽他的意見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宋予德的手指輕扣藤椅的扶手,思忖道,
“明明擁有術修的隨扈法師,怎麽會遲遲打不敗一窩土匪?這不合常理。”
陳開山猜測:“會不會是匪賊太過凶狠?之前朝廷也派過幾次兵圍剿,都沒能徹底剿滅他們。”
宋予德搖頭:“可能性不大。這次剿匪,本就是烈帝對太子秋獵奪魁的獎勵,說白了就是走個過場。太子帶去的兵力,是之前朝廷圍剿的數倍,還有精良的兵器和充足的糧草。再怎麽凶狠狡猾的匪賊,在絕對兵力優勢下,也翻不起什麽浪來。”
陳開山聽後,眉頭也擰成了疙瘩。
宋予德心裏的疑慮越來越深,一股強烈的直覺湧上心頭:其中必有蹊蹺,絕非表麵看起來這麽簡單,說不定和魚承駟脫不了幹係!
此事很有必要跟羋瑤共同商議。
於是日落時分,宋予德便借著誦經的名義,再次進入羋瑤的寢宮。
羋瑤這幾日因著小茉莉康複,心情格外舒暢,身體也養好了許多。
沐浴更衣後閑來無事,便慵懶地坐在窗邊,把玩著幾件陪嫁而來的小巧玉飾。
有宮女輕步進來稟報:“太子妃,申時已到,青竹道君已在宮門外等候。”
羋瑤聞言,臉上瞬間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羞紅,嘴角微微上揚:
“快請道君進來,其他人去殿外候命,不準擅自靠近。”
宋予德一進來,就見羋瑤神采奕奕,容光煥發,拱手打趣道:
“看來這幾日太子妃休養得極好,麵色紅潤,那誦經之事可否繼續?”
羋瑤一努嘴,盡顯小女兒神態:
“難得道君還記得誦經之事,本妃還以為,你有了兩個能幹的宮女在側,就把這事兒拋到九霄雲外了呢。”
宋予德見宮人已經退盡,便不再裝模作樣,快步走上前去,一手拉住羋瑤的手,一手點了點她的鼻尖:
“你怎麽連兩個小宮女的醋都吃?”
羋瑤輕輕掙開他的手,語帶嬌嗔:
“那你實話實說,有沒有把小茉莉和霜丫都要了?我可是知道,你已經好幾日沒出文竹軒大門了。”
宋予德當即豎起手指起誓:“天地良心,絕對沒有!你可是我唯一的女人!”
“我才不信!”羋瑤撇撇嘴,“你向來欲火旺盛,身邊守著兩個花骨朵兒似的小婢,能把持得住才怪!”
宋予德當然知道羋瑤這樣說,並不是真的懷疑他,隻是嗔怪自己連續多日沒露麵。
他當即俯身,一手攬肩,一手托腿,將羋瑤整個人橫抱了起來。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羋瑤一陣天旋地轉,連忙伸手攬住宋予德的脖頸,腦袋緊緊貼在他胸前。
宋予德湊近她耳邊,嗬著氣,語氣曖昧道:
“多日不見甚是想念!之前欠你的,今天一次給你補齊,好不好?”
羋瑤隻感覺耳朵癢癢的,心髒“撲通撲通”跳得厲害,心裏既期盼又忐忑。
她確實日日想念宋予德,可又怕這家夥不管不顧,再次搞得她連續好幾天下不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