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殺薑逸仙與黑巫教餘孽,獨自掌控龍脈力量,屆時,整個大周都將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“你回去告訴薑逸仙,就說本王同意與他合作。”
二皇子語氣堅定。
“讓他按計劃行事,本王會在出征後,暗中與他聯絡,協調行動。”
“切記,此事絕不能泄露半點風聲,若有差池,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!”
密使躬身應道。
“屬下明白!”
“前大皇子殿下還說,若二皇子殿下同意合作,可在出征前。”
“派心腹前往聖山附近的‘迎客棧’,與他的副將對接,獲取埋伏的詳細位置與聯軍的行軍路線。”
二皇子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退下吧,日後聯絡,用本王給你的暗號,絕不可暴露身份。”
密使躬身行禮後,悄悄離開了破廟。
二皇子站在廟內,望著窗外的夜色,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。
他握緊拳頭,心中默默想著。
梁安,你的死期到了!
這大周的江山,終究是我的!
破廟外,晚風呼嘯,卷起地上的落葉,仿佛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血腥風暴。
二皇子整理好衣裝,轉身離開破廟,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。
他要盡快籌備出征事宜,為這場“奪取皇位”的陰謀,做好最後的準備。
而此刻的梁安。
正站在東宮的窗前,望著遠處的皇宮,心中隱隱覺得不安。
他越發確定。
二皇子此次主動請纓,定有不軌之心。
他轉身對身後的暮雨說道。
“暮雨,你暗中派人監視二皇子的動向。
尤其是他與宮外人員的接觸,有任何消息,立刻向我匯報。”
“屬下遵令!”
暮雨躬身領命,悄然退下。
一場圍繞著龍脈力量與皇位的生死博弈,已在無聲中拉開序幕。
而西域聖山的血月之夜,將成為這場博弈的最終戰場。
血月之夜的前一日。
西域聖山腳下彌漫著詭異的寂靜。
梁安率領五萬聯軍主力。
在聖山正麵的“祭天廣場”外列陣,銀色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士兵們手持兵器,神情肅穆。
他們深知。
明日的祭祀儀式,將是決定大周與雪域國命運的關鍵一戰。
“殿下,暮雨已帶著十名暗線,從後山的‘斷雲崖’潛入,預計明日午時前能抵達祭祀法陣的核心位置。”
周峰策馬來到梁安身邊,低聲匯報。
“周副將已率一萬禁軍,在聖山外圍布防,防止前大皇子的殘餘勢力逃竄。”
梁安點了點頭,目光望向聖山之巔。
那裏隱約可見黑巫教餘孽搭建的祭祀台,台上插著黑色的旗幟,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明日血月升起前,我們需從正麵發動進攻。”
“吸引前大皇子與黑巫教的注意力,為暮雨破壞法陣創造機會。”
他語氣沉穩,手中長劍指向祭天廣場。
“周將軍,你率兩萬禁軍從左側進攻。”
“劄木合王子率兩萬雪域國騎兵從右側迂回,我親率一萬精銳,從正麵衝擊,務必將敵人的主力牽製在廣場上。”
劄木合策馬上前,眼中滿是堅定。
“太子殿下放心,我定會保護好妹妹(雪域國公主),絕不讓黑巫教的陰謀得逞。”
此前,梁安已將公主安置在聯軍後方的安全營帳中,派專人守護,防止二皇子或黑巫教提前擄走。
夜色漸深,聯軍營地內燈火通明,士兵們擦拭兵器、檢查裝備,默默等待著決戰的到來。
而此時的聖山後山,暮雨正帶著暗線,沿著陡峭的斷雲崖緩緩攀爬。
崖壁上布滿青苔,濕滑難行,稍不留神便會墜入萬丈深淵。
一名暗線腳下一滑,暮雨眼疾手快,伸手將其拉住,低聲叮囑。
“小心!祭祀法陣就在崖頂的‘聖水池’旁,那裏有黑巫教餘孽看守,我們需悄悄解決守衛,才能靠近法陣。”
暗線們點頭應和,繼續向上攀爬。
月光透過雲層,照亮了崖頂的景象。
聖水池旁果然有四名黑袍人手持法杖,圍著法陣巡邏,法陣中央的石台上。
刻著與龍脈地圖上一致的符文,散發著淡淡的黑色光芒。
次日黃昏。
血月緩緩升起,暗紅色的月光灑在聖山之巔,整個祭天廣場籠罩在詭異的氛圍中。
前大皇子薑逸仙身著黑色長袍,站在祭祀台上,身邊圍著數十名黑巫教餘孽。
手中法杖指向天空,口中念念有詞。
台下。
二皇子率領的“護衛隊”(實則為其心腹)早已就位,目光緊緊盯著聯軍的方向。
“大哥,血月已升,祭祀儀式即將開始,我們該按計劃進攻了!”
二皇子策馬來到梁安身邊,臉上帶著“焦急”的神色,眼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。
他早已與薑逸仙約定,待梁安率軍衝入廣場,便將其包圍,擒獲獻祭。
梁安心中冷笑,表麵卻不動聲色。
“好,按計劃行事!全軍進攻!”
號角聲響起,五萬聯軍如潮水般衝向祭天廣場。
薑逸仙見狀,高聲喊道。
“梁安!你果然來了!”
“今日,就讓你的皇室血脈,為我大周的‘新生’獻祭吧!”
他揮手示意,廣場兩側的密林中衝出兩萬殘餘勢力,手持兵器,與聯軍廝殺在一起。
梁安率領精銳衝入敵陣,長劍揮舞間,敵人紛紛倒地。
他目光掃過戰場,尋找暮雨的信號——約定好的“三長兩短”哨聲,卻遲遲未響起。
就在這時,二皇子突然調轉馬頭,對著身邊的護衛隊大喊。
“拿下梁安與雪域國公主!獻給前大皇子殿下!”
護衛隊紛紛抽出兵器,朝著梁安圍來。
梁安心中一凜,卻並不意外。
他早已料到二皇子會倒戈,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。
“二弟,你竟敢勾結前大皇子,背叛朝廷,背叛大周!”
梁安怒喝一聲,長劍直刺二皇子。
二皇子冷笑一聲,拔出腰間彎刀迎了上去。
“大哥,這皇位本就該是我的!”
“若不是你突然冒出來,我早已是太子!今日,就讓你與這龍脈一起,徹底消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