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月之夜,聖山祭天,以大周、雪域皇室血脈為引,喚醒龍脈,可定天下。”
梁安快步上前,俯身細看,心中一震。
“血月之夜?皇室血脈?這……這是指我與雪域國公主?”
蘇輕晚點了點頭,拿起母親的遺書,語氣凝重。
“母親的遺書中提到,黑巫教早年就妄圖掌控龍脈力量,而‘血月之夜’是西域曆法中‘陰氣最盛、龍脈最易喚醒’的日子,據推算。”
“下一個血月之夜就在一個月後。
地圖上還標注了祭祀的核心地點。
西域聖山。
那裏正是龍脈的關鍵節點,若真用你與公主的血脈祭祀。
不僅你們會性命難保,大周與雪域國的地下龍脈相連。
一旦被喚醒,很可能引發大地震,顛覆兩國江山。”
梁安握緊拳頭,指節泛白。
黑巫教的陰謀遠比想象中可怕,不僅要奪取權力,還要以皇室血脈與天下百姓為代價。
他立刻說道。
“此事關乎重大,必須立刻召集眾人商議對策,絕不能讓黑巫教的陰謀得逞!”
蘇輕晚又補充道。
“還有一事,我在破譯文字時發現,地圖上標注的‘皇室血脈’旁,有一個小小的‘薑’字標記,或許……前大皇子(薑逸仙)也與這件事有關。”
“畢竟他曾與黑巫教勾結,說不定早就知曉龍脈的秘密。”
梁安心中一凜,越發覺得此事不簡單。他當即下令。
“傳我命令,即刻召二皇子、劄木合王子、張丞相入宮,在禦書房議事!”
禦書房內,皇帝薑太初雖仍需靜養,卻也強撐著身體坐在主位,梁安、二皇子、劄木合、張丞相分坐兩側。
當梁安將“血月之夜祭祀”的危機與龍脈地圖的秘密告知眾人後,禦書房內瞬間陷入沉默,人人麵色凝重。
“竟有此事!”
薑太初聲音帶著幾分虛弱,卻難掩憤怒。
“黑巫教竟敢如此猖狂,妄圖用皇室血脈與天下百姓為代價,顛覆大周江山!朕絕不容許!”
張丞相躬身說道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,此事刻不容緩。”
“西域聖山地處偏遠,需盡快派聯軍前往,阻止祭祀儀式。”
“隻是……派誰帶隊前往,還需慎重考慮。”
話音剛落,二皇子立刻起身,躬身說道。
“父皇,大哥,侄兒認為,此事應由臣弟帶隊前往!”
“雪域國公主是臣弟的未婚妻,臣弟有責任保護她的安全;且臣弟剛在邊境立下戰功,熟悉西域地形與蠻族情況,帶隊前往最合適不過!”
他語氣激昂,眼神中帶著幾分急切——在邊境獲封“西域都護使”後。
他雖手握兵權,卻仍覺得不足以與梁安抗衡。
此次若能帶隊前往聖山,一方麵可借機掌控聯軍,另一方麵若能“意外”除掉梁安,再掌控龍脈力量,皇位便唾手可得。
劄木合聞言,心中有些猶豫——他擔心妹妹(雪域國公主)的安危。
本想親自帶隊,卻沒想到二皇子搶先一步。
他看向梁安,眼神中帶著詢問。
梁安心中早已察覺二皇子的異常——自邊境平定後。
二皇子便頻繁拉攏蠻族降將,行事越發張揚,此次主動請纓。
恐怕不隻是為了“保護未婚妻”。
但眼下,二皇子熟悉西域情況,且身份特殊,確實是帶隊的合適人選。
他沉吟片刻,說道。
“二弟願意帶隊,固然是好。”
“但聖山危機重重,還需劄木合王子同行,協助二弟統籌雪域國兵力;同時,周峰將軍率三萬禁軍隨行,負責護衛安全與執行作戰計劃。”
他刻意安排周峰與劄木合製衡二皇子,防止其暗中動手腳。
薑太初點頭同意。
“就按承澤所言。朕授權承澤節製全國兵馬,全權處理聖山危機。”
“二皇子,你務必以大局為重,保護好公主與聯軍,若有差池,朕定不輕饒!”
“兒臣遵旨!定不負父皇與大哥所托!”
二皇子躬身領命,臉上露出“恭敬”的笑容。
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。
夜幕降臨。
二皇子以“籌備出征事宜”為由,獨自離開皇宮,前往城郊的一處破廟。
破廟內,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早已等候在那裏,見二皇子進來,連忙躬身行禮。
“屬下參見二皇子殿下。”
此人正是前大皇子薑逸仙的密使。
二皇子走到廟中央的石桌旁坐下,語氣冰冷。
“說吧,薑逸仙在聖山附近的情況如何?”
“龍脈祭祀的事情,他知道多少?”
密使躬身答道。
“回殿下,前大皇子殿下被流放後,並未安分,暗中聯絡了蠻族殘餘部落與黑巫教餘孽。”
“如今已在聖山附近集結了兩萬餘人馬。”
“前大皇子殿下知曉龍脈祭祀的秘密。”
“他說,隻要二皇子殿下願意與他合作,借祭祀儀式除掉太子梁安。”
“他便助二皇子殿下掌控龍脈力量,奪取皇位;事成之後,他隻要聖山附近的封地,絕不再爭皇位。”
二皇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——掌控龍脈力量,奪取皇位,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。
他問道。
“薑逸仙有什麽具體的計劃?祭祀儀式上,如何確保能除掉梁安?”
“前大皇子殿下已在聖山祭祀台附近設下埋伏,待祭祀儀式開始。”
“梁安與公主抵達後,便發動突襲,將其擒獲獻祭。”
“同時,前大皇子殿下會派人假裝‘黑巫教餘孽’,襲擊聯軍大營。”
“製造混亂,讓二皇子殿下有機會‘掌控’聯軍,以‘平叛’之名鞏固權力。”
密使低聲說道。
“前大皇子殿下還讓屬下轉告二皇子殿下,他已在聖山附近的‘黑龍潭’藏好了‘龍脈掌控器’,隻要祭祀成功。”
“二皇子殿下便能通過掌控器,操控龍脈力量。”
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薑逸仙倒也有些本事。”
“不過,他想借我的手除掉梁安,再坐收漁翁之利,未免太過天真。”
他心中早已盤算好——待祭祀儀式上,借薑逸仙的埋伏除掉梁安,再以“平定叛亂”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