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妮被送去了醫院,劉文崢被帶去了一間破舊的屋子,三個壯漢一起,打了二十來分鍾。
劉文崢被拖著扔在了地上,他的眼角腫得幾乎睜不開,嘴鼻全是血,渾身顫抖地跪趴在地上。
蘇局冷冷地道:“曼妮小時候有個布娃娃,她很喜歡。可是後來,被別的孩子弄髒了,她整天抱著哭。”
蘇局站了起來,“你知道我怎麽做的嗎?我把它扔到了火裏,然後帶她去買了個更大更漂亮的,曼妮馬上就笑了。”
劉文崢一邊磕著頭,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:“我,我錯了......我錯了......”
“孩子?......”劉文崢努力抬起頭。
隻要孩子沒事,他就還有機會。孩子不能沒有爹,曼妮會原諒他的,每次哄一哄就好了。
蘇局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沒有再有下次了。”
“沒有,沒有,我一定改!”
看來孩子沒事,劉文崢趴在地上,眼睛隱在散亂的頭發下。
他現在多像條苟延殘喘的狗?
蘇局長帶著人走了。
劉文崢翻身仰躺在髒亂的地上,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:“嗬嗬嗬......嗬嗬嗬.......”
他再也回不去了。
那個站在陽光下,笑得驕傲肆意的年輕人,再也不會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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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的連考終於結束了,春杏自己很滿意,題目大部分都會。
考試成績要在一個月以後才能公布,春杏也終於可以好好放鬆幾天。
越野車沿著種滿白楊的馬路一路往前,駛過一座小橋,緩緩停在了一棟二層小樓前。
紅色的磚瓦房很漂亮,門前種滿了漂亮的月季,在這個季節還開得鮮豔。
春杏疑惑地問:“這是什麽地方?”
“走,進去看看。”顧北辰推開了院門。
院子裏幹淨整潔,有一棵大大的桃樹,上麵掛滿了果子。樹下搭著一個小亭子,亭子裏有桌有凳。
“這個院子真漂亮,是誰家?”春杏依舊滿頭霧水,怎麽沒有主人出來?
顧北辰笑著拉著她進了屋,屋裏幹幹淨淨,刷著潔白的牆麵,就連地上都鋪上了地板革,正中間擺著一張大沙發,前麵有一張矮櫃子。
顧北辰拉著她上了二樓,站在二樓的露台上,可以看到門前的花朵,還有一條蜿蜒的小河,再往遠處是種滿白楊的馬路,寬闊的田野,還有連綿起伏的遠山。
“好美啊!”春杏忍不住感歎道。
顧北辰從背後擁住她,溫聲道:“這是我們的家。喜歡嗎?”
“喜歡。”春杏轉過,勾住他的脖子,“你什麽時候準備我都不知道。”
顧北辰輕笑,“你當然不知道,你在忙著學習呢!”
春杏看著他,他真的好好,好好。好到她忍不住踮起腳尖去親吻他。
沒有熱烈的情欲,是細膩的輕柔的觸碰,一下一下,像是輕輕訴說著情話。
顧北辰溫柔地回應她,他托住她的腿,將她抱起,一步步走穩妥地走下樓梯。
春杏晃動著兩條腿,歪頭笑道,“你要把我抱去哪?”
“吃掉你。”顧北辰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顧北辰抱著她坐到了樓下的沙發上,木質沙發還沒有鋪軟墊,有些涼,春杏依舊坐在顧北辰的腿上,兩人麵對麵擁抱著。
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,春杏的臉忽然就紅了。
“顧北辰......”她低聲呢喃。
顧北辰的喉結滾動了下,托住她的腰,有些窘迫地挪動了下身體。
他剛要起身,卻被春杏按住,她的吻帶著濃烈的香氣襲來,顧北辰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。
空氣變得灼熱起來,安靜的空氣裏荷爾蒙暴漲。濃濃的情意在唇舌見輾轉纏綿,抵死糾纏,綿長又熱烈,餘韻悠長......
春杏輕喘著將臉埋進他的胸膛,他的心跳聲彰顯著某種等待爆發的力量,顧北辰緊緊摟著她,恨不能將她按進自己的身體裏。
他微微閉目,深深地吸了幾口氣,輕輕撫著她柔順的發。
“春杏,我準備好了。”
春杏的身體一抖,準備好什麽了?他難道是想......
春杏咬咬唇,聲音繾綣溫柔,帶著醉意:“可是......可是這裏也沒有床啊......”
顧北辰撫著她發的手微頓,隨即他輕輕捏住她的小巧下巴,眸色暗沉的
“沒有床?”
他慢慢靠近,春杏在他漆黑的眸子裏看到了自己紅透的臉,她忙低頭想要避開,卻被顧北辰扭了過來。
他盯著她,聲音沙啞低沉,帶著侵略,“要床.......是想......幹什麽?”
“哎呀......不是......”春杏輕輕扭動身體,表示抗議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春杏無意識地扭動,無疑點起了一把火。
“我想的哪樣?”顧北辰按住她的身體,眸色沉入黑夜。
春杏感受到什麽,驚慌地張了張嘴,推開他的胸膛,慌亂地站了起來,往院子裏跑去。
顧北辰苦笑一聲,真是能拱火,現在怎麽辦?他無奈地垂了垂眸,扯了下衣擺,長舒了一口氣。
春杏坐在院子裏的亭子裏,這才注意到離這棟房子不遠,有一個倉庫,不知道是幹什麽的。
“那邊原本是個存糧的糧庫,廢棄了。我去看了,裏麵挺寬敞,基礎設施都沒問題,就買下來。”顧北辰說道。
“買下來?”春杏疑惑。
“嗯,”顧北辰在她對麵坐下,輕輕握住她的手,“你想不想有一家自己的服裝廠?”
“服裝廠?”春杏睜大了眼睛,她想是想過,可是總覺得那是很遙遠的事情。
“現在國家扶持自主創業,政策非常好。我們除了可以自產自銷外,還可以接國營服裝廠、外貿公司的加工單,賺加工費。前期可能會比較辛苦一些,你如果想做,我可以幫你。酒廠那邊基本穩定,有王結實看著沒什麽問題。至於資金,你也不用擔心,有我在。”
春杏恍恍惚惚地聽著顧北辰說話,總覺得像做夢一樣,她也可以開廠子,當老板?
顧北辰寵溺地看著她,“傻了?”
是傻了,幸福的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