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瑤終於克製不住,白趙光一眼怒道:“趙光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不是你的下人!你別得意,待我娘家人知道此事,定不會放過你!”

“嗬嗬……”趙光冷嘲:“看來昨夜給你的教訓還不夠。”

柳玉瑤聽罷,雙腿不由自主一個抽搐。

趙光眸色一冷道:“進來為我搓澡,我不想再說一遍。”

“你!……”柳玉瑤貝齒輕咬朱唇,猶豫一下,還是進了浴桶,為趙光洗澡。

……

柳玉瑤腳下一滑,跨腿蹲下去,正好跨坐在趙光身上。

兩人暗道一個不妙,但偶然天成。

……

同浴寒波各有心,紅顏藏計暗謀深。

君知蛇蠍溫柔麵,咫尺相看仇意濃。

……

柳玉瑤越來越主動了,身子疲軟地靠在浴桶邊緣,身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洗澡水。

趙光身上的黑色粘液終於洗淨,那股臭味消失,愜意地靠在柳玉瑤對麵,再次問道:“兩年前,我在京郊被毒蛇咬傷,是不是你救的我?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柳玉瑤一陣大笑,然後冷言道:“趙光,我就不告訴你,急死你!”

“嗬嗬……”趙光搖頭道:“無所謂了,不管是不是你,你包括你娘家,利用我世子身份所得到的一切,我都會奪回來,你就好好當我的妾室,在我身邊慢慢看著吧!”

“你!……”柳玉瑤氣到語塞。

“嘩啦!”趙光從浴桶出來,穿上衣裳出暖閣來到院子。

石頭端著個木盒從院門口進來。

趙光朝他揮手示意道:“我們到書房說。”

石頭點點頭,跟著他一起進了書房。

關上門,石頭將木盒放在書桌上,打開盒蓋,兩件玉器躺在裏麵,一隻不到巴掌大的玉麒麟、一個白酒杯大的玉盞。

從材質來看,那隻玉麒麟應該是和田玉,玉盞就非常一般了,隻是個獨山玉的。

趙光心想,石頭還是沒敢花錢,才買這麽兩件。

石頭皺眉道:“少爺,市麵上的玉器太少太貴,我轉了一大圈,才找到這麽兩件,但光這兩件就花光了所有的銀子!”

“啊?”趙光一驚,這大夏王朝這麽缺玉嗎?怪不得偌大一個國公府,他都沒見過一件玉器。

雖然這跟祖父不喜歡那些花裏胡哨的飾物有關,主要還是大夏幾乎不產玉,玉的來源,主要靠其他國家輸入。

趙光麵露一絲苦笑,自己之前還打算用玉將境界一路提升的,看來不會那麽容易了。

眼下先不管了,先把明日的武比對付過去再說。

趙光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,手伸到書桌下麵,從空間取出八千兩銀子,全都遞給石頭道:“石頭,這些銀子你全都拿去買玉器,能買多少買多少,把錢全都花完,天黑之前把買到的玉器交給我。”

見趙光一下拿出這麽多銀兩,石頭驚得嘴巴能塞進一把大包子,愣怔一下,從趙光手上接過銀子道:“少爺,還有件事我得跟你稟報,夫人將世子院的下人都撤走了,內廚的吃食也都撤了。”

“呲!”趙光一陣好笑,袁芷蘭想斷掉他的經濟來源和吃食,以此達到讓他屈服的目的,她想美了!

他空間裏麵還有一千多兩,就算什麽都不做,也夠他吃用幾年的了。

趙光從空間取出一百兩銀子遞給石頭道:“這些錢你拿去置辦吃食。”

“好!”石頭接過錢,轉身準備出門。

趙光突然想到什麽,叫住他:“石頭,你等等,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,你幫我研墨,我畫給你。”

“好。”石頭回到書桌,給他準備筆墨紙硯。

趙光思索一番,提筆沾墨,在紙上寫下戰術匕首,然後繪出圖形。第二件是一根可伸縮的鐵棍。

兩樣東西都是根據上一世追擊毒販,部隊專門配備的近戰武器形製畫出來的。

明日的武比,單純靠功力,他沒有多大把握,隻能想辦法利用自己的搏鬥特長,搏一把了。

趙光結合圖紙,跟石頭講解了一些細節,然後將圖紙交給他道:“石頭,你去找一個鐵匠鋪,讓鐵匠打製出這兩件東西,明日天亮之前必須交給我。”

時間緊任務重,石頭都沒空驚訝趙光的“憑空”設計能力,揣起圖紙帶上銀錢匆匆走了。

趙光拿起玉麒麟和玉盞,走到**,雙腿盤膝坐下,開始修煉。

很快,他全身被金光包裹,玉麒麟流出一絲白氣,玉盞流出一絲墨綠,由金光包裹進入體內。

……

主母院正廳。

袁芷蘭在中堂太師椅坐下,趙靖和袁忠分坐堂下兩邊太師椅。

“啪!”

趙靖一掌拍在身旁花幾上,不甘心道:“母親,今日如此好的機會,為何不廢了趙光那廢物?”

袁芷蘭掃了他一眼道:“你沒聽到公公宣的聖旨嗎?趙光必須參加明日大比,否則以抗旨論處!”

趙靖眼中全是血絲,“抗旨就抗旨唄,要是參加不了,抗旨的也是他趙光,不關我們什麽事!”

袁芷蘭氣得胸膛起伏不定,她怎麽生了這麽蠢的兒子,連這點利害關係都想不通,怒道:“抗旨可是要株連九族的!”

趙靖一愣,這才醒悟過來,猛然醒悟道:“哦……是我氣糊塗了,那就待明日武比結束,再廢了他,反正他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。”

袁忠接嘴道:“夫人,少爺,明日武比倒是個除掉趙光的好機會。”

“對!”袁芷蘭略感欣慰道:“我也正是這個打算,上了擂台,拳腳無眼,打死了也不用負責任。現在的問題是,我們找誰下手比較合適?”

袁忠思慮道:“有兩個合適人選,一個是忠勇侯府二公子,一個是柳玉瑤的弟弟……”

趙靖一擺手道:“何必這麽麻煩,明日我弄死他就是!”

他現在想來,自己昨晚敗給趙光純粹是因為自己輕敵,防備不足,給了趙光可趁之機,如果真的上了擂台,他可以吊打趙光。

袁忠卻是完全不給他麵子,搖搖頭道:“少爺,恕老奴直言,你現在已經不是趙光的對手,雖不知是何原因,但從昨夜我跟他交手的情況來看,他確實已經入品,而且功力不弱於你。”

“我也覺得很納悶,”袁芷蘭皺眉道:“這廢物修煉十餘年都毫無長進,怎麽會突然入品。”

頓了頓,她接著道:“袁忠,以你看來,那廢物如今是什麽境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