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光看了一眼變成灰渣的玉鐲,搖頭一陣苦笑,下次見了辭綰,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……

一股臭味鑽進鼻孔,打斷他的思緒,“吸吸……”聞了一下,竟是自己身上的。

仔細一看,原來自己身上出了一層汗,汗液泛黑發臭,大概是修煉玉筋經,將體內雜質排出導致的。

先洗個澡再說,他正要走出書房,“篤篤篤……”門外響起敲門聲,接著石頭的聲音傳來:“少爺,你在嗎?”

“嘰嘎……”趙光打開門。

石頭進來,神秘兮兮地道:“少爺,你安排我的事已經辦妥了。”

“好!”趙光嘴角一咧,從胸前摸出一千兩銀子遞給石頭,略帶神秘道:“你到街麵去給我買些玉器回來。”

“啊?”石頭疑惑,世子平日不喜歡玉器之類的飾物,今日這是怎麽了?

除此之外,就是有些驚訝,這府上的錢都是主母掌管,而主母對他向來苛刻,很少給他銀兩,他如何能一下拿出這麽多銀兩?

不管怎樣,世子的意願,他不能違背,問道:“少爺,買多少錢?買什麽東西?”

趙光灑脫道:“全買了,買什麽無所謂,隻要是玉就行,各種檔次都買一些。”

先買一千兩的來修煉試試水,好用再買。

石頭一愣,看了趙光一眼,點點頭道: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
他說罷出門去了。

……

趙光想找人燒水洗澡,但發現院中一個下人都沒有。

他來到婚房,推開門。

柳玉瑤正在梳妝台前梳妝,見他進來,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下腹。

趙光冷然道:“去給我備湯,我要洗澡。”

柳玉瑤一陣愕然,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道:“你要我去備湯?”

趙光麵色一凝道:“你耳朵不好?”

柳玉瑤臉上怒意一閃而逝,起身朝房門走去。

“玉瑤妹妹~”

她前腳剛踏出房門,趙靖從院門進來,對她一聲“情意綿綿”的叫喊,隨即朝她迎上來。

趙光眉頭一擰,倒是沒想到趙靖那玩意昨晚剛廢,這一大早便下床找柳玉瑤來了。

柳玉瑤朝趙靖走去。

趙光“善意”提醒:“柳玉瑤,注意你的身份!”

柳玉瑤腳步一頓,轉身怒視趙光一眼,而後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朝內廚去了。

“玉瑤妹妹!”趙靖對著她喊了一句,想要朝她追去。

這時候,袁芷蘭帶著一夥人進來,出手將趙靖攔住,低聲道:“靖兒,不可,她如今是你嫂嫂。”

“可是!……”趙靖情緒翻滾,那玩意又疼痛起來,“啊……”立在原地緩釋起來。

袁芷蘭臉上閃過一抹陰狠,對身後之人揮揮手,指著趙光道:“廢了他!”

袁芷蘭身後是袁忠,袁忠身後還跟著一夥十幾個護院,個個手持鐵棍。

袁忠眼中閃過一絲陰毒,一副拿捏的樣子,帶著人朝趙光走去。

趙光臉上肌肉抽了抽,這夥人不敢殺他,是來廢他蛋蛋來了。

這麽多人他打不過,但是抓住趙靖還是可以的,隻要抓住趙靖,這些人就不敢對他動手。

趙光眼中淩厲閃動,手伸到背後,從空間取出寒江刀,正要朝他圍來的護院砍出去。

“聖旨到!”

就在這時候,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公鴨嗓的喊聲。

隨即,一個太監手持拂塵,托著一道聖旨進來。

太監掃了院中眾人一眼,將拂塵一收,舉起聖旨道:“聖旨到,國公府上下,速速接旨。”

袁芷蘭和趙靖立即跪倒在太監跟前,“臣婦帶領全府上下接旨。”

袁忠不得不停手,瞪趙光一眼,而後轉身,在趙靖身後跪下,其餘護院也紛紛跪下。

太監盯著趙光,趙光隻得將寒江刀收回空間,跪下接旨。

太監見所有人都跪下,這才打開聖旨宣讀: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朕明日在西苑舉行武試大比,凡在京宗室及世家子弟,年十四歲以上十八歲以下者,皆須參加,否則以抗旨論處,嚴懲不貸。欽此!”

趙光心中一動,辭綰說的果然不錯,朝廷果然會舉行武比,不過不是可以參加,而是必須參加。

這皇帝老兒對於煉武這塊還是蠻重視的。

袁芷蘭回首瞪了趙光一眼,這道聖旨下來,在武比之前,就不能動他了。

萬一動出好歹來,弄得他無法參加武比,皇帝較起真來,真的要以抗旨論處,那就麻煩了……

“還不領旨謝恩?”

太監一聲提醒,打斷袁芷蘭思緒,她立即一個跪拜,然後舉起雙手道:“臣婦接旨,謝主隆恩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太監將聖旨交到袁芷蘭手中,特意交代一句:“袁夫人,明日請務必讓世子參加大比。”

“是!”袁芷蘭應一聲,她心裏犯起嘀咕,這太監為何專門提起一定要讓趙光參加大比?

袁芷蘭從地上站起身,從袖口摸出一錠銀子,塞給太監,“多謝公公提點。”

“嗯……”太監清一口嗓子道:“夫人客氣了。”

太監說話的時候順手把銀子收進袖口,轉身走了。

袁芷蘭再次回首刀了趙光一眼,而後對趙靖和袁忠道:“走!”

“走?”趙靖不解道:“就這麽放過趙光了嗎?”

袁芷蘭掃了趙靖一眼,有些恨鐵不成鋼,她怎麽就生了這麽個玩意,連這點利害關係都想不清楚!

她一個深呼吸,壓著胸口那股不耐煩道:“到我院裏去說!”

她說罷,拉起趙靖就走,袁忠帶著護院跟上,一下就散光了。

……

趙光來到暖閣,柳玉瑤已經為他在浴桶中備好熱水。

他看著柳玉瑤道:“更衣。”

柳玉瑤一個愣怔,但還是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襟扣子,嘩啦一下,將衣裳脫在地上,嘴上仍不服道:“趙光,你這個畜生……”

趙光:“……”

“我是叫你為我更衣。”

柳玉瑤這才知道自己會錯了意,臉上閃過一絲紅暈,光著身子走到趙光身前,為他脫下衣裳。

好臭!柳玉瑤下意識捂住鼻孔。

趙光進入浴桶,身上那層黑色的粘液,入水之後未自行化於水中。

他掃了柳玉瑤一眼,這女人心腸不好,但不得不承認,身材是很好,不是骨幹而是那種肉肉的,但卻又沒有一絲贅肉。

他揮揮手道:“既然脫了衣裳,那就進來給我搓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