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眼神犀利的男子,帶著一隊捕快過來,走到趙光麵前,眼神如鷹隼般盯著他道:“就是你當街行凶?”
不等趙光回話,那肥肉男立即舔著笑臉湊到男子跟前道:“裴法曹,我是同福酒樓掌櫃王來福。”
王來福指著趙光,一副非要置他與死地不可的語氣道:“就是他,這廝當街行凶,打傷我酒樓護院,請法曹務必把他抓回去給予嚴懲!”
裴法曹看著趙光道:“你為何要當街行凶?”
石頭上前道:“是他們出言不遜,而且要動手搶我家少爺的鐵棍,我家少爺隻是被迫還手罷了!”
“狗屁!”王來福立即道:“明明是你們動手打人,我的人現在還躺在地上,你們看。”
王來福指著兩個被打得沒法爬起來的護院,護院立即配合地痛叫起來。
裴法曹見此,眉頭一豎,朝幾個捕快打個手勢,捕快立即將趙光圍起來。
裴法曹看著趙光道:“當街行凶,跟我到京兆府衙門走一趟!”
“哼!”王來福冷哼一聲,得意至極。
剛才那個被打的士兵連忙向裴法曹解釋道:“法曹,是這兩個護院欺侮我這個退伍老兵,這位公子路見不平才出手相救,你要帶就帶我走!”
男子說著,掏出一個文牒遞給裴法曹看,裴法曹看罷道:“果真是退伍士兵。”
趙光掃了那士兵一眼,這個人,他沒白救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,”王來福指著退伍士兵,連忙狡辯道:“是他到我酒樓……”
趙光懶得聽他廢話,從身上取出禦賜銀牌,亮給裴法曹看。
裴法曹一驚,立即向趙光拱手行禮,“見過百戶!”
趙光指著那兩個護院道:“裴法曹,那兩個護院欺侮退伍士兵乃是事實,你帶回去給予嚴懲。”
裴法曹道:“百戶大人折煞我了,我叫裴律,大人喚我名字便好。我一定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帶回去處置。”
王來福驚得目瞪口呆,百戶?自己今日是踢到鋼板了。
裴律帶著捕快將那兩個護院抓了起來,帶著就要走人。
“等等!”趙光叫住裴律,“裴法曹,你在此稍候,待會兒我還有事要你協助。”
“好!”裴律道:“任憑大人驅使。”
趙光將銀牌收起,暗道這玩意還真好使。
他轉頭看向王來福道:“王掌櫃,我們進酒樓聊聊吧。”
王來福一愣,跟在趙光身後,朝酒樓去了。
石頭也在後麵跟了去。
進入酒樓,裏麵一個客人都沒有,再這麽經營下去,這酒樓非得讓他們給幹黃了不可。
趙光在一張椅子上坐下,王來福站在他跟前不遠處,他開門見山道:“王掌櫃,將酒樓的流水、現銀、房契、地契、官府牌照、賬冊、雇工文書等等這些全都拿出來,我要接收酒樓。”
“你?”王來福這會兒回過勁來,他可是袁芷蘭的人,他怕個屁,回道:“百戶,這不合規矩吧?你雖貴為百戶,但我們大夏也是有律法的,此乃鎮國公府的產業,你也要強搶?”
石頭是好氣又好笑,玩味道:“王掌櫃,你當狗連自己的主子都不認得嗎?這位就是鎮國公世子!”
“啊?”王來福又是一陣愕然,仔細瞧趙光,果真跟鎮國公的樣貌有幾分相似,是鎮國公世子應該假不了,不是說那世子是一介廢物嗎?今日看著怎麽不像?
趙光提醒道:“王掌櫃,可以把東西交出來了嗎?”
“這……”王來福道:“交接酒樓之事,應當要袁夫人出麵。”
趙光懶得跟他廢話,向石頭打了個眼色。
石頭會意,將幾個賬本遞給王來福看。
這幾個賬本,正是趙光之前要石頭去準備好的東西。
王來福才將賬本翻了幾頁,腦袋便冒出大片汗珠,這哪是賬本,這分明就是他做假賬,私吞酒樓錢款的鐵證!
他顫顫巍巍地道:“這賬本如何會在你們手上?”
“呲!”趙光一個冷嘲道:“把我說的東西拿出來,否則,這些賬本立馬就會到裴法曹手上!”
“不要!”王來福立即阻止道:“我給你!”
他說罷,把東西全都拿出來。
趙光看過之後,讓石頭仔細核對,跟王來福做好交接。
一個多時辰後,所有東西都理清,算是交接成功。
趙光對外麵喊一聲:“裴法曹,勞煩進來一下。”
裴律立即走了進來,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趙光指著王來福道:“王掌櫃私吞酒樓錢款,數額巨大,請你帶回衙門詳查後予以嚴懲。”
王來福一驚,指著趙光道:“你說話不算數!我把酒樓都給你交接了,你還把我交給官府!”
趙光擺擺手道:“我可沒說不把你交出去!”
“你!……”王來福語塞,一下癱倒在地,他算是完蛋了,這輩子得在牢裏坐到死。
石頭將賬本交給裴律,“裴法曹,這是他私吞錢款的證據。”
裴律接過賬本,翻開幾頁,看罷瞳孔一縮,立即到外麵叫了兩個捕快進來,將王來福抓起來,和那兩個護院一塊帶走了。
……
接下來就是盡快將酒樓重新運營起來了,多多掙錢,好用來買玉器,支撐武道修煉。
趙光道:“石頭,將酒樓所有夥計全都叫來。”
“是。”石頭應罷去了。
……
不長的一段時間,整個酒樓夥計,包括前廳後廚和管事的,總共三十四人,全都在前堂集合完畢。
趙光直接道:“自今日起,你們與酒樓的雇傭關係解除,每人領一個月的月錢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嗡!……”夥計們一下炸了鍋,他們在這待得很輕鬆,沒什麽生意,月錢還照拿,因此都不願離開。
甚至有人大喊:“你沒資格開缺我們,我們要見王掌櫃!”
“啪!”趙光一掌拍在桌上,淩厲道:“王掌櫃被抓到京兆府衙門去了,你們想到那裏去跟他見麵嗎?想的話,我可以送你們一程!”
夥計們瞬間閉嘴。
趙光道:“石頭,給他們發月錢。”
……
不到半個時辰,整個酒樓的夥計被清理得一個不剩。
石頭無奈苦笑,“少爺,連廚師都沒了,我們這酒樓如何開下去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趙光一笑道:“這酒樓本來就沒有生意,打開門又有何用?你貼出告示,酒樓關門停業,三日後重新開業。”
“是!”
兩人正說著話,那個退伍士兵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