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光睜開眼,將手中完全變成灰渣的玉雕珊瑚拋灑在地,拍了拍手,從空間取出寒江刀,出了書房。
“呃!”喊抓賊的小廝被一刀抹了脖子,慘嚎一聲倒在血泊之中。
下手之人是個渾身黑衣,臉上蒙著黑布的家夥,從身形來看,應該是個男人。
趙光大怒,竟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到他世子院殺人,他揮舞著寒江刀,一刀鬼影追魂朝賊人殺去。
賊人瞳孔一縮,並未與趙光纏鬥,提起一口氣,竟淩空飛起來,越過院牆,直接飛了出去。
趙光心中暗歎,這賊子好厲害的輕功,他不會輕功,這就不好追了,但他不會放棄,殺了他的人想輕易脫身,哪有那麽簡單的事!
他跑出宅院,朝賊子飛離的方向狂追而去。
賊子踏著屋頂朝出京的方向逃,借著輕功之便,一下就與趙光拉開了差距。
趙光使出吃奶的力氣在地麵狂追,奈何地麵障礙頗多,眼看著就要眼睜睜看著那賊子逃之夭夭。
這時候,一個渾身勁裝,臉上蒙著黑紗之人,淩空出現在那賊子前麵,擋住他的去路,沒有廢話,那穿勁裝之人,直接一掌推出。
“啊!”一聲痛叫,賊子身體往後飛跌,從屋頂摔下來,掉在趙光跟前。
那個穿勁裝之人,打倒賊子之後又消失不見。
趙光一步上前,寒江刀橫在賊子脖間,扯下他臉上黑布,一張四方四正的臉露出來。
趙光臉上透著寒光,冷聲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那賊子不過是個鼠輩,被刀架在脖子上哪裏頂得住,立即答道:“我乃神偷飛天狸。”
飛天狸?
飛天狸影,穿牆入戶,躡蹤潛跡,竊物無形。這家夥在京城一帶倒是小有名氣。
趙光眉頭一聳道:“我與你並無恩怨,你為何要潛入我世子院,殺我家丁?”
飛天狸道:“有人買通我,要我今夜到你院中盜取一株龍涎草。”
“呲!”趙光冷嘲,“是不是鎮國公府袁夫人買通你?”
飛天狸眸子亮了亮,“你怎麽知道?”
他撲通一聲跪倒在趙光跟前道:“這一切都是袁夫人和袁勇安排的,我隻是聽從他們安排而已,但是我沒從你府上盜取任何東西,你放了我吧!”
趙光嘴角一咧,府上的貴重東西都在空間,他能偷到就有鬼了。
他掃了飛天狸一眼,搖搖頭道:“你不該殺我府上小廝。”
飛天狸連忙道:“一個小廝而已……”
“嗤……”趙光一刀滑下去,直接給他抹了脖子。
他拖著飛天狸的屍體,直接丟進了主母院中,然後回到世子院,正好碰上石頭挑著一擔木箱子回來。
趙光將他帶到書房。
石頭將擔子放下,揭開箱蓋,兩箱子玉器展露出來,他喘著粗氣道:“少爺,花了老大的勁,終於把所有的金銀都花出去,買了這些玉器。”
“好,”趙光咧嘴笑了笑,然後手伸到胸前,將那株龍涎草取了出來。
本想問石頭話的,但當看到龍涎草的情況,他微微有些驚訝,因為那株龍涎草挖出來那麽久,竟然沒有一點水分流失枯萎的情況,跟剛從泥土中挖出來的情況完全一樣。
他一想,這大概是空間的功勞,它具有保鮮的作用,這就好,這株龍涎草不會浪費,而且以後得到別的藥草,都可以存在空間保鮮。
想通這些,趙光心中微微有些激動。
一會兒之後,他壓下激動,問石頭道:“石頭,院中這株龍涎草是哪裏來的?”
石頭道:“是國公爺去年從北境帶回來的,交代我好生照料。”
趙光道:“祖父得到如此仙草,為何不早告訴我?”
說到這,他看著石頭,帶點責怪道:“你也不告訴我?”
“嘿嘿……”石頭撓撓頭道:“國公爺怕你知道這是仙草,轉頭把它給了柳玉……柳夫人,交代我不要告訴你。”
趙光露出一絲尬笑,以原主那個舔狗的性格,知道了這是仙草,還真沒準會在知道的第一時間,轉身就給了柳玉瑤。
“那柳玉謙怎麽會知道我院中有一株龍涎草?”
石頭一番回憶神色道:“可能是你跟柳夫人成親那天,他進院子看到了。”
趙光猜測也大抵如此,柳玉謙知道他院中有龍涎草的時間肯定不長,否則的話,肯定早被他想辦法弄走了。
趙光再問道:“這龍涎草有何功效?”
石頭搖搖頭道:“這個我也不知,隻有國公爺……”
鎮國公已經死了,石頭沒再說下去。
趙光將龍涎草重新收進空間,然後對石頭道:“你到內廚吃點東西,然後去歇著吧。”
“好。”石頭應罷,出門去了。
趙光從木箱中取出玉器,接著修煉《玉筋經》……
“沙沙……”
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,趙光睜開眼,看到一個渾身勁裝,臉上蒙著黑紗之人站在他跟前,離他隻有一步之遙。
他嘴角一咧道:“太後,剛才攔截飛天狸之人是你吧?”
辭綰手一揮,除掉臉上黑紗,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,輕啟貝齒道:“世子真聰明。”
趙光:“……”
辭綰朝他靠近,波濤在趙光臉上頂一下,然後橫腿坐在他身上。
一股沁人的體香鑽入趙光鼻孔,他神思一慌,而後伸手箍著她那豐腴但卻又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。
她抬起左手,穿到他腦袋後麵箍住他脖子,然後轉過頭,親上他的唇。
趙光熱唇回應著,手從她衣裳下擺探進去……
“呼……”
辭綰呼吸變得粗重。
……
一會兒工夫後,兩人衣衫盡去……
……
羅帳沉香夜漸深,兩心相契共臨潮。
軟衾相擁溫存處,情到深處意難禁。
……
雲收雨歇,辭綰將一對放在趙光胸前,伏身於側道:“世子的功力精進之快,倒是令人咋舌。”
趙光再次被她折騰得一點存貨都沒了,撐著酸痛的腰杆道:“太後可否教我如何感知自己的武道境界?”
辭綰驚訝道:“世子不知如何感知?”
趙光臉上閃過一絲尬笑。
辭綰的手朝他身上某個地方探去,嘴上道:“從丹田、氣海、經脈……”
趙光:“……”
“太後,你是在教我感知,還是……誒……”
……
又是一番折騰,辭綰才不舍地從**起來,留下一顆藥丸給他,匆匆出門回宮去了。
……
天亮,趙光睜開眼,該準備一下,前往皇宮麵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