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喜春被趙光打得原地轉了一個圈,臉上的血痕印比蘇霏的還要清晰。
她捂著臉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趙光尖聲罵道:“你這個畜生,竟敢打我,我要讓玉瑤跟你和離!”
“閉嘴!”趙光冷厲道:“別在這跟我廢話,你兒子輸給我一株玉雕珊瑚,今日要麽交出珊瑚,要麽將京郊的五百畝田交出來,不然我就將你打禦賜侍女的事奏報皇上。”
袁喜春狠毒的眼神看著趙光,“你這廢物,別在這給我充什麽大尾巴狼!什麽禦賜侍女,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蘇霏一陣不忿,從身上取出一塊牙牌,上麵刻著“禦賜近侍”四個字。
這牙牌一看就知道是象牙的,而且上麵雕刻著淡龍紋,絕對是皇宮之物,假不了。
袁喜春嚇得不輕,哆嗦道:“你,你真的是皇上禦賜給趙光的侍女……”
趙光道:“現在可以將玉雕珊瑚交給我了嗎?還是給京郊的五百畝田?”
袁喜春忍忍縮縮,還是不肯鬆口。
趙光抬腳就往外走,“蘇霏,我們這便進宮去!”
他知道,憑著蘇霏這塊牌子,可以隨意進入宮廷。
“是!”蘇霏收起牌子,立即跟在他身後走去。
柳玉瑤一驚,立即推了推袁喜春,低聲道:“母親,趕緊答應他吧,要不然我們柳府就完了,先給他,之後再想辦法要回來。”
袁喜春也是嚇到了,緊急思索一番,玉雕珊瑚可是兒子的心頭肉,不能給出去,再者,五百畝田不及玉雕珊瑚值錢,想清楚之後連忙攔住趙光道:“我把京郊五百畝田給你。”
趙光看著她道:“去把地契拿來。”
袁喜春不敢耽誤,轉身到房間將地契拿來,給一半握一半地遞給趙光。
趙光一扯,給奪了過來,“走吧,到京兆府去辦交割手續。”
說罷抬腳往外走去,蘇霏推著仍不情願的袁喜春跟上去,柳玉瑤也在後麵跟了去。
……
一輛馬車駕駛而至,在柳府門口停下,幾個醫官將柳玉謙從車上抬下來。
走到門口喊道:“可有管事的?”
柳府管家迎上來,麵無表情道:“何事?”
醫官道:“你家公子在武比中受了傷,我們做了初步治療,送回來交給你們小心照看。”
管家一驚,朝柳玉謙看去,從五官看,根本認不出這是何人,他疑惑地問醫官:“你確定這是我家公子?”
“嗬……”醫官一陣好笑,“確定就是你家公子柳玉謙,趕緊接回去好生照料吧。”
醫官說罷,放下柳玉謙,轉身走了。
“哎呀!”管家歎一口氣,“如今夫人又不在家,這可如何是好喲!”
……
趙光到京兆府衙門,將五百畝田的交割手續辦好,拿到屬於他的地契,之後不再管袁喜春母女,帶著蘇霏往回府的方向走。
袁喜春掃了柳玉瑤一眼,肉疼道:“你跟那廢物一塊回府去,想辦法將那五百畝田重新拿回來!”
柳玉瑤點點頭,跟在趙光後麵,一塊往回走。
鎮國公府。
趙靖疼得麵目扭曲,趙光如鋼鐵般的一腳,再加上亢元丹的副作用,夠他受的。
太醫從他脈門收回手,摸著下巴胡子直搖頭。
袁芷蘭立即問:“太醫,我兒傷勢如何?”
“哎!”太醫歎一口氣道:“恐怕今後難以直起腰杆來。”
袁芷蘭連忙追問:“太醫何意?”
太醫解釋道:“令郎腰肌受損,再加上藥物副作用,對脊背造成嚴重損傷,就算傷好,恐怕今後也隻能是個駝背。”
“啊!……”袁芷蘭一聲尖叫,險些癱在地上,貼身丫鬟立即將她攙扶住。
袁芷蘭看著太醫道:“求求你給我想想辦法,花多少錢我都願意!”
趙靖還這麽年輕,要是成為駝背,他日後還如何出門?如果治不好,他這輩子算是徹底廢了!
太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,沉吟道:“除非能得到一株龍涎草,它可以抵消一部分藥丸副作用,扭轉令郎脊背之傷,但龍涎草乃是傳說中的仙草,要得到它……”
太醫搖了搖頭,要得到仙草,幾乎是不可能。
袁芷蘭心中升起一絲希望道:“太醫,這龍涎草長得何模樣,可有圖冊?”
“有!”太醫說著,從藥箱中取出一本藥草圖冊,找到龍涎草那頁道:“這便是龍涎草。”
袁芷蘭湊過去看,隻見它葉如火焰、形如蟬翼,她看得直皺眉,要說各種花草她也見過不少,但像龍涎草這種樣子的,她是聞所未聞。
不愧是仙草,哪有那麽容易得到?
貼身丫鬟也湊過來,看罷瞳孔一縮,連忙道:“夫人,世子院中便有一株這樣的草!”
袁芷蘭立即道:“當真!”
“對!”丫鬟道:“就在前院。”
“好!”袁芷蘭立即吩咐道:“秋香,你立即到世子院將龍涎草給我挖來!”
“是!”丫鬟應一聲,匆匆去了。
過了沒一會兒,秋香便又折返回來,沮喪道:“夫人,世子院中下人石頭不讓我挖龍涎草,把我趕出來了。”
“啪!”袁芷蘭一掌拍在花幾上,怒道:“一個卑賤下人,反了天了!”
她眼神微眯,陰毒道:“去把石頭的身契拿來,找人牙子直接給發賣了!”
秋香取了身契,匆匆找到人牙子把石頭給發賣了,人牙子帶著幾個壯漢,直接將石頭給帶走。
秋香把龍涎草給挖了,拿著它匆匆跑出世子院,打算把它交給袁芷蘭。
“砰”一聲響,剛出世子院門,便與一人撞在一塊,往後跌了一跤,抬首看到與她相撞之人竟是趙光!
她立即把手往後一藏,將龍涎草藏起來。
趙光看著這個丫鬟,就是之前欺負石頭,被他用剪刀紮穿左半球那個,她定是又幹了什麽壞事。
趙光朝蘇霏努努嘴,蘇霏會意,立即上前抓住秋香藏起來的手,拉到前麵。
龍涎草展現出來。
趙光眼神微眯道:“此乃何物?”
秋香來了個冷對抗,熬著頭不說話。
趙光的寒江刀可是拿在手上的,他眸色一冷,把刀架在她脖子上,冷然道:“說不說?”
秋香白趙光一眼,傲然道:“我可是夫人的人,你敢動我試試!”
“嗬!”趙光感覺好笑了,這女人還真是不長記性,忘記上次他當著袁芷蘭的麵用剪刀紮她了。
他刀身一轉,一刀割在她臉上,割出一條深深的血痕。
“啊!”秋香一聲痛叫,看著趙光森冷的臉龐,臉上生出一絲懼色。
“說!”趙光吐字如釘,寒江刀再次朝她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