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看著趙光道:“平身——”
“謝主隆恩。”趙光站起身。
太監宣讚:“武比結束,散場——”
所有人跪下山呼萬歲。
皇帝和太後從閱武台上下來,太監宮女和侍衛簇擁他們離開校場。
趙光起身,搞不清皇帝會不會封他為監察司百戶,但他也左右不了,暫不管這事了。
他抬首掃了一圈校場,想找柳玉謙。
今日跟柳玉謙的賭局,他可是贏了的,得找他把玉雕珊瑚拿到手。
可是,他眼睛在校場找了又找,壓根沒看到柳玉謙的身影。
這時候,皇帝賞賜的侍女,端著金子走到他旁邊,他嘴角一咧,將金子全都收進前胸收入空間,最後一錠丟給她道:“這個賞你了!”
這個侍女,其實是皇帝派在他身邊監視他的,他心知肚明,先跟她搞好關係再說,看看日後有沒有辦法把她轉化成自己的人。
侍女完全沒想到趙光竟然這麽大方,一出手就是一錠金子,愣了愣倒是不好怎麽辦。
趙光道:“收著吧。”
侍女這才一喜,說著“謝謝世子”把銀子收好,提著托盤跟在他身後出了西苑。
趙光朝她揮揮手,示意她與自己平肩行走,她加快腳步追上了。
趙光問道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“蘇霏。”
“什麽?”趙光眉頭一聳,“蘇菲?”
蘇霏愣了一下,怎麽感覺趙光在聽到她名字的時候,反應有點怪怪的,愣了愣,她回道:“對!複蘇的蘇,煙雨霏霏的霏,蘇霏。”
“哦……”趙光強忍住自己想笑的臉,掃了她一眼,這個侍女應該會很舒適貼心。
……
趙光帶著蘇霏直接來到柳府。
正巧,柳玉瑤和袁芷蘭從府門出來,見到趙光完好無損的樣子,都是一驚。
袁芷蘭道:“趙光,你……沒事?”
趙光知道這幾個人今日是搞了什麽東西要對付他,這下發現沒對付成,她們心下有些慌。
他抬起雙手,盯著袁芷蘭道:“沒事啊,難道我應該有什麽事?”
袁芷蘭眼神閃爍,立即躲開趙光的逼視,“沒,沒有。”
這時候,鎮國公府一個小廝跑來,氣喘籲籲地道:“夫人,少爺出事了!”
“什麽?”袁芷蘭一驚,立即朝府前馬車走去。
柳玉瑤也跟著袁芷蘭走出幾步,想著跟她一塊回去,畢竟兩人是一塊來的。
想了想,還是頓住腳步沒跟她回去,她以為趙光是專門來接她回府的,轉過身走到趙光跟前道:“今日回門之事已然完成,可以回府了。”
袁芷蘭見柳玉瑤沒跟著她上車,不再管她,讓馬夫趕著馬車,匆匆往國公府去了。
趙光掃了柳玉瑤一眼,“我還得到柳府取件東西再走。”
說罷,不等柳玉瑤反應,抬腳進了柳府。
柳玉瑤眉頭一皺,匆匆追上去問道:“你要從我娘家取什麽東西?”
趙光掃了她一眼,心想:讓柳玉瑤去將東西取出來也好。
他把跟柳玉謙立的賭約字據拿出來,亮給柳玉瑤看,“你弟弟跟我打賭,將玉雕珊瑚輸給我了,你去給我取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柳玉瑤立即否認道:“玉謙那麽寶貝那玉雕珊瑚,怎麽可能會拿去賭?”
趙光白了她一眼,懶得跟她扯,不管她,自己抬腳就朝柳玉謙房間走去。
“你不能進去!”柳玉瑤追上去就要拉住他。
蘇霏立即上前,把柳玉瑤給拉住了。
趙光回頭看了一眼,蘇霏好像有點力氣,柳玉瑤被她拉著,無法掙脫。
他嘴角咧了咧,加快腳步來到柳玉謙房間,一眼在架子上看到那株玉雕珊瑚,直接給它收進空間。
得手後,他本想直接走人,但見這柳玉謙的房間裝修得十分奢華,比他自己住的世子院都要好上數倍不止。
想想柳府當年是如何的落魄窮困,若不是柳玉瑤靠著他這個世子,柳府何來今日的這一切。
就連這柳府的宅院,都是趙光想辦法給他們置辦的,但是柳玉瑤卻恩將仇報……
趙光想著這些,避開柳府下人,來到柳府府庫。
柳府沒有分公庫和內庫,就著一處府庫。
好在也是沒人把守,他用鐵絲將府庫門鎖打開,進去之後發現裏麵存著不少銀子,大概有五六千兩的樣子,他全部收進了空間,直接給它搬空。
他得手後,出庫重新把門鎖上,回到剛才柳玉瑤所在的地方。
蘇霏見他回來,這才把柳玉瑤放開。
柳玉瑤立即朝他湊過去,見他手上並未拿玉雕珊瑚,放下心來。
趙光準備出府走人,不料,這時候一個婦人從旁竄出,一巴掌朝他臉上扇來。
他瞳孔一縮,正要回手給對方一巴掌,蘇霏卻是率先反應,一步上前,擋在了趙光身前。
“啪!”一聲脆響,婦人的巴掌落在蘇霏臉上。
婦人將蘇霏推開,指著趙光的鼻子罵道:“趙光,你這個廢物,今日竟然不陪著玉瑤回門,你就是這麽對我女兒的?”
趙光朝婦人看去,一張幹巴的臉上施著厚厚的粉黛,看上去有點惡心。
她就是柳玉瑤的母親袁喜春。
這柳家的人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,完全忘了他們有今日,是傍上誰的福蔭。
趙光臉上寒芒閃爍,今日再不給柳家一點教訓,這小小的一個柳家,就敢騎到他脖子上拉稀屎了。
他掃了一眼蘇霏,看著她臉上五道十分明顯的血痕印,暗道:有了這巴掌,今日對柳家的賬,倒是好算了,去年給柳家在京郊弄了五百畝田,正好趁機拿回來!
他眼神微眯,盯著袁喜春道:“你竟然敢打她!”
“呲!”袁喜春輕蔑道:“一個下人而已,老娘打也就打了,你能怎麽樣?”
“嗬嗬……”趙光冷笑道:“他可是皇上的人!皇上賞給我當近身侍女!”
袁喜春眼中閃過一絲懼色,如果真像趙光說的,這個女人是皇上賞賜的人,那她打了她,這事要是鬧到皇上那,皇上治柳家一個大不敬之罪,那柳家還不得分分鍾滿門抄斬?
“怎麽可能!”柳玉瑤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道:“皇上為何無故賞你近身侍女?”
蘇霏摸著火辣辣的臉道:“世子今日武比得了第一,皇上因此將我賞賜給他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袁喜春一陣大笑道:“那就更不可能!就他這個廢物,還能得第一?你們趕緊給我滾,不要在我府上發癔症,髒了我這院子!”
她罵著,一巴掌朝趙光打過來。
趙光眼眸一震,反手一巴掌朝她打出去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