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不擔心,但是怎麽能做到真的不擔心呢。
危險又不會因為手無寸鐵,就放你一馬。
如果場麵混亂,沒辦法以一敵多,到時候公子還是有危險。
十五還是坐不住,想去打探一下公子究竟去哪兒了?
公子把他們兩個差遣出去,應該不是為了隱匿自己的行蹤。
“是不是去找金大人了?”十五猜測。
“不應該的,要麽就是去找那位縣官了,反正現在時間還早,不如我們就過去瞧一瞧。”
聽聞,墨玄戈這麽說,十五沒有拒絕。
要是公子有什麽三長兩短,他以後可怎麽辦呀。
初一這小子最好能把公子照顧好,不然的話一定拿他試問。
“怎麽看你那麽在意公子的安危,雖然我也承蒙了公子的恩惠,卻無法做到你遮斑擔憂,可見公子當初對你們真真是好的很。”
一說起這個,十五那就是自豪滿滿:“那是自然,公子對我們不好,我們自然也不會聽之任之。”
聽他這麽一說,墨玄戈反而心中升起了幾分好奇。
“你當初究竟是,怎麽得到了這公子的救助,可否與我細細說來,我真是好奇你和初一的過往,我猜你們兩個人的本名,應該不是叫這個吧?”
十五不好說初一的曾經,但是他自己的倒無所謂。
“我無名無姓,父母要養,所以是公子把我養大。”
“他是一個很神奇的人,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。”
“你也是大莽的人,難道你沒聽說過他的?”
這個問題,墨玄戈,以前還從來沒有想過。
“不瞞你說,關於他在這之前,我從未好奇過。”
“我覺得他離我還很遙遠,而且當時心高氣傲,一介文官怎麽管得了武將的事情?”
“不過我爹卻說,葉相是個好人,父親的話我自然是要聽的,想著以後我能不辜負父親的期望就好。”
“卻不曾想,終有一日他會被奸臣所害,我也成了無家可歸之人。”
“說到底我和你們之間還是有些不同的,不過這種不同,似乎也沒有什麽用。”
十五堅定的說:“公子向來不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,雖然你的大仇未報。”
“但是我想公子一定不會就那麽輕易放過陸家的人,大莽又不是回不去了。”
墨玄戈連忙說:“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呢,小心隔牆有耳,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,到時候真的被人扣一頂叛國的帽子,可如何是好。”
十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“你擔心這些做什麽,咱們這一路來,公子可曾做過違心的事,沒有吧,一切的一切,我們都問心無愧。”
這邊的事情在查,另一個遙遠的地方,也不安定。
身邊沒有了得用之人,李安瀾真正的政治水平,終於露了餡兒。
即便有陸齊鎮出謀劃策,但是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當國相的世界中沒。
辦法做到上下一統,可又因為他官職最高,有人想要彈劾,卻也無計可施。
陸華如今也被封了大官,在其父親的提攜之下,不敢說把持朝政。
至少在如今的大莽朝堂中,無人敢反對他說的任何一句話。
李安瀾這幾日頭痛欲裂,不知何故。
陸齊鎮雖然仍不良於行,但是在陸華的幫襯之下,出入宮闈也還算是方便。
這日陸華來到禦膳房,將一包藥材遞給廚子的手中。
“這是陛下的藥,你們要好好的把握著火候,斷然不能有任何的鬆懈。”
“否則藥效發揮不出來,陛下可是要砍了你們的狗頭的。”
廚子接過那包藥材:“這東西不一直都是送到太醫院嗎,讓那些太醫親自盯著,給我作甚?”
陸華本不想解釋,但是看這樣子也得解釋兩句。
“交給你,自然有交給你的用意,怎麽難道你還不樂意?”
廚子漫不經心:“哪能呢,這陸大人交代的事情,我們這些當奴才的,怎麽會有怨言。”
“隻是這藥材這麽重要,萬一我們弄不好怎麽辦,要不還是陸大人您親自在這守著,更好。”
陸華振袖一甩:“你這奴才,開的什麽玩笑,本大人還有要緊事,怎能在此停留。”
“一個時辰之後把藥送過去,要耽誤了你們擔當不起。”
那廚子接過藥,隨手放在一邊。
“陸大人要是擔心就別送過來,這是禦膳房,不是太醫院,還是不要將二者混為一談。”
陸華想要發怒,卻又覺得沒有必要,倘若這包藥材真的送到太醫院太醫之手,情況更為棘手。
“此乃藥方是我從別的地方,替陛下特意求來的,專治她的頭風頭痛。”
“要比太醫院的那些靈驗的多,難道你們希望陛下一直身體不適。”
“若陛下有什麽三長兩短,無論是你們還是我,都不會有太好的下場。”
結果,禦膳房的大廚一點也不含糊。
“發生這樣的事情,不正是因為你們沒辦法替陛下分憂解難。”
“如果是當初的葉相,絕對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。”
“所以到頭來,還是你們的實力不行,葉相在時,可曾聽聞陛下頭痛?”
“以及我這禦膳房,又不是什麽軍機重地,你的那些官威不必在我麵前顯露。”
“我這不吃你那一套,誰知道你的藥是不是真的有用啊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如果陛下的身體一直不見好,陸大人怕是好事將近了。”
這話聽的陸華十分不適。
“你剛才那番話是什麽意思,什麽叫做本大人好事將近。”
廚子挑眉:“難道不是嗎,現在外界都傳陸大人靜謐蟄伏多年。”
“隻為了等一個機會,而這是什麽機會呀,無非就是眼下。”
“一旦陛下有什麽三長兩短,陸相和大人你,便可雙雙把持朝政。”
“這李家天下還是要更名換姓的,這一天早點到來,對於陸大人來說,不就是好事將近嗎?”
陸華抬手又放下:“你在胡說八道,本官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。”
“我隻想好好輔佐陛下料理國事,免得被那些鄰國君主一直惦記著。”
“既然你不願意煎藥,就當我沒有來過,若是日後陛下怪罪下來。”
“不要說本官沒有提醒你,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