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這下麵還有一個通道,不知道通向哪裏。”

站在地洞上麵的葉子良,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。

那日他讓墨玄戈去追信徒的蹤跡,但是一連幾天過去,都沒有他的消息。

以他的身手應該不會被那些信徒針對,但是沒辦法提防他們使用陰狠的手段。

要是中了那些人的歹毒奸計,那墨玄戈的安危不可估計。

“陳宮,墨玄戈已經離開我們幾天了?”

陳宮掰著手指頭算了算:“怎麽也有兩三天了,你是擔心墨玄戈有危險?”

葉子良現在還不能確定,但是心裏已經有這個想法了。

“我們也跟著一起下去看看吧,看看這個地洞下麵究竟究竟有什麽東西。”

葉子良順著軟梯下去,初一在下麵接著,陳宮緊隨其後。

十五本想留在上麵靜觀其變,但是他一個人也會有危險。

就算這個地洞真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,他們四個也得在一起。

所以十五還是跟著一起下來,不過他下來的時候,葉子良提醒他把掀開的木板,盡可能的拚貼好。

要是那個說書先生突然回來,也不會輕易發現。

十五天生粗心大意,拚貼那幾塊木板的時候,可花了他不少力氣。

等到他從上麵下來的時候,葉子良等人都已經往前走了不遠距離。

還好這下麵隻有這一條路,就算是他們走遠了也能追得上。

不過這個地洞低矮難行,要一直弓著腰才能往前走。

時間一長,腰酸難忍。

陳宮隻能扶著腰,強忍著身體的不適。

“你還好嗎,實在不行,你在這裏等著我們?”

葉子良及時發現了陳宮的不適樣子。

“沒事,快點走吧,我能忍得住。”

為了讓陳宮早點能直起腰來,一行人行進的速度變得很快。

也不知道走了多遠,在這個地下通道裏麵已經喪失了距離和時間的感知。

甚至連方向都已經分辨不出來了。

不過,總算是豁然開朗。

陳宮強忍著腰酸,仿佛下一刻不能直起腰來,他的身體就要從中間折斷了。

直起腰來的陳宮,長舒一口氣,看來他才是那個需要看閬中的人。

葉子良見他這麽辛苦,從懷裏掏出大補藥的瓶子。

然後倒出一粒藥給他。

陳宮看到他手伸過來,掌心裏還有一粒白色的藥丸。

“這是什麽東西?”

“好東西,快點吃了,吃了之後你的腰就不酸了。”

陳宮深知是藥三分毒,哪怕是調養身體的補藥,對身體也是有害的。

“我那都是老毛病了,吃不吃藥都一樣,再說了你又不是郎中,你給的我可不敢吃啊。”

葉子良嘖一聲:“我這可是好東西,你確定不要,你不要我還舍不得給呢。”

在這之前,陳宮還從來沒有見葉子良拿這種東西出來。

“你跟我說實話,這到底是什麽東西?”

葉子良見他這麽謹慎小心,索性就把藥丸放了回去。

“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我看你就是……”

眼看手裏的那顆藥丸就要回到瓶子裏麵。

陳宮趕緊攔下來:“不,我要,我現在改主意了。”

從葉子良手裏把藥丸搶了過來,手邊連一口水都沒有。

幹脆放在嘴裏含著,沒想到這藥丸一點也不苦澀,甚至還有點甜絲絲的。

“你這是糖豆吧,不是藥!”

葉子良沒有回答,隻是在這個方正的密室裏查看。

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說書先生,為什麽他的住處會有這樣的密室。

葉子良不相信說書先生他不清楚。

而且這個密室收拾的非常幹淨,像是有人經常來這裏。

“公子,你看這裏有打鬥的痕跡,應該就是這兩天發生的。”

葉子良走上前來,看到初一說的痕跡。

“按你的經驗,這是什麽武器留下的痕跡?”

“刀,很鋒利的刀!”

初一回答的很幹脆,絲毫沒有猶豫。

但是葉子良覺得不對。

“密室這麽小,光是我們四個人在這裏就已經顯得很擁擠了。”

“這個痕跡,更像是故意留下來的暗號。”

葉子良伸出手,初一心領神會,抽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。

他的匕首還算鋒利,但是比不上兵器譜的那些利刃。

葉子良隻是在牆上簡單劃了幾下,牆麵上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
難道是他的力氣太小,所以才沒有在上麵留下劃痕。

葉子良讓初一試試,他的力氣大。

初一接過利刃,隨意的比劃了兩下,但也隻是在牆麵上留下一個淺淺淡淡的痕跡。

要是不仔細看的話,根本就察覺不出來。

和下麵有凹痕的痕跡截然不同。

“這不會是大力士留下來的,那也太恐怖了!”初一半開玩笑。

葉子良突然想到了一個人,墨玄戈!

“這是玄戈留下來的,看來他來過這裏,我們得找找這裏有沒有別的暗道通路。”

四個人在小小的密室裏麵四處尋找新的機關密道。

葉子良看到牆麵上有一塊石頭是凸出來的。

嚐試著按下去,就發現這塊石頭是活動的。

按下之後,旁邊的一麵牆突然翻轉,葉子良沒有猶豫,身影迅速的進去。

初一哎了一聲,也趕緊追上,生怕那扇門就關上了。

進來之後,葉子良愣住了,沒想到一扇門之隔,居然是天差地別。

“這是什麽地方?”

“這是把你在太空了嗎?”

“這是一座地宮!”

葉子良眯著眼睛,他的心裏已經有了想法。

“地下宮殿,如果我猜的不錯,這裏應該就是崇日教的教址。”

陳宮很好奇,為什麽葉子良這麽篤定,這裏也沒寫著什麽。

他是怎麽看出來的。

“你看主殿上方的金日,難道還判斷不出來嗎。”

陳宮輕笑:“那是金日啊,我還以為是個球呢,這個崇日教還真是有點神秘。”

“但是他們的老巢安置在這裏,不是很容易就被發現了嗎?”

“而且,這裏一個人都沒有,不太正常,莫非他們已經從地底下麵逃出來了?”

葉子良很開心陳宮能用逃這個字形容崇日教的人。

“很好,他們就是從這個地下逃上去的,怪不得喜歡太陽。”

“我們進去看看,總不能一直都被這個教派,蒙在鼓裏。”

葉子良胸有成竹,可是腳下一動就意外的猜中了一處機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