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陽光這麽好,你回房間的話可就是辜負了,我們就趁著現在四處轉轉。”
陳宮抬頭看著天空,這天空之上太陽熾熱,多走兩步都像冰一樣化了。
還是回到房間更舒服一些,萬一他真的暈倒在路邊,靠葉子良這個單薄身子,能不能把他攙扶到蔭涼的地方。
葉子良走到陳宮旁邊,拉著他的胳膊說:“那就去茶館喝茶,喝茶也能去去身體的燥熱。”
看得出葉子良是真的很想出去,陳宮也勉為其難的跟著他一起。
“這可是你求著我的,可不是我要拉著你去的,但是咱們隻是在茶館喝茶,別的什麽都不幹。”
葉子良連連點頭,拖拽著的陳宮來到了茶館。
今天茶館的客人不多,來這裏喝茶的人也不多。
但是陳宮來了之後,發現那天在這裏說書的老先生居然不在。
葉子良見他一直四處尋摸,就注意到擺在茶館正北中央的一個四方小桌子。
桌子上麵沒什麽東西,但基於葉子良的經驗,這個桌子應該是說書先生的。
“找說書先生呢?”
陳宮點頭,指著那張空****的桌子說:“他之前就在那張桌子那說書,而且說的非常不錯。”
“我之前聽他說,幾乎每天都來,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來的早了,人還沒到。”
陳宮隻是非常小聲的嘀咕了兩句,沒想著讓葉子良之外的人聽見。
但是他忽略了一旁喝茶的老先生。
“你們也找那個說書先生啊,我已經在這裏等兩三日,可是他就是不見他回來。”
這就奇了怪了,說書先生不止一次說他是靠說書度日的。
怎麽現在丟了飯碗,那他這兩日吃什麽喝什麽,總不能日日飲水飽吧。
“他一般什麽時候到?”
陳宮隻見過說書先生一麵,想第二次再見他所以就借著今天的機會。
可是來了茶館還不見人,不免讓他有幾分擔心老先生的的處境。
一般正常情況下,是不會突然不來的。
“你先點壺茶,我去找掌櫃的聊聊。”
“我怎麽沒想到呢,那你先去,看看掌櫃的知道什麽,回來跟我說說。”
葉子良來到櫃台前,掌櫃的一如既往的在裏頭低頭算賬。
“掌櫃的,跟你打聽一個事,我聽說咱們這有一位挺厲害的說書先生,今天還沒來嗎?”
掌櫃的看了一眼戲台的方向,說:“不知道啊,平日裏總來,刮風下雨從不間斷。”
“也許是這兩天家中有什麽事情吧,所以才沒有過來。”
聽掌櫃的這麽說,應該是知道說書先生家在何處。
葉子良向他打聽到了說書先生的住處,又回到陳宮身邊。
陳宮要了一壺雨前龍井,小二還沒送上來。
“怎麽,跟掌櫃的打聽到了什麽,有沒有有用的?”
葉子良說:“有,我們可以去先生家裏,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,還是因為什麽其他的原因沒有來。”
陳宮還在努力消化這些消息,但是葉子良卻把他拉拽起來。
“來,咱們現在就去吧,不然時辰晚了。”
陳宮剛想說他們來這裏不是喝茶嗎,怎麽又要跑到別的地方去。
但是這些事情完全不允許陳宮多做思考。
他根本來不及反應,就已經被葉子良帶離了茶館。
等小二端著那一壺雨前龍井過來的時候,就發現這桌的客人早已經不知去向了。
隻是桌子上還留著幾個銅板,小二看著那幾個銅板。咬牙切齒的說:雨前龍井什麽時候這麽便宜了,別讓我看到你們。
葉子良帶著陳宮回到客棧,這幾天墨玄戈不在身側。
所以能夠使喚的人隻剩下初一和十五,不過他們兩個人也足夠了。
這一趟出去沒辦法帶著鈴花和梁耘。
就讓他們留在客棧裏,至於那位金大人,他有他的事情要做。
葉子良也就不知會他了。
“咱們這是要去哪?”
反應過來後的陳宮,才想起來要問他一句。
“當然是去找那位說書先生了,你不覺得一個經常去茶館說書的人,突然不知去向很奇怪嗎?”
“而且那個說書先生,他知道關於崇日教的一些信息。”
“你可以說是他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,閱曆豐富,但是他說對那些信息,會不會被崇日教的人盯上。”
“到時候引來殺身之禍,你就不擔心那位說書先生是因你而死。”
就這樣一句話,就在陳宮的心頭壓下了一塊千斤巨石。
“可我那天隻是去茶館打聽打聽,你也知道的那種地方往來的客人最多。”
“再說說書先生告訴我的,也未必就是教派中的機密,他不會真的因此受到傷害吧?”
“這個誰也說不準了,咱們還是先過去看看,如果隻是偶感風寒導致沒辦法去茶館繼續說書倒也無妨。”
“要真的是被某些人害了性命,咱們也得替他沉冤昭雪不是嗎。”
本來陳宮的心中還有一肚子的怨氣,現在有了葉子良的這番解釋,他也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麽。
喊來車夫告訴他位置,車夫想了想說:“公子啊,那個地方沒有人家呀,一定要去那嗎,恐怕天黑之前咱們回不來呀。
“無妨,去那邊轉轉。”
車夫也是好意,雖然不知道他要過去幹什麽,但總要把人帶過去。
四個人坐在馬車上,隻有車夫一個人,在烈日下驅趕著馬匹。
上一次葉子良差點因為這輛馬車喪命,這一回他時不時的就掀開簾子向外看一眼,確定自己沒有走錯路,至少他還在城中主街上。
出了城門,臨夏城的熱鬧頓時消散。
“公子,咱們這次又要去哪啊,你跟陳侯爺出去一趟,可把我們兩個嚇壞了。”
“萬一你要遭遇什麽不測我們兩個那就是失職之罪呀,到時候被怪罪的話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葉子良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我們隻是去茶館喝茶,然後發現點線索,這不就回來找你們了嗎?”
“再說在這麽大的城裏,有誰能對我們怎麽樣?”
“真碰到暗殺我們的,恐怕這麽短的時間也沒有合適的機會。”
“你們不用那麽緊張我們的行蹤,就算他真的想要害我,也沒有那麽容易。”
陳宮聽的雲裏霧裏:“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呀?我怎麽聽不太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