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這裏盯了一個下午,有沒有什麽發現?”

趁著墨玄戈吃東西的時候初一追問了兩句。

一口水一口餅,墨玄戈也沒有嫌棄初一帶來的幹糧,不好下咽。

都到這個時候了,哪裏需要計較那麽多。

“沒什麽發現,山上山下都挺安靜的,除非這座山還有別的下山之路,是我們不知道的。”

初一連連搖頭:“不可能,那個車夫說的,就連這條山路都是臨夏城百姓長年累月走出來的。”

“不可能有比這條山路更好上山的了,除非他們長了翅膀。”

“要麽能從山腳下飛上去,要麽能滑翔,跳下來的時候摔不死。”

“你覺得他們哪個人能有這麽大的本事?”

狼吞虎咽半個餅之後,墨玄戈也終於不餓了。

“我看那些人都沒有這樣的本事,要是有這樣的本事,還至於累成那個德行。”

“不過公子為什麽要讓我,在這裏盯著,他是擔心會有什麽意外嗎?”

初一說:“公子明天就要去二十裏外的寺廟,一來是給自己去去晦氣。”

“二來是去那等人,他也想看看這個崇日教的教主究竟是何許人也。”

“我就不信你最開始聽到這個人的時候,不好奇他的身份來曆。”

墨玄戈把身子往後一靠說道:“你還真說對了,我不好奇,這種人有什麽值得好奇的?”

就在兩個人閑聊天的時候,不遠處的一個草叢似乎有動靜。

初一趕緊拉著墨玄戈退到暗處,隱藏自己的蹤跡。

沒過一會兒還真就從那個草叢裏冒出兩個人來。

“他奶奶的,上山不好上,下山還弄得我連滾帶爬,衣服都扯壞了。”

“快別說了,咱們兩個人腿腳快,抓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,告訴左右護法,好讓教主想辦法應對。”

“熊子不是說了來的那群人身份神秘,還說要讓教主去找他們。”

“還好熊子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,這要是讓他們掌握了。”

“咱們教主的此次閉關恐怕又要失敗了。”

“就是就是,要是再失敗又要等三年,咱們教主,為了能夠讓修為更上一層樓,前前後後可是費了不少氣力。”

“咱們不能在關鍵時候,讓那些來曆不明的人打擾。”

初一和墨玄戈聽著那兩個人的談話,又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。

“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
墨玄戈又把剩下的半個餅子拿出來往嘴裏塞了一口。

“行,回去吧,你好好照顧公子,這兩個人我一定不會跟丟的。”

臨走的時候,初一還是給墨玄戈留下了一樣東西。

看著手裏的那個小玩意,墨玄戈心裏大為不解:“這什麽東西啊?”

“這個是公子之前給我的,但是已經存放了很長時間了,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用。”

“你把這個弄在身上,能夠隱藏你的氣味,萬一他們那個教主有點邪性,你不就暴露了。”

“還有公子跟我說,你要沉穩一些,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”

這話墨玄戈就聽不明白了,一切的事情都在公子的掌握之中。

不可能吧,工資又沒有見過崇日教的教主,他能掌握什麽?

還要親自跑到二十裏外的寺廟等著。

初一也說不明白:“這個咱們就別想了,公子的腦子和咱們不一樣。”

“我們就當他是盡在掌握吧,你身上的錢夠不夠,不夠我這還有點。”

墨玄戈擺手,他從家裏出來的時候,隨身帶了不少銀子。

雖然後續被陸齊鎮種種迫害,但是父親留給他的那點積蓄,一直都在他的身上。

“不用,我這裏還有,就是不知道崇日教的教主,究竟在什麽地方,還閉關修煉。”

“真以為自己是戲文裏的神仙找一個山洞貓著,就能比別人更厲害。”

初一聳聳肩:“那誰知道呢,走了,你也保護好自己,行事小心。”

墨玄戈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裏,又喝了一大口水。

“放心吧,這點小事情我要是處理不好,還怎麽留在公子身邊做事。”

初一回到客棧,把這頭的事情跟葉子良簡單的轉述了一遍。

“知道了,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見到這位教主了,這幾天養精蓄銳,也許會有一場大戰。”

十五一聽都驚著了:“大戰,哎呀,公子啊,那聽你這話是覺得那位教主本事不小啊,連我們都沒辦法對付嗎?”

葉子良現在沒有摸透對方的真正實力,也說不好是怎樣的。

“不清楚,打不起來最好,這樣你們都不會受傷,可要是真的動起手來。”

“你們就是唯一的應對,總不能讓我這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家夥衝鋒陷陣吧。”

“行了,時間不早了,都回房間休息吧,明天一早咱們就去寺廟。”

各自回房間後,葉子良坐在床邊,許久沒有困意。

經過這一天的事情,陳宮心裏也亂糟糟的。

他回城之後,特地在城中多番打聽,什麽茶館布莊,藥房,甚至連賭坊都去了。

目的就是想把這個崇日教打聽清楚。

茶館喝茶的人最多,還有說書唱曲兒的。

這些人走南闖北,聽的看的比較多,或許就知道些情況。

不管真與假,先打聽過來再說。

陳宮要了一壺雨前龍井,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慢慢品。

說書的老先生,自己拿著梆子敲打著節奏。

茶館裏的那些客人,似乎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說書上。

但每當講到精彩的時候,也會有人鼓掌。

一回戲結束,竟然還能領到不少的打賞錢。

為了能夠和說書先生套個近乎,陳宮也是下了大血本。

往那桌子上放了一小錠銀子,有十兩左右。

這十兩銀子,對他來說何嚐不是割肉之痛。

但為了追求真相,損失十兩銀子,也不為過。

“老先生,剛才你講的很精彩,再接再厲呀。”

說書先生看著那一錠銀子,比起其他客官幾文錢幾文錢的賞。

很顯然陳宮的這是兩銀子很大方。

“多謝公子,多謝公子,我這人沒什麽本事,就會滿口胡謅。”

“沒想到竟然也能賺來糊口的錢,不過公子一下子出了這麽多。”

“肯定是有事對吧,是想自己點一出呢,還是想要打聽什麽事情?”

既然老先生這麽上道,陳宮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

“我想向先生你打聽一個組織。”

先生一聽這話,麵露驚訝神色,這天底下各幫各派數不勝數。

就連王宮裏都有好幾股勢力糾纏在一起。

那普天之下。大大小小的組織多如牛毛。

他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隻會說書,恐怕是給不出他想要的回答。

索性就把那十兩銀子還給了陳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