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劍本來是要送我的?”
林歡看著劍柄,努力去想曾經的記憶,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。
“關於林家,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
林歡抓向周樹,眼裏滿是期待。
此時,他真的好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。
卻見周樹搖了搖頭,道:“對不起,林少主,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“否則,我怕是也活不到今天。”
林歡聽罷,有些不信,道:“那你又為什麽知道這劍和我有關?”
“林少主,你不要激動,聽我慢慢和你說。”
周樹被林歡抓得生疼,卻是愈發確定眼前之人就是林家少爺。
“抱歉,失態了。”林歡放開周樹,“你繼續,要仔細地說!”
周樹人點頭,開始組織語言。
“其實,我和林家沒多大的關係,但教我廚藝的師父他救過我和我妻子的命。”
“我們對他感恩戴德,把他當成我們的親人,但他不要我們感激他,而是感激林家。”
“他說他是林家附屬勢力,生是林家的人,死是林家的鬼。”
“因為他,我們也加入了林家,成為暗棋,願意為林家赴湯蹈火。”
“那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我們是林家人,卻從不曾去過林家,倒是林家來過我們夫妻曾經經營的一家店裏吃過飯。”
“那是我們第一次見你們林家人,當時來的是林家一位老婦人,她帶著林少主你的妹妹和你,我就有幸見過那麽一次麵。”
周樹開始娓娓道來。
“我們見過麵?”
林歡皺眉,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周樹點點頭,繼續道:
“少主沒有印象也正常,因為你們當時入店不過幾分鍾。”
“這麽多年過去了,你如今大變樣,我壓根就認不出來……倒是你這妹妹,和當初你身邊的那妹妹長得可真像!”
周樹看向喃喃,嘖嘖稱奇。
“繼續說你知道的,莫要打聽我懷裏喃喃的來曆!”
林歡不想解釋喃喃的情況,隻想早點搞清林家當年的一些事。
“後來,我師父離開了我的店,很久都不曾再見到他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有個人渾身是血找到了我,拿著我師父的廚具作為信物,請我幫忙辦一件事。”
周樹人說著,表情突然就敬畏起來。
“他告訴我,林家出事了,讓我和他演上一出戲,從他手裏搶下這家店,誓死守下去,直到林家少主親自找上門來,就把這木盒子和店送給他。”
周樹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為啥拚死要保住這家店的原因。
“店是為我留的?”
林歡震驚。
搞了半天,這是自己的店!
“這是為什麽?”
周玲玲不解問道,覺得匪夷所思。
“因為但凡和林家有關係的人,幾乎會死,那人知道自己活不了,又不能讓這店落入別人的手,這才讓你爸爸當了這個壞人。”
“你爸爸以比廚藝的方式,和那人賭了一把,騙過所有人,讓外人以為那人好賭才輸掉的店鋪,沒什麽值得注意的。”
周樹解開了女兒心中的困惑。
“林家的敵人…很強大!”
周玲玲的母親補充說道。
周玲玲聞言臉色大變。
林歡本身就已經很恐怖了,他的敵人自然更恐怖!
“這店非要留給他不可麽?”
周玲玲不解。
“那人說非常有必要,不僅關乎林家,甚至關乎夏國氣運!”
周樹一臉嚴肅道。
“就一破店而已,還關乎夏國氣運?”
周玲玲越聽越覺得離譜。
“若不重要,那人會以命護住這店?”
周樹反問自己女兒。
周玲玲聽罷,心中有怨氣,道:“為了一個不相關的諾言,一些你什麽也不知道的使命,你不覺得可笑麽?”
“不許你這麽說你爸爸!”
周玲玲母親嚴厲嗬斥。
周玲玲又是不服,道:“本來就是,你們忠心於林家,林家是怎樣的一個家族你們知道麽?”
說著,她有些畏懼的眼神看向林歡,真怕林歡發火。
可是,這些話她又忍不住說出來。
就目前而言,林歡給她的感覺,可不是什麽很有必要盡忠的主子!
一個地下勢力罷了,誰知道背後都幹了多少違法亂紀的事,這才被人給端了。
“當然知道!”
“林家家主乃鎮守北域的大將軍,為國戰死沙場,而後林家被人陷害,你覺得這樣的主子不值得我們去守護麽?”
周樹嗬斥道。
“他是將門之後?”
周玲玲震驚。
“有些事,沒你表麵想象得那麽簡單,你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。”
“林少爺目前什麽身份,都不是你該去猜測和埋怨的。”
周樹人說著看向林歡,充滿敬畏。
周玲玲心中的震驚已經難以想象。
林歡默默聽著,心中已經平靜了下來。
看了看周玲玲,再看向周樹,道:“這些秘密為什麽告訴你女兒,難道你不怕她會泄密?”
周玲玲聽罷,也是好奇看向自己的父親和母親。
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父母守著的秘密何等沉重,可不認為自己能守得住這些秘密。
“我是不想告訴她,但當年那人交給我的使命尚未完成,得她來繼承下去。”
“除了她,沒人能辦到!”
周樹認真說道。
“為什麽?這木盒子你已經交給了林先生,店也已經交給他,還需要我幹什麽?”
周玲玲不解。
林歡也同樣疑惑。
“不,使命不曾結束。”
周樹人拉過自己女兒的手,認真道:“當這個店交到了林少主手中後,店主的名字會寫上你和他的名字!”
“之後你得時不時來著店裏幫忙,而我們則是不再來這店中。”
“我若是不願意呢?”
“這些日子我過得提心吊膽,我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。”
周玲玲一臉愁容。
“這是當年那人千叮萬囑的事情,必須完成!”
周樹人語句不容置疑。
“為什麽?”
“我隻是個還在上學的學生,我有我的自由權,我不想參與進你們的恩恩怨怨!”
周玲玲正處於叛逆的年齡,對自己不喜歡的事情,心裏一萬個不樂意。
周樹老婆聽罷,欲言又止,征詢的目光看向自己老公。
“告訴她吧。”
周樹聲音變得有些哽咽起來。
他老婆則是直接就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