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這麽站著,弄得好像我要把你們怎樣似的。”

空****的餐館裏,林歡抱著喃喃坐在一飯桌,示意周樹一家子坐下。

但一家三口卻是不敢坐下,像犯錯的孩子般,老老實實的站著。

尤其是周玲玲,眼神裏除了敬畏就是恐懼。

周樹看了看妻子,再看向女兒,對林歡恭敬道:“敢問林先生,你和上京的林家是什麽關係?”

此話一出,周樹的老婆臉色一變,提醒道:“玲玲還在這呢!”

“有些事她該知道了,否則遲早會壞事!”

周樹一臉嚴肅道。

周玲玲聽著羞愧低下頭,不敢接話。

也不知道自己老爸說這話什麽個意思,怪自己剛才不相信林歡的能力麽?

“唉……那你就說吧。”

周樹的老婆歎氣道。

林歡心中疑團重重,沒有接話。

“林先生,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,你究竟和上京林家什麽關係?”

周樹拉回話題。

“這和你們堅守這個店有關係?”

林歡表麵平靜,內心卻是已經起了波瀾。

果然,眼前這對夫妻和林家有關係。

“大有關係!”

周樹急切道。

“若是我說我和上京林家沒關係呢?”

林歡問道。

“不可能!”

周樹當即就急了。

他的妻子眼裏諸多不安。

“為什麽你們會這麽覺得?”

林歡心中驚濤駭浪。

師父說過,自己如今這模樣,隻要不主動說出自己的身世,外人絕對看不出端倪。

難道今天自己在什麽地方暴露了不該有的細節習慣,以至於讓周樹夫妻認出了他的林家人身份。

“因為你的劍鞘,那是葉家人才能激活它的威能,而葉家人不會給林家以外的人激活它的威能。”

周樹人看向林歡的泰阿劍鞘說道,語句很是篤定。

林歡聽罷,心中一震。

沒想到這個周樹還知道葉家人!

葉家真是林家附屬勢力?

想到葉凱和自己相遇,可不像是有意為之,而且幫忙激活泰阿劍鞘也是因為感恩而為。

難道他早認出自己是林家人?

可是,一點都不像。

林歡不知道,也沒法去求證。

葉凱已經死了,沒人能回答這個的問題。

“沒錯,我就是上京林家人,這泰阿劍鞘正是葉家人送給的我。”

林歡不再否定。

家族被滅的真相似乎有點線索了,不管周樹是敵是友,都要嚐試去了解一番。

“林家少主,我們可是等到你了!”

周樹當即就跪下了。

他的妻子也跟著下跪,順帶拉下一臉懵逼的女兒跪下。

“這到底怎麽一回事,你們夫妻和我上京林家什麽關係?”

林歡強壓心中激動問道。

“我們二人乃林家曾經的暗棋,受恩於林家,身負使命苟活於這世間,隻為等到少主你的歸來!”

周樹人哽咽道。

“有何憑證,你們的使命是什麽?”

林歡終於是壓製不住心中激動,語句變得急切起來。

周樹見林歡表情有了變化,終於是鬆了一口氣,慌忙起身,向後廚走去。

在林歡和周玲玲的疑惑中,他在後廚一陣掏鼓後,拿回來了一個密封得很好的木盒子。

喃喃正玩著手機,看到木盒子,突然眉頭一皺,而後哇哇大哭起來。

“喃喃,怎麽了?”

喃喃突然就哭了,嚇了眾人一跳。

林歡趕緊給小丫頭檢查身體,真擔心她剛才被白發女子她們暗中暗算。

“哥哥,喃喃沒事……隻是不知道為什麽,我看到這木盒子就想哭。”

“它讓我好像要想起一個夢,很不好的夢,夢裏到處是死人,好可怕!”

喃喃哭著回答道。

“好多死人?”

林歡心中大震。

難不成喃喃是自己的親妹妹轉世?

這個想法一出,林歡覺得也太離譜了,不由得搖頭否決。

“我好像還夢了到了哥哥你,你流了好多好多的血。”

喃喃依舊在哭著。

林歡一個激靈,看向木盒子,嚴肅的眼神看向周樹,道:“你這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,是不是能影響到人心神的不祥之物?”

“不應該啊。”

周樹人皺眉,看向自己妻子和女兒。

二人表現得都很正常。

林歡看了看哭得傷心的喃喃,忙安慰道:“喃喃,一切都過去了,不要傷心,哥哥在這呢。”

喃喃看了看林歡,再看向木盒,哭著點了點頭,把頭埋進林歡的懷抱裏,不再關注木盒。

林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緊緊把喃喃抱在懷中。

此刻,無論有沒有輪回轉世一說,林歡已經認可了喃喃就是自己妹妹。

今後,誰敢傷他,他絕對要和那人拚命!

“打開看看!”

見喃喃情緒穩定之後,林歡立馬讓周樹打開木盒。

“是!”

周樹疑惑地看了看喃喃,上前小心打開木盒,真怕裏麵跑出什麽嚇人的東西,再次嚇到喃喃。

這東西他藏了很多年,此刻也不敢確定裏麵會不會進了什麽髒東西。

為了保險起見,他還特意擋在喃喃麵前,怕發生什麽突然變故傷到孩子。

他這小心翼翼模樣,看得周玲玲有些害怕起來,忙躲到自己老媽身後。

又覺得不妥,把自己老媽拉到一旁,自己擋在她身前。

周樹的老板欣慰的露出些笑容,把女兒拉向自己身後。

就這溫馨的時間裏,盒子已經被打開。

什麽意外都沒發生。

林歡抱著喃喃起身,好奇看向木盒子裏。

這時,腰間掛著的劍鞘突然劇烈抖動起來。

林歡驚訝,瞬間想到了某種更可能。

莫非盒子裏裝的是太阿劍?

林歡按住泰阿劍鞘,仔細看向盒子裏。

是一把斷劍。

一把毫無生機的斷劍!

之所以說它毫無生機,是因為它已經沒有了劍體,隻有握把,殘留劍體也就不過拇指厚度。

林歡伸手向前,抓住握柄,想感覺出它的特別之處。

可是,入手毫無任何感覺。

這時,泰阿劍鞘突然就不再動了,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,死了心。

林歡再看向喃喃,她也不哭了,隻是好奇地看向林歡手裏的握柄。

林歡見狀,把劍柄往泰阿劍鞘上一插。

砰!

隻見劍鞘內自己的本命飛劍直接打打出一道劍氣,差點沒把劍柄擊飛。

“這個劍柄怎麽回事?”

林歡皺眉看向周樹。

周樹忙回答道:“這是太阿劍,本是葉家送給少主你的生日禮物,結果在送去的路上被人毀了,隻剩下了劍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