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鍋!”
在林歡揉麵的時候,老板娘已經給他熱好了水。
林歡手中的麵成型之後他直接往鍋裏一引,麵穩穩落入鍋中,而後他手中一揮,氣息一壓,鍋中的開水沸而不騰。
揮手變抓來兩個雞蛋,以靈力灌入其中,仔細催動裏麵蛋液精華,催其成該有的鮮活。
而後雙手各自單開雞蛋,讓其落入鍋中。
卻見那兩個雞蛋穩穩落入鍋中被兩條麵線分別包圍,形成一個太極圖案,蛋黃並未被破壞,蛋白如雲似霧包圍,又和周邊麵條互不打擾。
“這也太神奇了吧?”
眾人看呆。
不一會兒,林歡的麵也快好了,灑了點鹽,待鹽都化開之後,他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根麵條往旁邊一個碗中以引,那麵條如遊龍般飛速落入碗中、
一圈疊著一圈。
另外一根麵條也被林歡引出,落入另一個碗中。
而後林歡起鍋倒湯,卻見那兩雞蛋隨著湯水落入兩碗麵的正中。
林歡筷子分別在碗裏輕輕一點,麵卷瞬間就變了方向,變成雙龍戲珠的畫麵,而那兩根胡須就是兩碗麵的麵頭。
蔥花撒入,兩龍反佛活了過來,散發著龍韻和清香。
“這……廚神啊!”
刀疤臉等人哪裏見過這一手,震驚得五一倫比。
另一邊,馬可也已經做好了自己的麵,可是卻沒一個人欣賞他的傑作,不由得重重摔了一下鍋。
刀疤臉等人這才反應過來,尷尬地看向他的兩碗清水麵,立馬獻上各種馬屁,把它的麵誇上天。
可,馬可卻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。
他引以為傲的就是擺盤,可是對於清水麵如何擺盤他卻是無能為力,樣貌上就已經輸給了林歡。
又聞到林歡那麵散發出的清香,更是心中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可是,他又不能立馬認輸。
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,希望林歡的麵隻是獨有其表,味道一般般。
兩碗麵很快就被端進客廳。
這次,大狼狗急不可耐地叫兩聲,眼睛直勾勾看戲林歡那兩碗麵,看都不看馬可的麵一眼。
“小灰灰,你又調皮了,該減肥了。”
白發女子已經走出了包間,在臨近廚房的一張桌子坐下。
大狼狗見狀,犬吠兩聲,很是不甘心走到她一旁擺尾。
“這是你的!”
林歡看情況就知道,這次裁判肯定也是這白發女子說了算,故而把其中一碗麵放到了她麵前。
“這是我家喃喃的。”
林歡笑著把另一碗放到一旁,抱起喃喃入座,全程沒多看白發女子幾眼,仿佛她隻是個普通食客。
“耶,我終於可以吃飯了!”
喃喃高興不已。
一旁,白發女子愣愣看向歡快中的喃喃,有些發呆。
太像了!
連說話的聲音和語句都是那麽的像。
旺,旺!
大狼狗見沒自己的麵,齜牙咧嘴看向林歡,就差要咬他一口。
“小灰灰,不可以這麽沒禮貌!”
白發女子回神,瞪眼看了大狼狗一眼,它當即委屈巴巴趴坐在地,不敢再出聲。
馬可拿著他的麵走出。
也是兩碗,都放在了桌上,不報任何希望。
白發女子見狀,拿過馬可的麵嚐了一口,皺起眉頭,道:“你輸了!”
馬可聞言當即就不服氣,道:“小姐你都不曾嚐過他一口,就宣布我輸,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?”
“你老師沒教過你,任何時候都要心平氣靜,方能做出好的美食麽?”
白發女子耐心問道。
“這和我老師的教誨有什麽關係?”
馬可依舊是不服氣。
“那好,你讓他們嚐一口,免得你說我偏心。”
白發女子看向刀疤臉。
“我?”
刀疤臉一萬個不願意。
這要是試不出有什麽不好之處,那可如何是好?
“讓你吃你就吃,廢什麽話!”
馬可怒斥道。
讓一個混混來點評他的菜肴,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!
他倒是要看看這刀疤臉能說出什麽門門道道來。
“好吧。”
刀疤男無奈,隻能動起筷子,夾起一口麵吃了起來。
一口下去,剛要開口,卻又麵露難色。
“實話實說!”
馬可怒吼。
“那……我可就說了?”
刀疤臉依舊是遊戲猶豫。
“你要是撒謊,我砍死你!”
馬可氣道。
“你凶什麽凶!”馬可被威脅,當即不高興了,“你自己嚐嚐你這麵,配得上你大廚的稱號麽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馬可滿臉不可思議。
自己做的麵真那麽難吃麽?
刀疤臉沒有立馬回答,而是嚐起另外一碗。
“難怪狗都嫌棄你!”
“你這兩碗麵,有一碗沒放鹽!”
刀疤臉不客氣指出問題。
“這……不可能!”
馬可臉色大變,拿起筷子嚐了白衣女子嚐過的那一晚,而後呆若木雞。
他剛才怕同一種麵贏不了林歡,又換了另一種麵材做第二碗,可是林歡的表現打亂了他的心境,以至於第二碗忘記放鹽。
如此馬虎,確實是配不上他大廚的稱號。
眾人見馬可這副模樣,都是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“你可還有什麽話要說?”
白衣女子冷聲問道。
“小姐……我錯了。”
馬可說話沒了之前的傲氣,滿是頹然。
“哇,哥哥你的麵好好吃哦!”
這時,喃喃已經吃上了林歡做的清水麵,嘴巴吧唧吧唧,根本停不下來。
“慢點吃,小心燙。”
林歡寵溺為小丫頭吹氣。
白衣女子見到這溫馨一幕,眼中泛起漣漪,默默拿起筷子,開始品嚐林歡的麵條。
一入口,她方才的各種陰鬱情緒瞬間消散。
真的太美味了!
絲滑入口,Q彈清香,欲罷不能。
她甚至都不忍心把麵條給咬斷,邊吃邊吸入口中。
那感覺,真是爽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你這女人,一副沒吃過中餐的模樣,慢點吃。”
“以後要是想吃了,來找我便是。”
林歡見白發女子模樣,不知為何,還是忍不住說了兩句。
“真的可以麽?”
白發女子抬頭,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那笑容,如冰雪上盛開的雪蓮,看得刀疤臉等人都癡了。
太好看了!
“她笑了?”
白衣女子身邊的老婦人驚訝的眼神看向自己小姐。
她已經太久太久沒見到自家小姐這麽開心的笑過了,尤其是當著陌生男人的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