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輸了還怎麽要?”
老婦人不解。
看老板娘剛才那架勢,怕是動粗也沒用。
真要鬧出人命,這店也要不了了。
“我自有辦法,你且好好看戲便是。”
白發女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老婦人便不再追問。
這會兒的大廳裏。
旺,旺!
大狼狗咬著個盤子放到林歡麵前,爪子一下扒拉著腦袋,一下推著盤子,努力表達著想要幹飯的心情。
“那可不行,我這蛋炒飯隻做一次。”
林歡看出它的意思,卻是搖頭拒絕。
狗狗見林歡拒絕,急得抓耳撓腮,真想咬林歡一口,讓林歡立馬去做飯。
“沒想到這家夥真贏了!”
刀疤臉和他們的手下鬱悶不已,對接下來的比賽有些擔心起來。
“請問這位先生你怎麽稱呼?”
馬可走到林歡麵前,徹底放下自己的傲慢,詢問起林歡的名字。
“林歡!”
林歡倒是也怕被眼前這群人惦記,報出自己的姓名。
砰!
包間裏。
白發女子聽到“林歡”二字時,猛地站起,手碰到了桌上的飯碗,掉落在地。
“小姐莫要激動,可能隻是重名!”
一旁的老婦人趕緊開口安撫道。
白發女子聞言稍微冷靜下來,但還是忍不住走到門口,悄悄瞄向林歡。
那一張俊朗的臉有些熟悉而又陌生。
“像他……又不像是他。”
白發女子有些失落。
眼前的林歡和她認識的那個林歡父母在長相上相差很大,看不出半點故人的輪廓。
大廳裏的林歡聽到了包間的動靜,好奇看過來。
四目相對瞬間,林歡隻是微微皺起眉頭,並有過多反應。
白發女子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和一頭白發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似曾相識,卻是沒多少的印象。
或許是小時候自己見過此人!
但,林歡卻不會因此上前冒昧詢問。
根據自己的記憶,以及現在的一些線索來看。
但凡他見過的熟人要麽就是仇家,要麽就是林家的親朋好友。
可,林家的親朋好友,但凡有半點關係的人幾乎被仇人屠殺幹淨,不可能還有什麽故人在這世間行走。
那就隻剩下仇人這一項!
亦或者小時候上學見過的同學。
眼前這女人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相仿,若是真見過,應該隻是普通同學。
“若是故人,萬萬不能認,哪怕對方認出了自己的模樣。”
林歡腦袋裏快速思考,很快就收回自己的目光,當是陌生人的初見。
白衣女子見林歡和自己目光對視,臉上毫無波瀾,頓時也收回自己的目光,露出失望的苦笑。
可是,當她的目光落在林歡身邊的喃喃臉上時,再次神情大變。
“彩兒妹妹!”
她脫口而出。
老婦人聞言,慌忙跟來一看。
也是大吃一驚。
那小女的麵貌竟然和林歡孩童時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!
巧合還是天意?
這人叫林歡,他妹妹又長得和那故人妹妹一模一樣。
“彩兒……”
白發女子不鎮定了,就要衝過去問個明白,卻被老婦人眼疾手快拉回來。
“小姐,你要冷靜!”
“那小丫頭看起不過才幾歲,怎麽可能是林少爺的妹妹?”
老婦人開口提醒道。
她這麽一問,白發女子才冷靜過來,口中喃喃道:“是啊,彩兒那時候已經四歲了,算起來已經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。”
“就算她還活著,也還沒到出嫁的年紀,不可能這麽快就生出一個長得和她很像的四歲女兒來。”
白發女子眼中滿是悲傷和落寞。
“唉,小姐你這又是何苦!”
老婦人歎氣道。
“不管這林歡是不是我的林哥哥,你立馬讓人調查清楚他的背景,還有他身邊的女孩也一定要給我調查清楚身份,越快越好!”
白發女子幾乎是命令的語句吩咐。
“是!”
老婦人點頭答應,而後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讓人調查。
大廳裏,比賽繼續。
“林先生,接下來你打算比什麽?”
馬可已經蓄勢待發。
“弄個清水麵雞蛋麵吧,我妹妹餓了。”
林歡回答。
“好!”
馬可一口答應。
這清水雞蛋麵,基本就隻有雞蛋和麵條,沒有什麽廚藝可言。
比的就是麵食和雞蛋,再就是火候。
不信這麽比,林歡還能玩出什麽特別花樣來,這次他一定要讓人緊盯著林歡,防止他作弊,暗中加入違禁的添加劑。
二人再次回到廚房之中。
“你們給盯緊這個鄉巴佬,他很可能作弊!”
馬可對自己兩個手下小聲吩咐道。
兩個手下點頭答應,而後雙眼直勾勾盯住林歡,不放過他任何動作。
馬可見林歡被盯住,深深吸了一口氣,開始準備食材。
他取出自帶的意大綠細麵,先是仔細檢查色澤和味道,確定沒什麽問題後,又精挑細選出兩枚無菌雞蛋。
這次煮麵,他用的還是自帶的純淨水。
看純淨水的包裝,就知道是極為昂貴的那種。
開始燒水。
下麵、控時、撈麵、衝涼,每一步他都小心翼翼,真怕出現什麽紕漏。
不過片刻,一碗清水雞蛋麵很快就要完成。
“麵,買的哪有自己做得好吃!”
林歡不慌不忙,讓老板娘拿出店裏的普通麵粉往案板上一倒。
端起一瓢水往空中引,水出如龍,卻又精準落入麵粉中央,並未濺起任何水花。
林歡真正下功夫的時候到了。
他運轉靈力匯聚於掌中,開始揉捏麵粉,帶動其中的麵筋和水充分融合,卻又不失去麵的活性。
在他功法加持下,本來很大一坨麵團以肉眼可見速度變小,竟然有米麵的清香散發而出,看得眾人嘖嘖稱奇。
很快,一團光滑而有勁道的麵團就已經做成,表麵光滑如玉,連一點幹粉都不沾手。
這手藝,看得揉麵了幾十年的老板娘也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。
緊接著,林歡隨手一扯,麵團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在他手中舒展。
他一帶、一拉、一甩,幾番操作下來,隻見他周身出現兩條平行苗條在頭頂盤旋。
越盤越細,卻是細而不斷。
“可惡的家夥,又在耍雜技!”
馬可瞄了一眼,忍住怒罵一句。
不管麵好不好吃,風頭上林歡這次又已經占據了上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