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覺得奇怪,不知道林歡為什麽最後一盤沒有下筷。

於是,他也拿起筷子嚐了一口。

“哎……”

麥燒餅的大叔見狀,想伸手阻止,卻是為之晚矣。

“咦,這味道倒是有點特別,有九轉大腸的味道。”

刀疤臉嚼著嚼著,漸漸意識到不對勁。

卻又說不上來。

林歡見狀,當即一陣反胃。

“嘔……”

林歡忍住了,做飯的燒餅大叔確是沒忍住,竟然自己幹嘔起來。

“你什麽意思?”

刀疤臉一臉困惑。

“對不起,我有點不舒服,先上個廁所!”

做飯的燒餅大叔捂著嘴快速向衛生間跑去。

“很難吃麽?”

又有人好奇嚐上一口,卻也是說不上感覺。

林歡看得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這個賣燒餅的大叔倒是有點意思。

坑了這麽多人,等會兒怕是要被這些人給打骨折。

老外這邊的主廚看到林歡嗤笑,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嚐了一口。

“嘔!”

老外從來不吃內髒的東西,對一些味道特別敏感,一口下去,當即就吐了。

“王德發?怎麽有股奧利給的味道!”

老外說著又再次幹嘔。

此話一出,刀疤男和他的夥伴們瞬間在風中淩亂,這才反應過來。

嘔……

幾人胃部一陣翻湧,一個個跑到垃圾筐旁幹嘔起來,把今天吃的東西都吐得幹幹淨淨。

“快,把那該死的老家夥給我抓來,我要弄死他!”

刀疤臉緩過神來後,朝著洗手間蜂擁而去。

女老板見狀,頓時臉色煞白。

這一刻,感覺天都塌了。

本以為來了個厲害幫手,沒想到來個要命的!

“踏馬的,那老小子跑了!”

幾人趕到洗手間找人。

那老家夥精明得很,見刀疤臉親自試吃,早就第一時間從窗戶爬走了。

刀疤臉立馬安排人去把那老小子抓回來。

但,大部分人仍留在店裏。

“砰!”

刀疤臉一腳狠狠踹在飯桌邊上,抽出一把匕首,惡狠狠的眼神看向老板娘。

“你個老八婆,我看你是在找死,和你好好比拚廚藝,你竟然聯合他人暗算老子,信不信我現在就安排人去弄死你那死鬼老公?”

“我沒想過要暗算你,是你們欺人太甚!”

“硬要讓一隻狗當裁判,老劉這才想出這麽幾個菜的,這有錯麽?”

“你們找了個這麽厲害的人來和我們比拚廚藝,就不許我們上點特色菜?”

老板娘雖然畏懼,卻也是據理力爭。

“你還敢狡辯!”刀疤臉憤怒不已,大手一揮,“兄弟們,把她腿也給打骨折了,我不信這店她不轉讓!”

“我和你們拚了!”

老板娘驚慌不已,反手抽出了一把水果刀,緊緊握在身前,緊張不已。

“哥哥,他們欺負人!”

喃喃見狀,雖然害怕,但想到林歡很厲害,氣鼓鼓告狀起來。

“那,喃喃想要哥哥怎麽做?”

林歡寵溺問道。

“打他們!”

喃喃握著自己的小粉拳。

此話一出,準備動手的刀疤臉等人動作頓時一滯,忌憚的眼神看向林歡。

差點忘了,這還有個“外人”,而且身手不錯。

林歡看向刀疤臉幾人,臉上頓時露出寒芒。

“這位兄弟,我知道你很能打,但我們這裏這麽多人,難免不會傷到你懷中的小妹妹,你莫要多管閑事給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
刀疤臉威脅道。
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
林歡眉毛一揚,冷冷的眼神死死盯向刀疤臉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,見過山莊下的那些林家牌位後,他總覺得很多事情都想用武力來解決更合適。

比如眼前這種情況。

根本不想去了解什麽前因後果,隻要這些人讓自己不痛快,讓懷中的喃喃不痛快,直接打飛便是。

隻要刀疤臉敢再威脅一句,立馬讓他斷上幾根肋骨!

刀疤臉似乎感覺到林歡眼神裏釋放出的危險殺意,莫名心慫,道:“我……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,店老板比廚藝輸給了我們,他們理應把這店轉讓給我們!”

“對,這是協議!”

刀疤臉的小弟立馬拿出兩份協議書,放到桌麵上。

林歡瞄了一眼協議書,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
一份是店老板十年前和別人比拚贏下了這店鋪。

另一份,則是一個自稱老黑後人的老外以同樣的方式要和店老板比試廚藝,要回這個店鋪。

可謂是冤冤相報何時了!

這也就難怪,這些人敢這麽囂張,大庭廣眾之下敢來鬧事,畢竟多少有點占理了。

“老黑早就死了,你們這是借事鬧事!”

“其中的曲折故事,你們根本不懂,這店打死我們都不能賣!”

“這是我們對已故故人的一個承諾,必須用命來守護!”

老板娘眼中閃過決然。

“兄弟,你也看到了,隻許他們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,你也要管?”

刀疤臉看向林歡。

隻要林歡退走,他就立馬動手給店老板一個教訓。

林歡皺眉,看到一臉決然的老板娘,更被她剛才的話觸動到了某些記憶畫麵。

“這事……我管了。”

林歡淡淡說道。

刀疤臉和他的手下聞言,臉上閃過惱怒之色,卻也不敢立馬發作,而是咬牙道:“既如此,兄弟你打算怎麽個管法?”

“我也不欺負人,就繼續按照你們合同裏所說那般,進行廚藝大比。”

“我代替老板娘出戰,若是廚藝上贏了你們,收店的事就此不要再提,如何?”

林歡看似在商量,但語句裏卻是不容置疑。

“你說得倒是輕鬆,萬一你和方才那小老頭一樣,輸了就偷偷跑了,人家老板娘不認賬,我們怎麽辦?”

刀疤臉不放心道。

林歡冷冷一笑,直視刀疤臉,道:“你覺得我要是想走,需要偷偷跑麽?”

這話一問,刀疤臉頓時無語。

看林歡這架勢,確實是不需要偷偷跑……而是打出去!

但刀疤男卻也不敢拿主意,而是看向身後一名看戲的老外。

“答應他,我可是眯吉林大廚,收拾他們這些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手到擒來!”

老外一臉自信和驕傲回答道。

“好!”刀疤臉頓時一臉放心,扭頭看向店老板娘,“你怎麽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