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這裏有人比拚廚藝,我來湊個熱鬧!”

林歡雲淡風輕道。

“既如此,歡迎光臨!”

一個黃毛老外擺出一副大方的模樣,示意眾人不要刁難林歡。

眾人聞言,這才給林歡讓出個路來。

林歡走進去,見一個餐桌前擺放了二十個盤子,盤中有四個盤子有裝菜的痕跡,但其中兩個似乎是被人吃了個幹淨。

“不是說比拚廚藝麽?誰是裁判?”

林歡好奇詢問。

餐桌前,除了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和幾個穿著廚師服裝的老外,沒見到任何看著像是裁判員的人。

若是沒有裁判,這一場比鬥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。

“哈哈……它就是裁判!”

一個刀疤男大笑指向餐桌邊上一條舔著舌頭的大狼狗說道。

“諸位,這不是欺負人麽?”

林歡眼中閃過寒光。

讓一條狗來當裁判,是何其的諷刺!

刀疤男見狀心中一突,慌忙收起笑臉,收起了自己的猖狂,道:“可不是我們欺負人,而是這狗真就有這個當裁判的資格!”

林歡聽著一臉不信。

刀疤男知道林歡不信,立馬讓人找來各種證書擺放在林歡麵前。

林歡上前一看,瞬間無語。

國際特級嗅覺證書。

國際美食名嘴證書。

國際廚藝大賽一級品鑒證書。

……

這一張張證書,竟然是出自一條狗,讓人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活得不如一條狗!

“你若是不信,且看這個賬號!”

刀疤臉拿出個手機,得意地打開一個短視頻賬號給林歡看。

好家夥……這畜生竟然有兩千萬粉絲!

它的每一個吃東西視頻都是十萬點擊量,比正兒八經的主播還受人歡迎。

“我怎知這些證書和視頻,不是資本炒作的結果?”

林歡還是有些不信。

刀疤臉早知道林歡會這麽說,然後讓人從後廚拿出幾粒花生米,幾根蘿卜,還有幾塊肉。

“你若是有點廚藝,可先挑出這些東西裏每一樣的好和壞,然後讓它鑒別,看看是否和你選的一樣。”

刀疤臉自信說道。

林歡頓時來了興趣,上前挑出一顆好的花生米和一顆壞的花生米,接著就是壞蘿卜和好蘿卜。

至於肉麻,都是好的,林歡直接找個壞的花生米塞進去。

而後把這些食材放在狗子麵前。

在眾人目光中狗子聞了聞,最終吃掉好的花生米和好蘿卜。

好肉和壞肉它分出來,吃掉了好的那塊。

林歡嘖嘖稱奇。

他剛才以為有人暗中給什麽指令,可是暗中神識留意過,並未曾發現有人下了什麽特別指令。

“狗鼻子向來靈敏,食物好壞的味道它自然能分得出來,這又能說明什麽?”

林歡依舊不是很信。

“別急,等會兒廚房裏的人弄好了菜,端上來後你且先嚐嚐,看看等會兒和這狗的選擇一樣不一樣。”

“除非你昧著良心說話,否則這狗的選擇和你的選擇絕對不會相差太多!”、

刀疤臉一臉自信說道。

“那我可倒要瞧瞧這畜生是不是真有這樣的靈性。”

林歡心中滿是好奇。

築基巔峰的他神識已經很敏銳,當即以神識去好好感受這隻大狼犬的血脈。

還別說,竟然是一條通靈了的狼犬。

應該是吃了不少的靈性之物,亦或者得到了什麽機緣,體內經脈裏竟然生出了一絲絲的妖力。

倒是條好狗!

很快,廚房裏走出一個滿頭大汗的大叔,以及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太太。

林歡看二人服飾,以及二人的神態,便猜出二人的身份。

老婦人身穿這店的廚師衣服,上麵有店名,應該就是這的老板娘或者大廚了。

看這個情況,這店裏要是有大廚也早就跑了,故而這老太太就是這裏的老板娘。

她一臉愁容,臉上有些淚痕,更是印證林歡的猜測。

另外一個,透著一股燒餅攤的味道,必是那燒餅攤老板無疑。

“燒餅大伯!”

喃喃隨即開口,笑盈盈看向燒餅大叔。

賣燒餅的大叔抬頭看了看小丫頭,強顏歡笑了一下,把手中的幾個菜盤放好。

兩邊廚師,一人三個菜盤,做的都是同一種食材,交錯放好。

“這一關,比的是炒雞肉,請這位小哥先嚐一嚐!”

刀疤臉把一副筷子交到林歡手上。

林歡有些嫌棄地看了看那條狗。

讓他和一條狗來鑒定,當真是讓人無語。

不過,為了鑒定這狗是不是真如那些證書所說那般神奇,林歡還是拿起筷子上前嚐起食材。

首先要吃的自然是老外做出的東西。

都是辣子雞。

說實話,但就擺盤方麵,店老板這邊就棋差一籌。

人家擺的是鳳凰逐日、大鵬扶搖、鷹擊長空,看著就賞心悅目。

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樣。

林歡先嚐了鳳凰逐日。

一口下去,一股火辣直衝腦門,但雞肉的味道溫和相隨,沒有被掩蓋住,還算符合華人口味。

再就是大鵬扶搖的那個。

辣味先是平淡,而後慢慢爆發開來,的確是有一種扶搖而上的味道。

再就是鷹擊長空,雞肉鮮嫩多汁,一口慢咬,辣味一陣陣。

每一道菜都符合它的擺盤和名字。

看來,這米什麽林的大廚對華國菜還是很有研究的。

最後,林歡開始嚐試老板娘這邊的菜了。

沒有擺盤,正兒八經的辣子雞,看不出有何特別之處。

林歡先是拿起其中一個聞了聞,然後嚐了一下味道。

正宗辣子雞,一般飯店裏的那種。

第二個,嚐了一下,有點不一樣,是加了糖和牛奶。

這一手,怕是想看看這狗是不是喜歡吃甜的。

最後一個,林歡隻是稍微聞了一下,當即滿臉黑線,真想甩盤。

看向燒餅大叔,他眼神驚慌,不敢直視林歡的眼神。

林歡瞬間就懂了。

這個老東西,竟然在菜裏偷偷放了屎!

要不是自己鼻子靈敏,肯定就中招了!

林歡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老東西,真是一百個心眼。

狗嘛,終究是狗改不了吃屎!

他一定是這麽認為,故而來上這麽一招。

林歡黑著個臉,沒有下筷,而是伸手示意刀疤臉可以讓狗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