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俊毅拍拍手,幾個衛兵立刻押進來兩個漂亮女人。

沒錯,是押進來,不是帶進來。

而且五花大綁,嘴裏還塞著布條。

乍一看,駱雲霄還以為是罪婦。

仔細一看著裝,竟然是胡服,與大靖漢民風格迥異。

莫非是胡賊俘虜?

“本帥賜你一對姐妹花,做隨軍侍女,如何?”

不愧是風流少帥,嶽俊毅腦袋裏思考的問題,永遠少不了女人。

駱雲霄麵露尷尬,“守備大人,實不相瞞,卑職已經有內人了……”

嶽俊毅一本正經開導:“當你放不下一個女人的時候,你就要反思為何自己隻有一個女人。”

“自古王侯將相,哪個不是妻妾成群?”

“參軍打仗本就辛苦,留幾個陪侍女在身邊調劑心情,有何不可?”

駱雲霄依舊猶豫,“話雖如此,但卑職是個專一的人,而且內人性格比較強勢……”

“不打緊,本帥替你做主,到時候推到本帥頭上便是。”

嶽俊毅投去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,旋即恢複嚴肅。

“給你一天時間,馴服這兩個胡女。”

“如果到期完不成戰鬥任務,本帥不僅要收回所有獎勵,還要把你逐出邊軍行列。”

駱雲霄驚呆了,這算哪門子戰鬥任務?

嶽俊毅一本正經解釋:“連女人都征服不了,何以征服天下?

“抗擊胡賊,先從胡女開始!”

盛情難卻,駱雲霄最終接下了任務。

“敢問守備大人,王員外如何處置?”

嶽俊毅脫口而出:“通敵賣國乃是死罪,拖出去斬了,首級掛到涼州城樓上示眾!”

王員外被拖走斬首的時候,連一聲求饒都沒喊。

不是他多麽硬氣,而是已經失血過多休克,醒來就到閻王殿了……

“守備大人,這是您的令牌。”

用完了當然要物歸原主,駱雲霄雙手奉上。

嶽俊毅沒收,擺擺手道:“你先拿著吧,以後還可能用得上。”

一語雙關?

駱雲霄心頭一喜。

弦外之音,嶽少帥以後還會有用得上自己的時候。

一來就能得到大領導的賞識,怎能不開心?

隨後。

兩個胡女被押到空閑營帳,等候駱雲霄處置。

得知駱雲霄當了伍長,還發了美女,李二虎當場炸鍋了。

“嶽少帥也太偏心了,你都有媳婦了,我們仨還是光棍,不應該給我們分配女人嗎?”

“拋開陳獨眼不算,我和範結巴正好一人一個……”

範結巴饞得直流哈喇子:“還……還是北胡的娘們帶勁!”

駱雲霄拍拍李二虎的肩膀,寬慰道:“別急,等你們拿了軍功,一樣有女人。”

“啥時候開打啊?”李二虎迫不及待念叨:“老子已經饑渴難耐了!”

“快了,等秋收完了,估計就要開始了。”

駱雲霄並非危言聳聽。

結合大哥駱山河的絕密情報,以及嶽少帥的一係列反應,綜合研判,朝廷北伐基本板上釘釘。

駱雲霄參軍是迫不得已,為了刷屬性點延壽。

李二虎這仨莽漢,純粹因為想出人頭地而參軍,絲毫不考慮戰爭的風險和殘酷,以後後悔也沒機會了。

三人被安排到新兵營帳,睡大通鋪。

伍長待遇稍好,可以睡單間,但與小卒僅有一布之隔。

三人屏息靜氣,豎起耳朵,聚精會神偷聽駱雲霄如何處置兩個胡女。

衛兵很貼心,怕兩個女人反抗,特意把她們四肢牢牢捆綁,中間拴在一起。

她們的身體伸展不開,隻能像大蝦一樣蜷縮著。

雖然姿勢難受,但有一點好處——身材曲線顯露無遺。

兩個女人環肥燕瘦,各有千秋。

年齡偏大的那個,身材非常勻稱,曲線玲瓏,該瘦的瘦,該肉的肉。

皮膚不算白,但很細膩,保養到位。

年齡小的那個,胳膊腿十分苗條,唯獨凶器逼人,目測至少有D。

可能因為年輕,皮膚明顯更加白皙光潔。

兩女的共同點就是保養十分到位,十指不沾陽春水。

一看就不是貧苦出身,很可能是胡賊那邊的貴族。

確認沒有威脅,駱雲霄抽出了她們嘴裏的布條。

年輕胡女當即開始破口大罵。

都是胡語,駱雲霄一句也聽不懂,但知道一定罵得很髒。

年長胡女試圖安撫,可惜無濟於事,年輕胡女凶狠依舊。

無奈之下。

駱雲霄隻得重新給她嘴裏塞上布條,屋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
“你們能聽懂漢語嗎?”

年輕的把頭一歪,壓根不搭理駱雲霄。

年長的性情溫和,默默點頭。

“在下先做個自我介紹,駱雲霄,大靖邊軍新兵營伍長是也。”

年長的胡女,用生硬的漢語,緩緩開口。

“我叫拓跋明月,她是我小妹拓跋飛雪,我們是北胡汗國左賢王拓跋鐵伐之女。”

“素聞大靖是禮儀之邦,我朝也並非蠻夷,隻是小妹年少輕狂,冒犯了雲霄伍長,我替她的失禮向你道歉……”

北胡左賢王,相當於大靖的親王。

但區別在於,北胡的兵權不歸將領管,而是掌控在王族手裏。

北胡號稱擁有二十四萬精銳狼牙鐵騎。

除了大可汗的四萬親軍,剩下二十萬精銳,左賢王獨掌十六萬。

其餘四萬精銳,歸右賢王拓跋朝魯掌管。

也就是說,左賢王是北胡汗國的最高軍事指揮官。

誰能想到,拓跋鐵伐的兩位千金郡主,竟然都成了俘虜。

神武軍太牛了!

等等!

嶽少帥為何不留著自己享用,而把兩位郡主賜給無名小卒當陪侍?

完全沒有道理啊!

琢磨不透少帥的意圖,索性不想了。

駱雲霄彬彬有禮道:“原來是兩位郡主殿下,在下不勝榮幸,敢問二位婚否?”

拓跋明月點點頭,“我有郎君,小妹還是完璧之身。”

人妻?

不知道什麽原因,駱雲霄莫名有些激動。

“不知明月郡主的郎君是?”

“拓跋塔裏——現任左骨都侯。”

骨都侯就是宰相的意思。

北胡以左為尊,左侯是百官之首,與大靖正好相反。

好家夥!

敢情這少婦是左侯夫人,怪不得溫柔似水,彬彬有禮。

相較之下,她妹妹就顯得有些野蠻了。

“雲霄伍長可否給我們鬆綁?手腳長時間束縛,有些不適。”

拓跋明月楚楚可憐的樣子,確實容易讓人產生惻隱之心。

但駱雲霄沒有急於答應,而是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
“我很想憐香惜玉,奈何飛雪郡主情緒不穩定,萬一做出危險舉動,讓我很難辦啊!”

拓跋明月說道:“我已經訓斥小妹不得無禮,我們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,不會亂來的。”

“容我先試一下。”

駱雲霄剛抽出布條,拓跋飛雪又開始破口大罵,不過這次用的是漢語。

“你這狗奴敢對我和姐姐不敬,父王一定會率領鐵騎大軍踏平靖國,把你們這群兩腳羊全殺了!”

話音未落,駱雲霄抬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抽在她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