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變招,手肘重重擊打在陸鳴大腿處。

陸鳴的腿骨發出清脆的喀嚓聲,顯然已經骨折。

但陸鳴悶哼一聲,飛撲抱住田中。

他體會著大腿處傳來的劇痛,直接張嘴咬在田中的脖頸上!

沒錯,陸鳴不會專業的格鬥術,

而他身上最鋒利,也對田中最致命的武器,

恰恰是一口刷的潔白的牙!

“疼疼疼!啊啊,救我!!”

沒有血花飛濺,

田中腥甜裏帶著海腥味的鮮血,

順著陸鳴的牙齒湧入他的口腔。

田中哀嚎著,雙手胡亂撕扯著陸鳴的頭發衣服。

直到這時,兩個保鏢才察覺到,這個帥氣如牛郎的夏國男人有多狠!

兩人齊刷刷奔向陸鳴,

而沈清瑤不知哪來的勇氣,居然衝上去要拉扯剛才痛擊陸鳴的保鏢。

“都別動!”

葉紅魚扔出手機砸向堵門的保鏢,厲聲道:

“咬破喉管,神仙都救不了你們主子!”

“不想玉石俱焚,就停手!”

萬分危急下,葉紅魚拿出了她身為美女總裁的判斷力。

她的話,切實擊中了兩個保鏢的軟肋,也成了陸鳴最佳的嘴替。

如果田中少爺死了,事後追責下來,

他們必然難逃一死,甚至會牽連家人!

“你讓他鬆口!”

房屋內的保鏢一把甩開沈清瑤,用著生硬的夏國話道。

撲通一聲響,沈清瑤像是斷線風箏般被扔出,狠狠撞在牆上。

她強忍住劇痛,沒有出聲。

“你當我們煞筆?”

“跪下,否則我讓陸鳴立馬咬斷你們狗主人的喉嚨!”

葉紅魚懾於保鏢的武力,提腿脫下高跟鞋,又砸向保鏢。

雖然她不喜歡沈清瑤,但沈清瑤的勇氣卻無疑讓葉紅魚大為改觀,並且生出一股熾熱的怒意。

保鏢不敢閃躲,仍由葉紅魚的高跟鞋砸在頭頂,劃開一道口子。

鮮血橫流下,他冰冷陰毒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陸鳴。

也就是夏國管製嚴格,否則他隨身攜帶太刀,早就一刀斬下陸鳴的頭,

才不用跟這個漂亮的夏國女人囉嗦,還受此屈辱!

“沒聽到嗎!”

“快給我跪下!”

田中破鑼似的嗓音響起,他感覺到陸鳴的牙又刺穿更深。

葉紅魚的話,不僅嚇到了兩個保鏢,更是嚇得田中亡魂皆冒。

他堂堂田中株式會社的三把手,未來還有數十年的人生可以揮霍。

要是死在一場與夏國人的莫名其妙的爭鬥中,

那他也死的太憋屈了!

“嗨!”

兩個保鏢聽到主子發話,立刻下跪。

對於島國人而言,這不過是種常態。

無論是麵對丈夫上司的妻子,還是教室裏被老師堵住的JK。

“田中副社長傷得很重……”

保鏢下跪後,繼續用生硬蹩腳的夏國話說道。

“放心,這裏是中央商業街,治安署設置了特別辦公地點。”

“再過兩分鍾,他們也就到了!”

葉紅魚冷冷道。

她看著狠狠咬住田中的陸鳴,心有餘悸的捂著飽滿胸脯。

雖然她一開始就撥打了報警電話,

但如果沒有陸鳴以命相搏,他們三個連同侍女小雅,早就被保鏢們擒下。

以田中剛才展現出的**和殘暴,後果不堪設想!

時間在田中有氣無力的哀嚎中艱難流逝,

門外傳來**,有夏國人也有島國人的聲音。

“快……”

田中愈發虛弱和焦急的揮揮手。

跪在門前的保鏢俯身拉開房門,露出一群黑衣保鏢。

也就是田中托大,否則再多叫哪怕一個保鏢,

陸鳴都沒有絕地翻盤的可能!

“副社長!”

“主上!”

保鏢們詫異而淩亂的喊著,素質遠遜色於田中兩個貼身保鏢。

“安靜,讓治安署的人進來!”

“否則你們田中先生小命不保!”

葉紅魚抬頭挺胸,赤著黑絲玉足走上前。

黑衣保鏢們麵麵相覷,看了看凜然不懼的葉紅魚,又瞥了眼在陸鳴口中無力掙紮的田中,

最終在堵門保鏢的眼神暗示中,狼狽的讓出一條路來。

“你們妨礙公務的行為,已經嚴重觸犯了夏國律法。”

“我警號XXXX,已經將你們的舉止記錄在案!”

門外傳來女子鏗鏘有力的嗬斥。

隨著保鏢們讓開道路,

她帶著兩個年輕警員,麵無懼色的走進小茶室。

“我是區治安署李硯冰警長。”

“這位先生,請您保持克製!”

剛進門,女警員秀眉微蹙,快步走到陸鳴與田中麵前。

而兩個年輕的警員反應激烈,有一個甚至死死捂住嘴,差點吐出來。

原因無他,陸鳴咬住田中脖頸已經超過四分鍾,

鮮血順著田中的脖子和陸鳴的嘴角肆意流淌,染紅了二人的衣服,甚至滴落到地板上。

乍一看,妥妥就是命案現場。

“呸,溝槽的島國人血就是腥!”

“李警長,就是我們報的警。”

“這幫島國人公然踐踏在我們的土地上,還肆意欺辱我們夏國女人!”

陸鳴鬆嘴,吐出大團海腥味十足的汙血。

他依舊死死抱住田中,眼神裏帶著警惕。

“救…救命……”

“快叫救護車!”

田中失血過多,充滿酒氣的臉色已然蒼白。

他勉強招招手,費力的呼救。

田中狼狽虛弱、貪生怕死的樣子,

哪有剛踹門的半分囂張跋扈?

“這位先生,我相信你的行為情有可原,但他的確很虛弱,而且涉及到國外友人,急需治療。”

李硯冰攤開雙手,示意自己並無威脅。

她緩緩朝陸鳴靠近,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來。

陸鳴這才看清楚了這位女警長的長相。

她的眼睛細長,嫵媚又冷冽,

山根高挺,嘴唇飽滿豐厚,恍惚間有種故人的感覺。

陸鳴愣了愣,這不就是秀春刀裏的辛蕾嘛!

長得也太像了!

不過電影裏的丁白櫻清冷孤傲,狠到不要命,

現在裏這個女警長遠遠比不上!

“嗬,國際友人?”

“又是洋老爺一等人那一套?”

陸鳴又吐出一口血沫,不屑道。

或許島國人海腥味的血激發出陸鳴的野性,

即使直麵治安署的人,陸鳴依舊痞氣十足!

“我已經說過,是這個溝槽的田中欺負我們夏國女人。”

“如果你不肯為她主持公道,我來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