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鳴哥,一時半會的能有什麽辦法?”

“這錢就當我借你的,你慢慢還就行。”

沈清瑤拉著陸鳴的手道。

“她說的沒錯,陸鳴。”

“你還有沈氏合同的事要忙,先渡過難關再說。”

葉紅魚也點頭應道。

要不是她的積蓄留在股市裏,她早在外麵就拍板,替陸鳴贖回玉鐲了。

要是陸鳴欠她這麽大個人情,她又替陸鳴在家裏養著個校花蘇淺淺……

這火力凶猛的小情郎還不每天樂嗬嗬回家!

陸鳴咬牙。

他是真的不想因為柳如煙,而問沈清瑤借錢。

這是他的執拗,也叫男人的底線。

雖然這個底線,兩天前因為他要保住工作而打破過。

“八嘎,你們這群支納豬玀!”

“居然敢違抗我的意誌!”

粗重而帶著酒勁的咆哮聲響起,

是一個中年男人蹩腳的夏國話。

轟的一聲,門被猛然撞開,

侍女小雅摔在地上,發出淒慘的痛哼。

剛才,就是她的身軀撞開了木門,

而始作俑者,

無疑是站在門口,身穿和服的壯漢。

這個男人大概四十歲上下,滿臉橫肉,

眼睛眯起,隔著好遠都能聞到一股酒氣。

陸鳴皺眉起身,葉紅魚拉住他的胳膊,輕輕搖頭。

而沈清瑤美眸一亮,俏臉上浮現怒容。

她因為有樂子看而眼神發亮,

但看到一個島國人欺負同胞,心中怒火頓起。

“田中先生,我們日和齋有規矩……”

小雅捂著疼痛難忍的手腕,克製的用島國語道。

可她的禮貌並沒有得到田中絲毫的禮遇,

田中猛拍木門,又是吼道:

“規矩,狗屁的規矩!”

“你們日和齋馬上都是我們田中株式會社的了,”

“我的規矩才是規矩!”

田中的怒吼和拍門,嚇得剛準備起身的小雅跌坐在地,十分狼狽。

田中哈哈大笑,朝旗袍女孩伸出魔爪:

“漂亮的夏國女孩,我來幫你一把……”

他嘴上說著幫忙,可伸手卻朝著小雅旗袍下擺抓去。

“不用了田中……”

小雅雙腿交疊,白花花的大腿看得田中浴火中燒,

他趁著酒勁,猛然用力撕開了高開叉旗袍的裙擺。

“啊啊!!救命啊!”

小雅呆滯半秒,顧不上春光大泄,爬著就要往屋內走。

她邊喊邊爬,急的淚花洶湧。

“花姑娘,跑什麽跑!”

“放心,我們大島國的男人,會讓你舒服到死的!”

田中扯開和服的衣襟,獸欲在酒精的催發下,膨脹到極致。

“我已經報警了,治安署的人馬上到!”

葉紅魚高高舉起手機道。

她上前兩步,恰好擋住田中貪戀而**邪的目光。

小雅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,一把抓住葉紅魚黑絲包裹的圓潤小腿。

“呦西,你比她更漂亮!”

“你也是日和齋的員工,還是客人?”

“我有錢,很多很多的錢!”

田中眼神放光,可看到葉紅魚的氣勢,還是沒有像對待小雅那般動粗。

他招招手,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走進茶室,又反手關上房門。

砰的一聲響,就連神經粗大的沈清瑤都察覺到不對勁。

這幫島國人,有點太無法無天了!

而且看那兩個沉默寡言的保鏢,簡直比她爸的保鏢更加凶悍!

“陸鳴哥…他們……”

沈清瑤抱住陸鳴的胳膊,

就像兩年前在破舊KTV裏,被下藥的她死死躲在陸鳴身上。

“你躲遠點,小心別傷到你。”

陸鳴將沈清瑤護至身後,又伸手將葉紅魚也拽到身旁。

他坦然笑道:

“喂,葉總。像這種展現男人血性的場合,你還要出風頭,未免有些過分了吧?”

葉紅魚柳葉眉下垂,好看的眉峰皺起。

什麽時候了,這家夥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!

不過看他自信的模樣,的確有當初公司團建打籃球,

在比分大落後時,他一人獨力,狂砍11分的英勇!

也正是那個時候,葉紅魚下定決心要拿下陸鳴!

“陸鳴,我已經報警了,你不要跟他們起衝突……”

葉紅魚芳心砰砰直跳,擔憂的提醒道。

“現在不是我跟他們起衝突,而是這幫子島國鳥人,來找我們麻煩啊!”

陸鳴握緊拳頭,十指劈裏啪啦爆響。

他從小成績就差,讀完高中就輟學。

要不是高中時認識了柳如煙,而對方開口就是要跟他長相廝守,

他的未來,恐怕就是另一個街頭混混的大哥!

街頭鬥毆,陸鳴從沒怕過誰!

“八嘎,滾開!”

“否則,死啦死啦滴!”

田中看到陸鳴站起身,人高馬大的樣子,一下子把他比下去。

尤其是那兩個漂亮的夏國女人,都紛紛依偎在他身旁,更讓田中暴怒。

他堂堂田中株式會社的三把手,都沒嚐過這麽極品的女人,

對麵一個低賤的夏國男人,一下子居然有兩個!

田中揮了揮手,一個保鏢堵住門,而另一個則緩緩靠近陸鳴。

別看田中隻讓兩個保鏢進來,可二人配合默契,訓練有素的樣子,讓陸鳴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
這不是街頭或者學校裏不成器的小混混,

對麵是經過嚴格訓練,多次實戰的高手!

“煞筆,幹的就是你這個島國龜孫!”

陸鳴渾身血液加速,腎上腺素瘋狂分泌。

他不等保鏢靠近,矮下身直衝田中。

田中大醉,眼裏本來隻有美女。

他肯定陸鳴高大健碩的身影朝自己衝來,頓時慌亂呼救。

西裝保鏢抬腳踹向陸鳴的小腿,企圖圍魏救趙。

即便陸鳴執意襲擊田中,他也會在衝鋒路上被保鏢踹中,從而失去平衡。

但陸鳴眼中精芒一閃,居然騰空跳起。

在世界任何正規格鬥術裏,騰空都無疑是很拙劣的技巧。

人在空中無處借力,簡直就是敵人的活靶子,任人宰割。

可陸鳴這一次卻不是。

他騰空朝前躍,恰好躲開保鏢的踹擊,與田中的距離迅速拉近到一米。

近了,足夠了!

陸鳴呼吸著,甚至能聞到田中身上島國人的海腥味!

那是長期吃生魚片才有的味道。

“啊!”

“哼!”

田中與陸鳴異口同聲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