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門前,下課後便是不停出入的學生,雖然這裏沒有什麽商店,但對於這種空街,大家反而還逛得有些津津樂道,“你找我過來做什麽”上官瑞跑到蘇曼安身前,

“我這邊有一點惡靈的線索,雖然不太確定”蘇曼安說道,

“什麽意思?”他有些詫異,

“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在那個亂葬崗遇見你的時候嗎?”

“嗯,你說是被棺材抬過去的”上官瑞回憶了一下,

“對,就是那個棺材,今天我又被抬過去了,雖然是在做夢,但是我感覺確實是被抬去了那個地方”

“那現在是要去那個地方嗎?”

“嗯”真相已經很接近了,是不是遊戲就意味著結束了?不對,因為還有人沒有玩夠。

這片亂葬崗依然是那樣的荒蕪,沉重的土地上沾滿了罪惡的血跡,土地下麵埋葬著無數個生命,蘇曼安憑著記憶原路走向放置棺材的土坑,一路上並沒有出現什麽柳樹,倒是多了一些土堆,或許是新添的。

沒走多遠,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土坑,周圍是幹燥的泥土,蘇曼安驚喜的跑了過去,棺材還在那個土坑裏麵,這是一個紅木漆的實木棺材,棺材的蓋子已經蓋在上麵,不過留出了一條縫,“讓我來”上官瑞慢慢滑下土坑,站在棺材邊用力推開蓋子,‘轟’棺蓋被抽到了一邊,地上的泥土被擊了起來。

兩人朝棺材裏麵看去,隻見上麵放置著一把銀色的砍刀,這把砍刀是那隻惡靈使用的,看起來還很新,上官瑞看了一下周圍,那隻惡靈不在這邊,“你說這一把是證物室裏的那把,還是他現在使用的那把?”蘇曼安看著那把讓人發寒的砍刀,刀上不知道曾經沾染過多少鮮血,

“帶回去就知道了”他拿起刀,現在隻有方赫才知道這把刀是不是當初證物室裏的那把了;臨走時,蘇曼安特地看了一下周圍,沒有看見那棵柳樹,

“你在找什麽?”上官瑞停下腳步,

“沒什麽,我們走吧”她快步跟了上去。

為什麽總有人會陷阱這死亡裏無法自拔;兩人出了亂葬崗以後便直接坐車來到了雜事科,還好路上找到報紙把刀包裹起來,不然一定會被抓到警局的,“誒,你們來了”方赫看見兩人忙起身,他的形象終於要好一點了,看來正好碰上他洗了澡的時候。

“我們是來找你看看這把刀,是不是當時證物室裏的那一把”上官瑞把刀抽了出來,放在辦公桌上,方赫把腦袋湊過去仔細查看,這把刀很新,如果說隔了這麽多年,一定不會是當時遺失的那把刀,但是。

“就是這一把”他抬頭,很確定的說道,當時和惡靈較量的時候,這把刀的感覺他還清楚的記得,

“你們是在什麽地方發現的,有沒有找到他的屍體”繼續問道,

“這個是在亂葬崗發現的,那邊沒有他的屍體”蘇曼安說,

“他的屍體不會出學校的”上官瑞的眼神很堅定,

“為什麽”兩人同時看向他,

“直覺”還是那個認真的表情,一旁的人徹底的無語,

“算了,把刀放在這裏,說不定還有什麽線索”方赫沒再理會他。

“蘇曼安,你先回去吧,我還有事和他談談”上官瑞轉過身子看著她,那眉頭有些微微的皺著,

“那好吧”她遲疑了一下,轉身離開。

雜事科裏隻剩下兩人,“你有什麽事要跟我說?”方赫坐下,端起水杯,

“我和惡魔做了交易”

“噗”下一秒,椅子上的人立即把口中的水噴了出來,

“你沒跟我開玩笑吧”他驚訝的看著上官瑞,

“沒有,那隻是一次意外,本來一直沒有問題,可是有一次竟然被那股力量控製了,就像那隻惡靈一樣”上官瑞嚴肅的看著他,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把靈魂賣給惡魔了”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,

“我知道,你有辦法幫我嗎?”

“恕我無能為力,這是你自己做的選擇,不過隻要你不會使用惡魔提供給你的能力,那麽你就不會被它吞噬,反之,就會永遠的效服於它”方赫重新坐下,

“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控製住”上官瑞苦笑著,因為他還有需要保護的人。

“既然你是禦靈師,那麽我也相信你的能力,有必要的話,在你完全被控製住以前,我會殺掉你的”方赫看著他,那眼神和狼一般的犀利,就像上次在飯館看到的那樣,上官瑞知道,這個男人也不會這麽簡單。

惡魔是人類創造出來的,它的起源一直很簡單,但卻是最難對付的一種,因為它是來自人的內心,自古以來出賣自己靈魂和惡魔交易的人數不勝數,但是這些人從來都沒有一個能戰勝惡魔的。

夜晚,天際逐漸暗黑了下來,雜事科內還是一樣的光亮,這裏不管白天晚上都是一樣的光,方赫在裏麵已經待了一整天了,他反複觀察著試驗著那把砍刀,但是都沒有結果,最後再一次坐到了椅子上,無奈的看著桌上的刀。

雜事科的位置處於地下停車場的一樓,所以這裏的溫度一定會比外麵低很多;從門縫下吹進的風讓人打了一個冷顫,方赫矯正坐姿,一張白紙從文件夾內飄落了下來,他彎身拾起白紙,這張紙是蘇曼安給他的,上麵是那個惡魔的圖案,方赫看著那個圖案,然後看了一眼桌上泛著寒光的刀,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
他起身,從一張桌子下麵端出一碗紅色豬血,豬血並沒有凝固,因為會時常更換,那碗血被放在一邊,他並上食指和中指,沾上鮮血,在刀上慢慢畫出那個圖案,在畫完最後一筆後,那個圖案竟然融合進了刀內,果然沒猜錯,這兩者一定有什麽聯係。
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周圍的牆壁便開始脫落,這個空間也慢慢發生著變化,屋子的溫度持續的升高,破舊的牆壁被不知名的紅光映照著,這裏的環境好像幾十年前的破屋,除了那把放刀的辦公桌以外,一切的東西都不再是原來的樣子,方赫有些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,一些怪物開始從破損的牆壁內慢慢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