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麵的人緩緩轉過身,看見他的表情,蘇曼安不禁往後退了一步,因為這個眼神,和那隻惡靈是一樣的,“上官瑞,你怎麽了”她試探著的喊道,那人並沒有回答,手中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把匕首,朝著她慢慢走來。

“你要做什麽”蘇曼安後退著,身體已經碰到了書架,後麵就是牆角,上官瑞詭笑著停在了她的身前,然後舉起匕首,朝著肩部插了下去。

這一次沒有什麽奇跡,傳來的疼痛刺激著每一根神經,紅色的**順著匕首沾染上了校服,蘇曼安有些驚詫的看著他,上官瑞抽回手中的匕首,然後舉了起來,這次的位置是心髒;她有些愣了愣,為什麽會變成這樣,是惡靈的原因嗎。

那隻手在第二次落下來的那一秒,她突然抱住了眼前的人,那人微微的愣了一下,手遲疑了,高舉在半空,遲遲沒有下落,“不要,不要”懷中的人在他耳邊喃喃著,那張臉上的笑容開始抽搐,嘴角彎了下來,一股熟悉的味道傳進了他的嗅覺,是那個香包,她一直帶在身上。

‘砰’匕首落地的聲音,蘇曼安微微笑了笑,放開了他,“沒事了”她蒼白著嘴角看著眼前的人,肩部的疼痛還在被拉扯著,上官瑞回過了神,前方的人終於放心的倒了下去。

“蘇曼安”他接住那倒下的身體。

窗外的蟲鳴開始不斷嚷嚷著,煩躁的心情竟然可以因此而平複下來,校醫室,**的人終於醒了過來,上官瑞驚喜的直起了身子,把水遞到她的嘴邊,“感覺怎麽樣”他把蘇曼安扶起來靠在**。

“我沒事,你呢”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肩,已經被處理過了,不過現在更擔心的是這家夥的情況,

“放心,我會處理好的”上官瑞皺了皺眉,

“為什麽會變成這樣”她仍是不解,

“你不用擔心我的事,隻要你沒事就行了,還有,如果還有下次,你直接解決掉我就是了”他的表情很認真,

“我怎麽可能會殺你”蘇曼安搖頭笑了笑。

這裏是城鄉結合部,但是這裏的房子大部分需要重新修建,或許在以後這裏就會成為繁華的鬧市區,但是在目前,這裏隻有一座孤立的學校以及周邊廢棄的房屋;煩悶的天氣雖然不見太陽,但是卻讓人的心裏很毛躁,蘇曼安因為肩部受傷,所以請了一天的假,今天是期中考試成績公布的日子,她讓洪沛兒幫她帶成績回來。

學校的林蔭道上,蘇曼安獨自散步著,兩旁的樹不斷散發出微微的涼風,她走到一旁的木凳上坐下,看著對麵的大樹,現在這條路上偶爾隻會有一兩個老師走過,不過並不影響這安靜的感覺;不知什麽時候,竟然就睡著了,直到腦袋下意識的醒了過來。

‘砰’剛抬頭,頭上的東西便狠狠的讓她撞了一下,腦袋再一次躺了下去,她這才發現,自己現在平躺著,而且是在一個狹窄的空間,手雖然能微微動一下,但還是不能太過於活動,‘叩叩’用手指輕輕敲了敲下麵的東西,聽聲音好像是實木,四周一片漆黑,而且還很冰涼陰冷,但是這種感覺為什麽會這麽熟悉。

蘇曼安仔細的聽著外麵的動靜,但是什麽聲音也沒有,她用手順著這個東西的邊緣開始估摸它的形狀,很快,結論就得出來了,這個東西是長方形的,而且是實木,具體的話,這是一具棺材;這油然而生的除了恐怖感便是一陣無語,怎麽會又是棺材,雖然隻是睡過一次,可沒必要再來第二次了吧。

‘咯’棺材蓋被打開了一條縫,一條光線平行式的落了下來,透過那條縫可以知道外麵現在還是白天,她等了一會,外麵沒有其它聲音再出現,這才推開擋在上麵的棺材蓋,不得不說這蓋子真的很重。

從裏麵站了起來,旁邊是一個大土坑,這次的狀況和上一次一模一樣,這個地方還是在亂葬崗,荒無人煙,就連恐怖的氣氛也絲毫沒有改變;蘇曼安從大土坑慢慢往上爬,幹燥的泥土不斷的滑落到棺材裏,肩部因為手的力氣而被拉扯的有些疼痛,不過終於還是爬到了土坑上麵,這裏的感覺依舊是讓人心寒,周圍還是大大小小的土堆,隻是在右側麵多了一棵柳樹,而自己的身後,就是那一口孤立的棺材。

蘇曼安朝著右側麵的柳樹走過去,或許來到這個地方就是和這棵柳樹有關了,畢竟隻有這一個東西是多出來的,這棵柳樹和普通的柳樹看起來沒有什麽不同,隻是長在這個地方看起來很詭異;她圍著這棵柳樹轉了一圈,沒有發現什麽異常,“奇怪,那為什麽我會在這個地方?”蘇曼安站在樹下叉著腰看著前方的土堆。

這時,頭上的發絲垂了下來,樹下的人愣住了,然後慢慢抬頭,隻見一個女人倒著身子像蜘蛛一樣爬行在樹上,女人的腦袋朝著她,不過因為頭發的原因並沒有看見女人的臉,隻知道她的皮膚白的有些發黑,那顆腦袋在不停的搖晃,發絲撫過她的臉頰,後背一陣發麻。

‘咚’在身體僵住的時候,前方的棺材內傳來一陣響聲,女人竟然快速的爬回了樹上,然後消失了,蘇曼安看向棺材的地方,周圍的土塊在不斷的往下滑,應該是有什麽東西要爬出來了,她咽了咽口水,竟然有些緊張。

“喂,蘇曼安”一個聲音把睡著的人拉了起來,

“啊,這是什麽地方”蘇曼安打了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,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,

“你睡糊塗了吧,這裏是學校”洪沛兒坐下,

“學校?我不是在亂葬崗嗎”她迷糊的看了一下周圍,好像確實是在學校的林蔭道,

“什麽亂葬崗,我是看見你在這邊睡著了,擔心你,所以叫你起來”洪沛兒有些好笑的說著,

“剛才是夢了?”

“你做什麽夢了?”

“不對,棺材”蘇曼安喃喃著站了起來,朝著學校大門的方向跑去,

“喂,什麽棺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