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樣,紫獨在天音寺鬧出這麽大的動靜,其實與他而言沒有什麽實際的好處,看似打了佛門的臉不假,但之後依然會麵對佛門的圍攻。
所以攻打天音寺隻是一個幌子,真正的目的是想吸引三界的目光,然後趁亂救出青花。
“但是待會觀世音和大勢至菩薩來到這裏之後,切不可和他們硬碰硬,仙兒師姐,待會你見情況不對,就讓萬妖城的兄弟四散逃開,等我和歸雲兄救出了青花,再來和你們回合。”
胡仙兒點點頭,雖然她想和紫獨一起去往天庭,但天音寺這裏同樣重要,所以胡仙兒決定按照紫獨的吩咐,留在天音寺主持大局。
天音寺鬧出這麽大的動靜,天庭不可能坐視不理,雖然天庭和佛門是不同的勢力,但若是麵對妖族的侵犯,他們便會連起手來,在他們的心中,妖族是不同的存在,才是真正的威脅。
不出紫獨所料,不多時,天邊響起了戰鼓轟隆的聲音,一堆天兵天將在幾名身著盔甲的神將的帶領下在雲層中現出身來,臉上蔑視的看著天音寺發生的一切,好似萬妖城妖怪們的努力隻是螻蟻在胡亂的飛舞罷了。
紫獨和石歸雲對視一眼,知道機會已經來了,紫獨身後生出黑焰翅,石歸雲踏在了金箍棒之上,然後二者衝天而起,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萬妖城和天音寺的戰鬥還在繼續,在以羅刹女為首的妖王妖將的帶領下,萬妖城勢如破竹,打得天音寺的僧人節節退敗,除了那十幾名金身羅漢外,全都退回了天音寺裏。
在一片天昏地暗中,天音寺的大殿內亮著耀眼的紅光,如有幾十輪小太陽掛在房頂之上。鹿童生帶著聚仙學院的妖怪們追趕到天音寺裏,被這屋頂之上的紅光一晃,恍惚間有些失神。
在鹿童生身後的厭光眼中含淚,霎時間他的眼睛也變成了紅色,和天音寺屋頂上的紅光如出一轍。
鹿童生忍不住問道:“厭光,你怎麽了。”
厭光指著屋頂那些閃爍的紅光,道:“這些就是我族人的眼睛,被稱為水晶珠,沒想到他們全在天音寺。好一個佛門,表麵上說的是勸人向善,暗地裏卻做的是這些陰暗的勾當······”
厭光怒火中燒,奮力跳到半空中,口中一團火焰噴射出來,把天音寺點燃。
那些天音寺的僧人在羅慟羅的帶領下,口中不斷念著經文,喚出護體金光,把熱浪排擠在外,雙方就這樣苦苦的對峙,誰都不肯放鬆分毫。
天音寺外,十八羅漢各顯神通,用盡全力的招架,可惜還是擋不住羅刹女的芭蕉扇,更別說血妖盟的幾個妖怪已經在金木的組織下又布起了五行離天陣,身上燃著烈火的燭龍在半空中飛舞盤旋,把那些羅漢打得不斷的哀嚎,其中有幾個更是身負重傷。
最後羅刹女一聲令下,各個妖將各使神通,把那十八名金身羅漢牢牢的縛了起來。
此時,雲層裏的天兵天將又往下壓,中間的一個神將竟是直接出列出來叫陣。羅刹女冷冷的看了一眼,沒有理會這些天兵天將,而是抓住十八位羅漢,和萬妖城的妖仙一起往天音寺飛去了。
誰都沒有注意到,在天音寺的一處偏殿裏,一道金光閃爍了一下,瞬間往天庭的方向飛去了。
紫獨和石歸雲用了個金蟬脫殼,躲過天兵天將的耳目,直直的往南天門飛去,金箍棒的速度很快,可是還是慢了紫獨一截,他們一前一後的快速繞過天兵天將的包圍,不斷的在雲層裏穿梭。
“剛才那些天兵出動時,我一直在用神識查探,想來隻要沿著他們來的路,就能順利找到南天門。”紫獨用神識傳音對石歸雲說道。
石歸雲還不是很熟悉這種神識傳音的方式,還想張口回應,可惜他的嘴巴一張開,狂暴的罡風就吹得他的嘴皮亂動,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嚴格的說來,石歸雲連飛天境都沒達到,若不是有金箍棒的加持,他肯定早就被紫獨甩的遠遠的了。
但一想到青花已經被關押這麽久了,她還是在送自己的時候出的事,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,一想到這些,石歸雲的心裏還是像有刀子在攪一樣,緊咬著牙關,用盡自己的全力跟著紫獨。
不多時,一座雄偉壯麗的宮殿出現在了紫獨的麵前,那宮殿的正前方,立著一道白玉雕刻的門牌,上麵工整的書有三個大字,正是南天門。
南天門看門的門將並沒有因為下界的動亂而鬆懈,兩眼炯炯有神的打量著四周,稍微有風吹草動便要上前盤問清楚。
紫獨等了石歸雲的兩息時間,然後對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石歸雲收起了金箍棒,有些不自在的踩在一朵雲頭上,隻見紫獨帶著石歸雲使了一個隱身決,便把他們的身形和氣息全都隱沒了。
他們的目的是救人,而不是大張旗鼓的進攻天庭,竟然天音寺的動亂創造了這麽好的機會,紫獨當然不能放過,而隱匿身形恰好是紫獨的拿手好戲,他相信以他現在的修為,潛入天庭是肯定不會被發現的。
石歸雲有些緊張,呼吸都急促起來,紫獨卻是很熟練的從兩位門將的身邊鑽了過去,那兩門門將伸了伸懶腰,並沒有發現有絲毫不妥的地方。
潛入了南天門,周圍的景色讓紫獨和石歸雲眼前一亮,但很快紫獨就收斂了心神,畢竟他們此番潛入天庭的目的不是為了觀看美景。
掃了一眼四周,隻見月亮在天庭的不遠處,想來那邊就是廣寒宮了,紫獨和石歸雲屏氣凝神,快速的往廣寒宮的方向飛奔去過。
二郎神正坐在自己的宮殿中飲酒,和身邊的親信說著閑話:“這次佛門的臉麵算是丟盡了,張羅了這麽久的千佛之宴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亂子,你們說說看,這是不是佛門即將要衰落的征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