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掉脖子上的牌子
人的一生一定要努力避開一種人,那種時常潑你冷水的人。
有個媽媽在廚房洗碗,她聽到小孩在後院蹦蹦跳跳玩耍的聲音,便對他喊道:“你在幹嘛?”小孩回答:“我要跳到月球上!”
你猜媽媽怎麽說?她沒有潑冷水,罵他“小孩子不要胡說”或“趕快進來洗幹淨”之類的話,而是說:“好,不要忘記回來喔!”
這個小孩後來成為第一位登陸月球的人,他就是阿姆斯特朗。
“熱忱”就是一種熱情,一種對人的熱情、對事情的熱情、對學習的熱情,還有對生命的熱情。人的熱忱如果被澆熄了,真是很可惜的事。
有時候我想去聽音樂會,想邀朋友一起去,他們常常潑我冷水:“算了吧,搞這套!”我說要去看芭蕾舞,他們更不屑:“你真的有這個興致?那你自己去吧!”
談到熱忱,我真心覺得不該潑別人冷水,最好也不要跟愛潑冷水的人在一起,因為,擁有熱忱,可以讓你做出很多原本可能做不到的事。
有次卡耐基在美國開年會,有位議員提醒大家,旅館房間的門上都掛了一個牌子,上麵寫著「請勿打擾」,但是有多少人知道,自己天天從家裏到辦公室,脖子上彷佛也掛了這麽一個牌子。由於你對一切事物缺乏熱忱,同事不喜歡跟你合作,顧客也覺得最好離你遠一點。你也把這塊牌子帶回家,小孩不敢跟你玩,太太也小心避開你。你一定想把脖子上的牌子拿掉吧?
請給世界一個微笑!因為,“笑容”是熱忱表現在外的一個象征。
幸福的真諦
有一個人, 他生前善良且熱心助人,所以在他死後, 升上天堂, 做了天使。他當了天使後, 仍時常到凡間幫助人, 希望感受到幸福的味道。
一日, 他遇見一個農夫, 農夫的樣子非常困惱, 他向天使訴說︰“我家的水牛剛死了, 沒它幫忙犁田,那我怎能下田作業呢?“
於是天使賜他一隻健壯的水牛, 農夫很高興, 天使在他身上感受到幸福的味道。
又一日, 他遇見一個男人, 男人非常沮喪, 他向天使訴說︰“我的錢被騙光了, 沒盤川回鄉。”
於是天使給他銀兩做路費, 男人很高興, 天使在他身上感受到幸福的味道。
又一日, 他遇見一個詩人, 詩人年青、英俊、有才華且富有, 妻子貌美而溫柔, 但他卻過得不快活。
天使問他︰“你不快樂嗎?我能幫你嗎?”
詩人對天使說:“我什麽也有, 隻欠一樣東西, 你能夠給我嗎?”
天使回答說︰“可以。你要什麽我也可以給你。”
詩人直直的望著天使︰“我要的是幸福。”
這下子把天使難倒了, 天使想了想, 說︰我明白了。”
然後把詩人所擁有的都拿走。
天使拿走詩人的才華, 毀去他的容貌, 奪去他的財產, 和他妻子的性命。
天使做完這些事後, 便離去了。
一個月後, 天使再回到詩人的身邊,
他那時餓得半死, 衣衫襤褸地在躺在地上掙紮。
於是, 天使把他的一切還給他。
然後, 又離去了。
半個月後, 天使再去看看詩人。
這次, 詩人摟著妻子, 不住向天使道謝。
因為, 他得到幸福了。
你曾覺得孤獨?你嚐過幸福的味道? 孤寂、璀璨本就是形容詞, 所有的形容詞都是比較的。 沒嚐過孤寂, 又怎知何謂璀璨的人生? 孤寂又豈非人生之必經? 人很奇怪, 每每要到失去, 才懂得珍惜。 其實, 幸褔早就放就在你的麵前。 肚子餓壞的時候, 有一碗熱騰騰的拉麵放在你眼前, 幸福。 累得半死的時候, 撲上軟軟的床, 也是幸福。 哭得要命的時候, 旁邊溫柔的遞來一張紙巾, 更是幸福。 幸福本沒有絕對的定義, 平常一些小事也往往能撼動你的心靈, 幸福與否, 隻在乎你的心怎麽看待。
人緣
我跟某公司董事長做了多年鄰居。當他的公司財源充足時,他的汽車壓扁了別家的小雞,他的狼犬自己散步,對著鄰家的小孩露出可怕的白牙,他修房子把建材堆在鄰家門口。坦白地說,他在鄰居中間沒什麽人緣。後來,他的公司因周轉不靈而歇業,我們經常在巷道中相遇,我步行,他也步行。他的臉上有了笑容,他的下巴收起來了,他家的狼犬拴上了鏈子,他也經常摸一摸鄰家孩子的頭頂。可是,坦白地說,他仍然沒有人緣。
一天,偶然跟他交談,談到人間恩怨,我隨口說:“人在失意的時候得罪了人,可以在得意的時候彌補;在得意的時候得罪了人,卻不能在失意的時候彌補。”言者無心,聽者有意,他若有所悟。
他暫時停止改善公共關係,專心改善公司的業務。終於,公司又“生意興隆通四海”,他又有汽車可坐,不過他的汽車從此不再按喇叭叫門,並且在雨天減速慢行,小心防止車輪把積水濺到人身上。他的下巴仍然收起來,仍然有時伸手摸一摸鄰家孩子的頭頂。
後來,他搬家了,全體鄰居依依不舍送到公路邊上,用非常真誠的聲音對他喊:“再見!”
四個最快樂的人
英國一家報紙曾以“什麽樣的人最快樂”為題,舉辦了一次有獎征答活動,從應征的八萬多封來信中評出了四個最佳答案:
一、作品剛剛完成,吹著口哨自己欣賞的藝術家;
二、正在用沙子築城堡的兒童;
三、為嬰兒洗澡的母親;
四、千辛萬苦開刀後,終於挽救了危重病人的醫生。
要使自己成為快樂的人:
從第一個答案中,我們知道必須工作,有工作,人就會快樂;
第二個答案告訴我們,要學會快樂,對未來充滿希望;
第三個答案告訴我們,要學會快樂,一定要心中有愛——那種無私的、不計報酬的愛;
第四個答案告訴我們,要學會快樂,一定要有能力,要有助人為樂的技能。
隻有這樣的人,世人才會給他最豐厚的回報,正所謂予人快樂予己快樂。
飛向大海的鳥
一群鳥兒生活在沙漠邊緣。那裏陽光暴烈,空氣幹燥,食物奇缺……最難以忍受的,是水貴如金。它們常常渴得嗓子冒煙,翅膀發軟,但找水卻難似登天。
一天,一隻鳥提議:“聽說大海裏有很多水,多得無法計算。我們不如搬到海邊去,何必死守在這個鬼地方?”
另一隻鳥說:“但大海離我們太遙遠了,我們能飛到嗎?”
“不管大海多遠,隻要不灰心,總可以飛到的!”
“對,我們同心協力,再遠也不怕!”
讚成搬遷的鳥兒很快聚集到一塊兒,向海邊飛去。
飛往大海的路真是千難萬險:有時,狂風暴雨劈頭蓋臉地打來;有時,高山擋住去路;有時,疲勞疾病摧殘身體。但是,這一切都無法動搖它們飛向大海的決心。一路上,同伴一個個倒下了。剩下的,仍然不屈不撓地向大海飛去。
一天又一天,它們終於飛到了海邊。看到眼前一望無際的海水,它們激動得大哭。
它們用力地揮動雙翅撲向大海,伸長脖子,準備痛痛快快地喝個夠。可是,剛喝了一口,一個個都哇哇地吐起來。它們怎麽也沒有想到:海水竟這麽鹹、這麽澀!
鳥兒們呆了:在來大海之前,居然忘了問海水能不能喝! (文/凡 夫)
大家都來踢毽子
這段日子業績沉悶,公司裏少有笑語。老總體恤下情,夏至那天組織郊遊。有人帶了毽子,十幾個人你一腳我一腳地爭踢,毽子“嗖”一聲踢飛那刻,笑聲歡呼聲一浪追一浪,直越過最高的杉樹。
索性圍成一個圈左右橫傳,沒三兩下便有人踢偏,所有人一擁而上,撞得人仰馬翻,毽子卻如失羽的鳥,“啪”地掉進草叢。接二連三,屢試屢敗。
都不承認是自己的錯,挨個兒踢了一回,人人都能輕輕鬆鬆踢幾十下,上百的高手也有,毽子與腳之間,有柔韌的默契——就是找不出這罪魁禍首。
用力太猛,踢太高?抑或出腳太大,準頭太斜?大家站遠又站近,圈子縮了幾環,算著腳底的力度,瞄準方向,口令一聲“起”,毽飛如星,十來人齊聲喊: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——想盡辦法,最多也隻能踢6下。
有人靈機一動,拖一個人到圓圈中央去,毽子一旦出險,立即衝上前救援。這一招恁地有效,最高紀錄升到了9下。
還能更多嗎?不能了。
興盡,隨著夕陽下山來,路上大家卻七嘴八舌地若有所得:所有的圓周,都需要圓心,是一點與另一點的援臂橋,在人所共有的魯莽、猶豫、偏差間,不單單是銜接,也是隨時緊盯,查缺補漏。這個位置,不可或缺,一個同事說,“領導是必須的。”
另一個同事說,“但最重要的並非他的才華和能力,而是……”收了口。
經理慢吞吞接口,“他的位置。”眾人相視,笑。
又有同事說:“單人踢,明明成績好得多,為什麽還要合作?”問題來得尖銳。
有人答:“因為這不是比賽,是遊戲,圖的是聯歡,不是成績。聯與歡的關係,是乘法而非加法,其中一項為零,總數便為零。”
老總微微頷首,跟一句,“數字不是全部。”
都是白骨精,此刻不由得想深些再想深些;某一階段的工作,甚至全行業,一時的成敗,或者單純的贏利,是不是最重要的呢?如果其他的,比如士氣、凝聚力、業內口碑直跌至零,甚至負值……
雲淡風清,眾人隻覺一時也參不透。不過來日方長,夏日好,有榴複有蓮。
看塵埃飛舞
在非洲大陸,動物一旦被舌蠅叮咬,就可能染上“昏睡病”——發燒、疼痛、神經紊亂,直至死亡。科學家研究後發現,舌蠅的視覺很特別,一般隻會被顏色一致的大塊麵積所吸引,舌蠅從不叮斑馬,就因為斑馬一身黑白相間的斑紋,對舌蠅而言,往往視而不見。
然而,斑馬身上色彩對比強烈的斑紋,卻使它很容易受到獅子之類的捕食性動物的攻擊,這就意味著,在進化過程中斑馬的選擇使它冒有更多被獅子吃掉的風險,當然,它也成功地躲掉昏睡病的困擾。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無缺的選擇,這便是人生。
正如我們熟悉又陌生的塵埃,它汙染空氣,但它又把我們的天空渲染得更藍。我們都有這樣的經驗,陽光照進室內,會有許許多多細小的塵埃在飛舞,正是這些小小的塵埃在反射和散射著陽光,使陽光變得柔和、舒適。大氣層中塵埃還有過濾光的作用,它濾去太陽的紅、橙、黃、綠等較強顏色的光,留下的是較弱的藍光,這些藍光被大氣層中的塵埃吸收反射和散射著,於是,天空變得蔚藍、溫柔。
存在就是合理,天空容納塵埃,原來是一種美麗的智慧,而不僅僅是因為有博大胸襟。是的,人生沒有一勞永逸的選擇,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一無是處的東西,所以,我們麵對選擇時,可以多一點從容,麵對萬象時,會多一點寬容。
和傻瓜交朋友
大四實習,我跑去北京,和另外一個實習生小葉商量,一起租了間房子。
一天早上,我感冒了。小葉熱心地給我倒水拿藥,還讓我睡她的電熱毯。她離開後,我昏昏沉沉地躺在**,忽然覺得,電熱毯不熱了。
一定是裏麵的電熱絲燒斷了,唉,怎麽辦呢?我一邊檢查一邊想起大學老師講的一個故事:在一個集體宿舍,門邊放著8個暖瓶,有一天,一個女孩獨自在宿舍裏看書的時候,“嘭”的一聲,門邊一個蓄滿熱水的暖瓶炸了。女孩收拾好滿地狼藉的碎片,然後到外麵買了一個新暖瓶。等到她的室友回來的時候,她說:是我不小心打破了你的暖瓶,我買了一個新的給你,請不要介意。
我一直很佩服這個女孩,是的,有一些事情,真的沒法講理,也永遠不必較真,因為越較真越難說清楚,反而會破壞了原有的融洽氣氛。如果那個女孩硬要向她的室友解釋,今天這個暖瓶是自己炸的,不是我弄破的。她的室友能相信嗎?畢竟那個時候,在寢室裏的隻有她一個人。
下午的時候,我去買了一個新的電熱毯。等到小葉回來的時候,我跟她說,是我把電熱毯開得太久,不小心弄壞了,買了個新的給你。
小葉看了我半晌,忽然笑了,“傻瓜,你不了解我的電熱毯,它總斷,但是我會修呀。”說著,她三弄兩弄,電熱毯又好了。她拉著我坐下,摸摸我的頭,唉,還發燒呢,快躺下吧。
從那以後,我和小葉不僅是室友,也成了好朋友,她總是說:我就是喜歡和你這樣的傻瓜交朋友!
大容量郵箱
我的免費郵箱原來是25M的,用起來蠻方便,容量也足夠大,我根本沒那麽多的郵件需要存放。可現在,不少網站開始擴展郵箱容量,原先25M的免費郵箱擴大到260M。
有一天去一家雜誌社,編輯用的郵箱隻有5M的空間。我說:“換個大容量郵箱吧。”
編輯說:“5M已經夠用了,我接收的都是朋友的稿子。”
編輯很固執,但他的欄目真的精致得無可挑剔。
而另一位做副刊的編輯對我說起這樣一件事。以前他的郵箱是免費的,容量也小,每次向作者約稿時,總是告訴他們每周隻能發一篇稿子,多了郵箱就放不下了。後來他升級到了收費郵箱,容量擴大了20倍。他就公告所有作者,以後可以多給我發稿了。結果,稿件像雪片似的飛來,最多的一天收到了400多封。他每天要花兩個小時進行回複,後來實在不勝其煩,不再回複了。不久,有作者投訴到領導那裏,領導關照他:“要善待每篇來稿。”
我的一位朋友想買車,當時定下來就是7萬元左右的賽歐。可是不少人告訴他,加2萬可以買奇瑞,加3萬可以買菱帥,加4萬可以買威馳……他拿不定主意了,最後,一咬牙買了輛帕薩特。結果家中餘錢全部用完,日子一下子過得緊巴起來。朋友有次對我說:“咱工作好像就是為了養這輛車。”
很少有人會拷問一下自己真正的需要是什麽?常常是這樣,房子越大越好,錢越多越好,工作越輕鬆越好,太太越漂亮越好……
其實,我們的快樂、我們的真正需要都不會隨著欲望增長,就像大廈的地基,樓造得再高,地基卻永遠隻有一塊。
暖
初春某個假日的下午,我在儲物間整理一家人的冬衣。9歲的女兒安娜饒有興致地伏在不遠的窗台上向外張望,不時地告訴我院子裏又有什麽花開了。
這時,我無意中在安娜羊絨大衣兩側的口袋裏各發現一副手套,兩副一模一樣。
我有些不解地問:“安娜,這個手套要兩副疊起來用才夠保暖嗎?”安娜扭過頭來看了看手套,明媚的陽光落在她微笑的小臉蛋上,異常生動。
“不是的,媽媽。它暖和極了。”“那為什麽要兩雙呢?”我更加好奇了。她抿了抿小嘴,然後認真地說:“其實是這樣的,我的同桌翠絲買不起手套,可是她寧願長凍瘡,也不願意去救助站領那種難看的土布大手套。平時她就敏感極了,從來不接受同學無緣無故贈送的禮物。媽媽買給我的手套又暖和又漂亮,要是翠絲也有一雙就不會長凍瘡了。所以,我就再買了一模一樣的一副放在身邊。如果裝作因為糊塗而多帶了一副手套,翠絲就能夠欣然戴我的手套。”孩子清澈的雙眸像陽光下粼粼的湖水,“今年翠絲的手上沒有凍瘡。”
我欣慰地走到窗邊擁抱我的小天使,草地上一叢叢蘭花安靜地盛開著,又香,又暖。
簡單的成功
一套一樓的房子,十年前根本沒人要。有個同事來問我,說這房子隻要3萬元錢就行了。
我去看了,屋前沒有路,卻有一個死水沉積的大水潭散發著臭氣,很失望。倒是同事在慫恿,說這地方遲早會劃入城市,到時這房就是店麵房了。我沒有看好這房。
但十年後的事讓人十分尷尬。城市規模擴大之後,那地方成了市中心,那房真的成了店麵房,年租金收入是6萬元。
現在每次我騎車經過那店麵,我的心裏就會抽搐一下。
我發現自己人生中的許多遺憾都是眼光造成的,如果回憶一下,自己竟然錯過了那麽多的美好。
羈絆自己腳步的是什麽?
幾年前,我所在的這個城市以生產電纜而聞名全國,一個跑電纜業務的人可以提取20%的業務費。
當然高額的回報需要很大的代價,也有因為跑電纜業務而傾家**產的。有位在電纜廠工作的朋友讓我從工廠中出來,和他一起聯手跑電纜業務。我思前想後,舍不得那份每月700元的工作。朋友大奇,電纜廠有底薪1000元,你怕什麽呢。其實我還舍不得工廠裏良好的人際關係和領導對我的承諾,堅持留在了工廠。
幾年後,朋友賺了400多萬元,用這筆錢投到一家造紙集團,成為那家造紙公司最大的股東。
人最大的脾性就是安於現狀,人最大悲哀就是囿於現狀而無法自拔。所謂的富人,無非是他們的眼光比你更長一些,許多成功,並非是我們所想像的那樣難。
兩手空空
跟著一個考察團,一個縣一個縣地走,參觀,學習。
人家很好客,每到一處,都要送一份產品留念。不幾日,一行人,個個手上都是七包八包,大包小包,一隊人馬,蔚為壯觀。
有人看到我卻是兩手空空,很是奇怪。我說這些東西家裏都不缺,不想要,就轉送給別人了。問的人好奇起來了,說你這人真難待,送你什麽東西你才會要呢?我說我並不是嫌東西不好,隻是我想要的是,兩手空空。
我喜歡兩手空空,隨時可以拿自己最想要的東西。
周末快下班時,同事問我雙休日有什麽計劃,準備到哪裏去。想了想,我說沒有,沒有必須要完成的家務,沒有必須做出來星期一要交的稿件,沒有必須要參見或接待的人,沒有必須要參加的社交活動。想到這,心裏真開心。
我喜歡雙休日安排空空,可以做突發奇想的事情,也可以什麽都不做,可以接到一個突如其來的朋友的電話,撂下就出門。
我喜歡沒有麻煩事情需要籌劃、盤算,喜歡沒有利害問題需要商討、較勁,喜歡沒有任何心事橫擱著揮之不去,喜歡沒有什麽數字密碼需要牢牢銘記,我喜歡心也空空,這樣的時候,我比較容易被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