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有的女兒
文/徐新華
女兒曾問我:我們家有錢嗎?
我說:我們家沒錢。
她又問:我們家很窮嗎?
我說:我們家不窮。
6周歲的她似懂非懂。
前日,單位發起“冬季捐寒衣”活動。晚上,我打理著一些我們一時穿不著的寒衣。女兒問:這些衣服給誰?
我說:送給窮人。
她又問:為什麽?
我說:他們沒寒衣,過不了冬。
她點點頭,一副很明白的樣子。一會兒,她拿來一件小棉襖、一條圍巾、一頂帽子,說要捐出去。我正想鼓勵她兩句,不料她一把拉下她爸爸的帽子說:爸爸,求您了,把這頂帽子也送給窮人吧!
我的心一震,為女兒那小小的心。我一直以為自己富有同情心,而在這之前,我卻從未想過要將自己正需要的送給別人……
第二天,我送她至校門口,看著她捧著那個小包裹一蹦一跳地走進校門,我的眼睛漸漸濕潤。
我高興,她將比我更富有。
掃陽光的孩子
有兄弟二人,年齡不過四、五歲,由於臥室的窗戶整天都是密閉著,他們認為屋內太陰暗,看見外麵燦爛的陽光,覺得十分羨慕。兄弟倆就商量說:“我們可以一起把外麵的陽光掃一點進來。”於是,兄弟兩人拿著掃帚和畚箕,到陽台上去掃陽光。等到他們把畚箕搬到房間裏的時候,裏麵的陽光就沒有了。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掃了許多次,屋內還是一點陽光都沒有。正在廚房忙碌的媽媽看見他們奇怪的舉動,問道:“你們在做什麽?”他們回答說:“房間太暗了,我們要掃點陽光進來。”媽媽笑道:“隻要把窗戶打開,陽光自然會進來,何必去掃呢?”
把封閉的心門敞開,成功的陽光就能驅散失敗的陰暗。
我還要回來
美國知名主持人林克萊特一天訪問一名小朋友,問他說:“你長大後想要當甚麽呀?”
小朋友天真的回答:“嗯…我要當飛機的駕駛員!”
林克萊特接著問:“如果有一天,你的飛機飛到太平洋上空所有引擎都熄火了,你會怎麽辦?”
小朋友想了想:“我會先告訴坐在飛機上的人綁好安全帶,然後我掛上我的降落傘跳出去。”當在現場的觀眾笑得東倒西歪時,林克萊特繼續著注視這孩子,想看他是不是自作聰明的家夥。
沒想到,接著孩子的兩行熱淚奪眶而出,這才使的林克萊特發覺這孩子的悲憫之情遠非筆墨所能形容。
於是林克萊特問他說:“為甚麽要這麽做?”
小孩的答案透露出一個孩子真摯的想法: “我要去拿燃料,我還要回來!”
誰知道得更多
小男孩問爸爸:“是不是做父親的總比做兒子的知道得多?”
爸爸回答:“當然啦!”
小男孩問:“電燈是誰發明的?”
爸爸:“是愛迪生。”
小男孩又問:“那愛迪生的爸爸怎麽沒有發明電燈?”
很奇怪,喜歡倚老賣老的人,特別容易栽跟鬥。權威往往隻是一個經不起考驗的空殼子,尤其在現今這個多元開放的時代。
車禍現場
一隻狗在大街上被車撞了。
一個詩人在現場。他看到狗為了咬一根肉骨頭給大街對麵的小狗吃而被車撞了,他於是寫了一首關於“母愛”的詩。
一個哲人在現場。他看到狗隻顧著看對麵的小狗而沒發現有車前來。他因此發出了“見利而忘其真”的感歎。
一個畫家在現場。他看到車無情地撞上了狗。他因此而舉筆采用鮮紅的顏料畫出了一張名為“殘酷”的畫。
一個社會工作者在現場。他看到狗掙紮著想要重新站起來,他因此寫了一篇主題為“生命需要奮鬥”的長文。
一個小孩在現場。他大聲地喊著:“快把狗送到醫院。它快死了。”
(文/阿佳)
收養的涵義
黛比·穆恩老師的一年級學生們正在討論一幅家庭照。相片中有一個男孩,他的頭發顏色和其他家庭成員的不一樣。一個孩子認為他可能是被收養的。
一個叫喬希琳·傑伊的小女孩說,“我非常了解收養的事兒,因為我就是被收養的。”
“那麽被收養是什麽意思呢?”另一個孩子問。
喬希琳回答說,“那意味著你是在媽媽的心裏成長,而不是在她的肚子裏。”
熱氣球上的科學家
某家報紙曾舉辦一項高額獎金的有獎征答活動。
題目是:在一個充氣不足的熱氣球上,載著三位關係世界興亡命運的科學家。
第一位是環保專家,他的研究可拯救無數人們,免於因環境汙染而麵臨死亡的惡運。
第二位是核子專家,他有能力防止全球性的核子戰爭,使地球免於遭受滅亡的絕境。
第三位是糧食專家,他能在不毛之地,運用專業知識成功地種植食物,使幾千萬人脫離饑荒而亡的命運。
此刻熱氣球即將墜毀,必須丟出一個人以減輕載重,使其餘的兩人得以活存,請問該丟下哪一位科學家?
問題刊出之後,因為獎金數額龐大,信件如雪片飛來。
在這些信中,每個人皆竭盡所能,甚至天馬行空地闡述他們認為必須丟下哪位科學家的宏觀見解。
最後結果揭曉,巨額獎金的得主是一個小男孩。
他的答案是——胖的那位科學家丟出去。
我幫你哭
有一天,一個姑娘回家晚了,做好晚餐卻久等孩子不歸的母親不免生氣,責問女兒究竟去了哪裏。
小姑娘回答說,她停下來等詹妮,詹妮在騎車回家的路上跌倒,自行車摔壞了。
“可是你又不懂修車啊。”母親說。
“那沒關係,”小姑娘說,“我停下來,幫她哭就是了。”
其實,真正懂得修自行車的人是不多的。而當我們的朋友在生活的路上摔倒,不僅是自行車被毀,甚至他們的生命也陷入危險,我們卻不知道該如何去“修理”。我們不懂如何救人,盡管那是我們最想做的。但是,像故事中的小姑娘,我們至少可以停下來,幫他們哭。那是我們能做的最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