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半路遇到來找他們的宣青山,宣至軍將事情給宣青山說了,宣青山高興了一晚上。

早上一起來就叮囑宣至軍,“以後少讓胖丫落單,要被婷丫頭欺負了怎麽辦?”

“知道。”宣至軍三兩口喝完稀飯。

“我家胖丫再也不跟著婷丫頭了真好。”宣青山真心欣慰。

宣至軍夾了兩筷鹹菜放下筷子,“以前她多傻啊,總被婷婷欺負。”

好在現在醒悟了,還不算晚。

宣銀珠笑笑,保證,“放心吧,以後隻有我打她的份。”

吃完飯,宣銀珠拿著竹籃,帶上背著竹簍的宣至軍去山上挖藥,本來宣青山也想跟去的,但被宣銀珠勸退了。

腿好不容易好點,可不能跟著他們上山,危險。

他們在路上遇到不少同村人,也都是背著背簍去采藥的,畢竟這個季節是很多莖葉,花類的植物的最佳采收期。

現在雖然沒全開放能私下買賣,但允許村民閑暇時采藥,或者是手工,自己種菜,拿去公社或菜市場買賣換錢。

其中藥材隻能國營渠道收,私下是不允許買賣的。

宣銀珠拽著宣至軍落在後麵,等村民不見,她撇頭,帶著宣至軍往另一邊走。

“他們常去,肯定都挖的差不多了,我們換個地。”

走了大概半個小時,宣銀珠明顯察覺到了能量的匯聚,她順著感覺往前走,瞬間眼前一亮。

“二哥,有草藥。”

開著亮眼的淡藍紫色的小花。

宣銀珠見綠色光點從草藥上匯聚到她平安扣裏,可身邊的宣至軍卻看不到,而是大喜。

“這是遠誌,價格挺高的。”

宣銀珠震驚,“你知道?”

“我之前在村裏看人曬過,他們說的。”宣至軍激動,放下背簍開始挖。

這一片長了好幾株遠誌,但不多,可見它價高是有原因的。

相對而言,未開花的益母草就多了。

宣至軍負責挖,宣銀珠負責讓平安扣吸收更多的能量,挖完一處換一處。

到中午時,他們已經挖了不少草藥了。

其中除了高價的遠誌,還有未開花的柴胡和防風。

其餘就是一些益母草,藿香,紫花地丁。

下山時,他們又遇到了幾個村民,見他們挖了不少草藥急忙詢問地方。

宣銀珠手指走來的路,“就這邊。”

等人走後,宣至軍不爽,“告訴他們幹嗎?”

“告訴了也不一定能挖到。”她能找到,主要是靠著平安扣的指引。

要不然以為人人都能挖到好藥材呀。

兩人回到家,就看嚴可雲坐在院裏等他們了。

“挖這麽多?”嚴可雲震驚。

宣銀珠抬手擦擦額頭,笑道:“運氣好,不小心被我們遇到了。”

“飯好了,先吃飯吧。”宣青山招呼他們洗手吃飯。

因為用的水是之前宣銀珠用平安扣的能量加持過的,所以宣青山做出來也並不難吃。

嚴可雲吃著飯道:“我發現你家飯菜特別香。”

明明都是一樣的米和菜,可宣銀珠他們家做出來的就格外好吃。

“你找我們有事?”宣至軍好奇發問。

嚴可雲點頭,“還昨天的課本,順便跟你們說一聲,湯振業被帶走了,應該是要坐牢。”

畢竟私自買賣不正當藥物,還給人下藥,罪名可不小。

“活該,罪有應得。”宣青山氣哼。

宣銀珠雙眸微凝,現在屬於嚴打前,雖然湯振業下藥強.奸未遂,但情節也挺惡劣的,應該會按流氓罪處罰。

流氓罪的話,七年以下,很惡劣可判七年以上或是無期。

就看到時候怎麽判了。

但湯振業坐牢是免不了的。

吃完飯,嚴可雲幫著宣銀珠收拾,宣青山和宣至軍處理草藥。

宣銀珠洗著碗,瞥了眼嚴可雲,氣憤道:“可雲姐,湯振業那種人渣都想參加高考,你不考嗎?”

嚴可雲:“我……”

“社會可不能被這種人渣占了,咱得努力。”宣銀珠激.情握拳。

嚴可雲看向鬥誌高的宣銀珠,倏地笑了,“你說的對。”

昨晚想了一晚,覺得不能逃避,她要像宣銀珠一樣戰鬥。

“那你趕緊去公社報到,過兩天我們一起去縣城報名。”宣銀珠積極慫恿她。

“好。”

嚴可雲點頭,剛擦完手,想起什麽道:“銀珠,好多人問我味道是怎麽去的,我能說實話嗎?”

一早上,除了全是圍繞湯振業和宣婷婷的話題,就是都來問她怎麽不臭了的。

宣銀珠頓了下,眼眸一轉,點頭,說不定這是個發財商機。

就是有點打宣青山的臉。

畢竟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說了原主沒病。

“那……”嚴可雲猶豫,“那我這還會有味嗎?”

這味道已經困了她二十年了,讓她變得孤僻,敏感,才會在湯振業花言巧語下錯付真心。

“你多來泡幾次就沒了。”宣銀珠誠懇邀請。

嚴可雲鼻尖一酸,哽咽,“謝謝。”

等人離開後,宣至軍望向宣銀珠,“她怎麽了?”

宣銀珠高興,“可雲姐說要參加高考。”

“真的?”宣至軍也為她高興,“她早該考了,她基礎那麽好。”

窩在他們村挺可惜的。

宣青山將處理好的草藥放在日頭下曬,“曬個兩天,剛好去縣城報名。”

他們慶溪村距離縣城大概十五公裏左右,因為宣青山腿腳不便,他們選擇的是公共汽車。

除了宣銀珠他們一家和嚴可雲外,還多了幾個知青,也都是去報名的。

一路上嘰嘰喳喳的,但礙於宣銀珠他們在,不敢說宣婷婷的事。

隻能圍繞在宣銀珠上。

“胖丫,聽說你身體變好是泡了藥浴是嗎?”巫詩詩激動詢問。

她聽嚴可雲說了,嚴可雲就是在她家泡了藥浴不臭的。

宣銀珠點頭,“對。”

“有沒有什麽藥方啊?”另一紅衣知青兩眼發亮。

宣銀珠搖頭,“沒有。”

“那你是從哪得的藥?”紅衣知青繼續追問。

宣銀珠淡定扯謊,“我家祖傳偏方。”

“對對對。”宣青山高興點頭。

胖丫說啥都對。

紅衣知青:“……”

剛不是說沒藥方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