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豐等人商議好還不走,當下了情便開始情報的收集工作。張三豐等人還不是很了解仙界的情況,所以隻能繼續在那喝酒。
了情走出酒館,到了其他一些人比較多的地方。往往像酒館這樣的地方是最容易知道情報的。因為這種地方人比較雜,容易說漏了。雖然剛才在酒館裏麵他們聽到了一些,但是那裏的人修為低,他們知道的肯定沒有那些修為更高的人來的全麵。所以了情打算換個地方,再聽聽看有什麽很有價值的。
了情也不走遠,直接到了附近另一家酒館,這家酒館是一個小門派開的,但是生意卻很好。人也很多。了情一進去,馬上有人出來接待。了情也不廢話,直接叫他們上酒,然後酒坐在大廳那裏邊喝酒邊偷聽那些人議論。
雖然他們議論的時候都會再在身邊布置了隔音結界,但是以了情大羅金仙中期的實力,很容易就能偷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,還讓他們發現不了。
這會,了情隔壁的一座正在激烈的談論著。
“哎,你說這一劍門是不是活膩了,竟然要和天劍閣作對,我看這回一劍門要完了。”
“哼,你知道什麽?那一劍門最近幾年發展的可是很快的,聽說最近還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八個人,其中有三個是大羅金仙的修為,要是這是真的,那麽天劍閣也不能把一劍門怎麽樣。”
“哦?有這樣的事?可是我那在一劍門的朋友怎麽不知道這事?”
“哎,不知道是很正常的。我這也是聽燕門的朋友說的,說他們前幾天發現了八個高手住進了那一劍門的酒館,我看這一劍門和天劍閣這回真要拚個魚死網破了。”
“是啊!不過這不管我們的事,來我們盡管喝酒酒得了,隻要小心點不惹他們就得了。”
情聽了,心中一盤算,就知道了個大概。和著這天劍閣要和那一劍門幹上了。看來這是閣機會,得趕快告訴掌門。想到這,了情便要回張三豐他們那。
張三豐等人聽了情把事情說了一遍,就開始覺得這是一個看好戲的機會,不能錯過啊!這仙界的爭奪是怎麽樣的?這回可以看看了。
然而了情卻不願當一個看客。了情一臉奸笑的看著張三豐等七個。小火見到了情奸笑,打趣道:“了情,你笑得這麽奸,難道你想要去幫他們打架?”
了情聽小火這麽一說,立馬說:“是啊!為什麽不幫他們呢?這樣說來我的計劃酒更容易實施了。”說完笑容更加奸詐,搞得小火等人都在懷疑他是不是要打算趁混亂中去奸哪個仙女呢?
張三豐見到了情這樣,心想,這家夥今天莫不是吃**了?馬上問:“我說了情啊,你今天是不是吃順要了?這麽一直笑得這麽奸呢?”
了情沒好氣的說:“**?這東西還是給你吃吧!我這可是為了武當,你們卻這樣笑話我,我看這個機會就算了,不幹了。”
聽他這麽一說,張三豐等人才醒悟過來,張三豐急忙說:“嗬嗬,得了,我們的了情,你就再賣弄點吧!這回我們讚美你的賣弄。”
了情一聽“賣弄”這倆個字,苦笑不得,不過一想這事還是不要托下去的好,於是說:“好吧!我再賣弄一回,記住,這可是你們求我的。其實事情是這樣的,就在剛才我出去大廳情報。再經過我的猜測,所以得出了一些結論。要是你們聽了,並且支持這麽做,那麽我就再去打聽更加準確的消息。
我聽說這家酒館的主人,也就是那一劍門要和那天劍閣幹上了。這回聽說要拚個魚死網破才罷休。原本他們就不這麽合得來,這幾年一劍門發展得很快,不過還是不能和天劍閣相比。天劍閣也沒有把他們當回事,就沒有打。”
張三豐聽出了點什麽,問道:“這麽說這回有什麽意外了?”
了情笑著說:“那當然。而且這罪魁禍首就是我們八人引起的。”
這回所有人都感覺不可思議了,我們八人才來沒有幾天,這事這麽就和我們有關係了?
“原來我們在路上打劫天劍閣的事最後被他們知道了,不過他們卻誤以為是那一劍門做的,然後我們又很是不湊巧的住進了一劍門的店,所以天劍閣就認為這回一劍門要反了。而那一劍門早就很不服天劍閣,現在天劍閣說他們打劫了天劍閣的商隊,所以現在天劍閣和那一劍門都在召集人馬,準備幹起來了。”
“那這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呢?隻要我們不動手,相信他們也不會為難我們的。”張三豐問。
了情接著說“這本來是沒有關係的,但是一想到武當發展需要大量的仙晶材料等等,那麽就和我們有關係了。”
了情奸笑著繼續說:“我是這樣打算的,雖然那一劍門不是天劍閣的對手,但是要是天劍閣想把一劍門清除了,那麽還是要符付出很大代價的,而且也要很多人出馬才得。所以我想趁火打劫一筆。”
了情說完一臉奸笑的看向張三豐。張三豐聽他這麽一說,立馬也開始心動了。在凡人界那時,趁火打劫很是吃得開,在這仙界也是一樣的,要是這回自己能撈到一筆,那麽武當就很容易發展起來了。想到這,張三豐也開口說:“了情,你這想法真的很有吸引力,但是你認為能行嗎?天劍閣人那麽多,我們能在他們把一劍門的財寶弄到手之前拿到嗎?”
了情笑著說:“誰說要去搶那一劍門的了?”
張三豐一聽,楞了一下,隨後同樣奸笑的看了看了情:“要是那樣,你認為我們能全身而退嗎?那可是人家老窩啊?”
了情不答反而說道:“既然你也同意要撈一筆,那麽先讓我再去打聽一些更加有用的信息,回來再和你們商議。”說完就又走了。報的。因為這種地方人比較雜,容易說漏了。雖然剛才在酒館裏麵他們聽到了一些,但是那裏的人修為低,他們知道的肯定沒有那些修為更高度人多,當下便又離開了酒館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