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陳東和陳南兩人拍出城主府,唐俊依舊很不解氣,雖然自己的女兒現在還很安全,但是畢竟落到了別人手中,那危機四伏,還是能盡快救出來才好,而且現在這樣,自己的很多行動將受到限製,這讓唐俊很生氣。
可是要是去救,卻沒有什麽好辦法可以行得通。畢竟現在自己隻要一有動靜,那麽天劍那邊肯定會有警告。這樣,自己現在等於就是被軟禁了。這讓唐俊一點辦法都沒有。雖然自己深的上麵的重視,但是這種事情,對他們沒有上麵利益,他們肯定是不會管的,而且自己不能一有事就向他們求救。還是自己想辦法才得。
思前想後,唐俊叫來了一人,讓他們去時刻注意天劍閣的動靜,再叫來一人,去外麵聽聽看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。做完這些,唐俊對這天邊說:“希望你能平安。”
而這時,張三豐他們八人還在劉城大街上閑逛。張三豐等人已經決定,明天就回去,反正自己等人已經看過了,以後有需要在來吧!
逛了很久,便回酒館了。
在大廳裏坐下,張三豐等人點了很多菜,那侍者這些天早就知道張三豐等人是貴客,不能擔待,馬上去叫人上菜了。
不一會兒,張三豐等人正喝酒,旁邊一座的客人有人小聲對同伴說:“你們聽說了嗎?好像城主的女兒失蹤了?”
其中一人也說:“是啊!我昨天就聽說了,好像城主大人還不知道是誰幹的,不過不管是誰,我看那作案的要死定了。”
剛才先說話的那人也說:“是啊!城主大人修為強悍,再加上那些手下,我看那作案的人一定是頭腦燒壞了,竟然敢打城主大人的主意。”
了情聽了,眉頭一皺,然後將剛倒的酒一口飲盡,對張三豐說:“聽到他們的談話了嗎?”
張三豐笑著點點頭。其實,以張三豐等八人的實力,都聽到了剛才的談話。
“不過聽到了又怎麽樣呢?好像這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吧?”張三豐喝完酒問。
“嗬嗬,其實這本來是沒有關係的,現在也沒有什麽關係。不過卻可以知道很多東西。”
張三豐等人聽了情這樣說,無不被他引起興趣。了情見他們一個個都很想知道下文,卻沒有說,而是慢慢的喝著酒。這可急壞了小火喝阿虎,畢竟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很急躁的。
張三豐等了一下,也說:“我說了情,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吊我們的胃口?你要賣弄就直接賣弄嘛!我們又不會怪你。”
了情聽張三豐一口一個賣弄的,也急了,說:“喂喂喂,我這可不是賣弄,這不過是你們孤陋寡聞而已,你們這樣說我可就不告訴你們了。”
張三豐笑笑,無奈的說:“好吧!我們的了賣弄,你說吧!你多說點才能讓我們不孤陋寡聞嘛!快說!”
了情聽了,還想再說張三豐什麽,不過想想,也算了,畢竟這張三豐現在可是自己的老板啊!馬上說:“其實這也沒有什麽。這城主,在這劉城可就是最大的官了,他和他手下的實力也是和強了。要是上任的城主在,那麽城主府就是這熔瑰星上最強的勢力。”
張三豐聽出了點什麽,問:“你的意思就是說現在的城主府不是最強的勢力?這麽回事?那麽現在熔瑰星上最強的勢力是哪個?”
了情不急不緩的說:“以前的城主,不光他自己的實力很強,而且他的手下實力也是很強的,不過因為實力太強,上麵看上了,就把他調走了,他的手下自然也有一些被帶走了,現在剩下了,就自然成為了現任城主唐俊的手下。不過就因為這樣,現在的城主府實力隻能排第二了,不過這也是很強的,而卻必要的時候還有上麵的支持,所以一般是不會有人去得罪城主府的。”
小火問:“那麽現在熔瑰星上最強勢力是誰呢?還有第三呢?”
“這很顯然,現在第一的就是那燕門了,而第三就是天劍閣。”了情說。
“那這些跟城主女兒失蹤有什麽關係呢?”阿虎疑惑的問。
“嗬嗬,這也沒有什麽,很容易想的。這城主剛來,沒有什麽人服他,現在隻有燕門和他關係好點,其他的尤其的那天劍閣對他更是采取不理睬的態度。城主早想把那些異類給打壓下去。而那些異類也想把城主打壓下去。這樣想,很顯然,能和城主抗衡的就是天劍閣了。我想這事就是天劍閣做的。”了情摸摸胡子說。
張三豐聽了,點頭表示同意。了情又繼續說:“根據我的猜想,這天劍閣肯定要做一次大事。我看不如我們先留下兩天,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做的,興許還能有什麽以外的收獲。”
張三豐等人本來就很想多了解一下這熔瑰星,現在了情這麽一說,也都欣然同意了。